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還是一個孩子啊,怎么能遭受這么多的打擊。即使知道靳子宸不是自己的兒子,靳司年還是覺得自己對靳子宸沒由來的親切,原先他以為這是有血緣關系的表現(xiàn),只是被現(xiàn)實打破幻想的時候,他確實是被打擊地踉蹌了一下。
靳司年還是不忍心去傷害一個心中有期待的孩子。
“媽媽,你就給季叔叔夾一塊嘛?!苯渝愤€在繼續(xù)著他要撮合季深和靳初七的小把戲。
季