“,他們的御劍飛行都是假的,那些劍是經(jīng)過特殊的咒法煉制的,而上面的紅袍人實(shí)際實(shí)力也就只有先天而已,和魔界的丙級實(shí)力差不多。不過對他們也不能掉以輕心,他們所使用的咒法叫做茅山巫術(shù),算是道術(shù)的一種分支,甚至能勉強(qiáng)發(fā)揮出地仙的攻擊威力來。
這些人都是都是巨財商會的,紅衣服的叫紅袍人、黑衣的叫黑袍人。還有白衣服的白袍人,都是真正的地仙實(shí)力。最關(guān)鍵的是每一種袍服的人,他們的人手都是成批的,而且絕對忠于巨財商會的主人”扁鴉出現(xiàn)在下面,接著殺羅道地説道。
“呵呵~,他説得對,就是這樣?!睔⒘_道笑著説道,讓人明白了他之前所説,知道的一切也都是扁鴉告訴的。
冥在琴韻的幫助之下,很快便使用幽冥冰炎將最后一名變成行尸的黑衣人給完全抹除掉了。
琴韻依然心有余悸對最后出現(xiàn)的扁鴉問道:“那這些變成行尸的黑衣人呢”
“這些應(yīng)該叫僵尸吧!我剛才説過他們使用的叫做茅山巫術(shù),是用道術(shù)加上巫毒之術(shù)結(jié)合而成,巫毒之術(shù)里面本來就有一種將人制作成傀儡的辦法,再加上道術(shù)的改良,就是你所看見的東西了。
哦,對了,他們爆炸產(chǎn)生的酸液很厲害吧哪個是我?guī)椭牧嫉?你的xiǎo男朋友剛才可是吃了大虧的?!北怿f説到最后,將目光看向冥。
冥對著扁鴉回以滿含殺意的目光。
“你們之前也碰到這些人的襲擊?!鼻夙崒柕馈?br/>
“嗯?!壁iǎndiǎn,算是回答。
“我説老鬼,我們現(xiàn)在走吧,趕快去陰間,大家也都到起了?!睔⒘_道落回扁鴉的身邊説道。
扁鴉扯過頭看看殺羅道,然后説道:“好啊,那你帶路?!?br/>
“呃~,這個陰間我還真沒去過,不認(rèn)識路,還是你來吧!”殺羅道笑著説道。
“我也不認(rèn)識?!北怿f淡淡説道。
“什么那我們怎么去”殺羅道立刻急著喊道,然后對著其他人問道:“你們知道怎么去嗎”
冥、琴韻和平安都紛紛表示不知道。
“那要不我們抓只鬼問問”殺羅道無奈的説道。
“好啊,把你剛才吞下去的紅袍的魂魄吐出來問問”扁鴉説道。
“呵呵,那個已經(jīng)消化掉了?!睔⒘_道笑著説道,然后接著説道:“不要緊,這里不是還有很多黑衣人的魂魄嗎”
“他們的靈魂同樣受到了剛才咒術(shù)的影響,同樣和行尸走肉沒什么區(qū)別,現(xiàn)在什么都不知道。”扁鴉説道。
“這樣啊,那我將這些黑袍的靈魂也收下了。”殺羅道看了看一個個呆呆站在xiǎo巷中的黑衣人靈魂,接著對其他幾人笑著説道:“怎么樣,你們吃不吃,我可是不可氣了,這些修煉的人得靈魂可是大補(bǔ)?!?br/>
“惡心,老怪物?!逼桨擦⒖陶h道。
“呵呵,這有什么惡心,這些可都是好東西?!睔⒘_道笑著説道。
“我想扁鴉讓我留下他們的靈魂可不是給你吃的?!壁ふh道,他的幽冥冰炎在消滅行尸的的時候,其實(shí)是可以輕易將靈魂一同化為灰燼的,在他們之前遇到的黑衣人,冥都是將其靈魂一同抹殺掉的,但是之后扁鴉的確特別提醒過,留下這些人的靈魂。
“扁鴉叫你留下的,我還以為是你自己想要留下來吞食了。別管他了,他一定是又想留著做什么奇怪的實(shí)驗(yàn)?!睔⒘_道説道。
琴韻這時看看扁鴉,然后對著殺羅道説道:“我想你現(xiàn)在要是將這些人的靈魂都吞掉,我們恐怕就真的要費(fèi)些力氣去陰間了?!?br/>
“去陰間和這些靈魂有什么關(guān)系”殺羅道還是不明白,奇怪問道。
“我其實(shí)很想等他將所有的靈魂都吞下去之后再説出答案來,然后看著他將這些靈魂再吐出來得樣子?!北怿f看著琴韻打趣説道。
“呵呵,那的確是很有趣,怪我了。”琴韻跟著笑著説道。
“喂,你們説的到底是沒辦法”殺羅道急切地問道,雖然不知道扁鴉和琴韻兩人到底説的是什么沒辦法,但也知道這些黑袍的靈魂不能吃了。
“是啊,什么辦法啊我也想知道,快告訴我,快告訴我!”平安也來到琴韻的身邊問道。
“很簡單,用這些人的靈魂引誘勾魂的鬼差,然后我們跟著他們自然就能去到陰間?!鼻夙嵳h道。
“這樣啊哈哈~!我怎么沒想到,對啊,找鬼差帶路就行了啊!”殺羅道聽完琴韻所説,笑著説道,然后自己想想,接著又説道:“要是這樣,我們在隨便殺掉幾個人類好了,這些修煉人的靈魂很補(bǔ)的?!?br/>
“你這貪吃的家伙,被你殺掉的人靈魂是有記憶的,倒時被鬼差問出些異樣怎么辦,我之前本來還在頭疼這些,剛好這些靈魂現(xiàn)在什么都不知道,正好解決我們的問題?!北怿f冷著臉説道。
“呃~,對對,你説得對,是我沒想到。”殺羅道立刻笑著説道,然后接著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br/>
“等著?!北怿f淡淡説道,然后轉(zhuǎn)身往被冥和琴韻撞破墻壁的房屋內(nèi)走去。
“呃,等著”殺羅道愣愣,也沒有什么好説的。
“是啊,我們現(xiàn)在只能等著鬼差來了?!鼻夙嵳h道。
“我知道。”殺羅道説道,然后再看看站滿xiǎo巷的黑袍人靈魂,接著説道:“我看用不著這么多吧隨隨便便留下兩個我看就行了,剩下的別浪費(fèi)了,多好的東西啊!”
“不行,一個都不許動?!北怿f的聲音大聲從屋內(nèi)傳來,接著喊道:“殺羅道我告訴你,你最好少吞食些靈魂,那樣只會讓你的詛咒更加難以解除,而且將他們都留著我們才好跟著混在其中?!?br/>
“知道了,知道了。不吃,不吃,我不吃還不行嗎”殺羅道悶聲的嘟噥道。
“那個扁鴉跑到那間屋子里干嘛”平安這時對琴韻問道。
“走我們進(jìn)去看看。”琴韻也好奇,于是説道。
“好的?!逼桨餐獾?。
琴韻和平安帶頭也進(jìn)入到了之前的屋子內(nèi),而冥和殺羅道也隨后跟著一起進(jìn)去了。
幾人來到屋內(nèi),立刻看見了完全沒有想象到的一幕,一個虛的中年婦女半昏迷地躺在床上,看上去似乎生了重病,而扁鴉正一臉淡漠的坐在旁邊,用雙指搭在生病婦女的手腕上,似乎是在為婦女診治。而旁邊是一個年紀(jì)很xiǎo的男孩,手中拿著可能是他能找到的唯一的武器,一把擁蘆葦桿扎成的掃帚,滿臉緊張的盯著扁鴉。
“喂,你是在給他看病嗎”平安首先好奇的問道。
扁鴉專注著手上的診治,并沒回答平安的問題。
冥和琴韻看看屋內(nèi)除扁鴉之外的兩個人類,知道是他們就是之前自己闖進(jìn)屋子內(nèi)躲在床下的人類。
“我是醫(yī)生?!北怿f終于從生病的婦女手腕上收回手來,然后對著盯著自己的xiǎo孩説道。
“我知道!”xiǎo孩説道,眼神依然警惕的盯著扁鴉,然后稍稍去看來一眼床上的婦女,接著問道:“我娘怎么樣了”
“病得很重。”扁鴉平淡的説道。
聽見扁鴉的話,孩子堅毅的雙眼中卻泛出了些淚水,然后有些打結(jié)的問道:“那~那~,她會~她會”
“活不過今天晚上。”扁鴉淡淡説道。
扁鴉的話一説完,孩子的眼中的淚水就再也忍不住,立刻噴涌了出來,本來抓緊掃帚的雙手緊跟著抽泣開始顫抖起來。
“那你趕快想想辦法啊!你不是名醫(yī)嗎”平安在一旁看著著急説道。
扁鴉又往床上的婦女看了一眼,卻沒有回答平安的話。
“你能~你能救我的娘嗎”xiǎo孩讓自己盡量止住哭泣,對扁鴉問道。
“可以。”扁鴉diǎndiǎn頭説道。
聽見扁鴉的話,xiǎo孩立刻撲通一下跪了下來,一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然后説道:“先生,請您救救我娘,我~我~我家沒什么可以給您,但是我可以把我自己給您?!?br/>
“我不需要你?!北怿f簡單説道。
xiǎo孩聽見扁鴉的話抬起頭來,臉上滿是絕望,卻不知該再説些什么。
扁鴉盯著xiǎo孩,接著開口説道:“我會幫你開個藥方,連用半個月,你娘可以基本痊愈?!?br/>
xiǎo孩愣了愣,然后才明白了過來,趕緊又重重地給扁鴉磕了個頭,説道:“謝謝,先生?!?br/>
“你家有筆和紙嗎”扁鴉接著問道。
xiǎo孩抬起頭來,左右看看空蕩蕩的屋內(nèi),然后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我這里有?!鼻夙崗纳砩夏贸龉P紙交個扁鴉説道。
扁鴉接過筆和紙,然后開始寫其藥方來。
跪在地上的xiǎo孩感激的看了琴韻一眼,琴韻微笑這搖搖頭,然后又拿出一些錢來,遞給孩子,説道:“這些拿去買藥吧?!?br/>
xiǎo孩看著遞過來的錢,咬咬嘴唇,然后無聲地接了過來,對著琴韻也磕了一個頭。
琴韻扶起xiǎo孩,接著又從身上搜出一把xiǎo刀,遞給男孩説道:“掃帚可保護(hù)不了任何人,這個給你了?!?br/>
孩子再次無聲的接過xiǎo刀,放入懷中。
扁鴉這時已很快地寫好了藥方,然后交給了xiǎo孩,説道:“嚴(yán)格按照我上面所寫的做,不明白就多問問藥房的人,我在上面寫得很詳細(xì),知道了嗎”
“知道了?!眡iǎo孩diǎn頭説道。
“那就趕快去吧,你娘可沒都少時間了。”扁鴉説道。
孩子接著又給扁鴉磕了個頭,然后不再猶豫,一下爬了起來,轉(zhuǎn)頭就跑出了屋去。
“呵呵,老怪物,沒想到你還會救人?!逼桨查_心的拍著扁鴉的肩膀説到。
“救人嗎哼哼~,我是個醫(yī)生,治病是我的天職罷了?!北怿f平淡的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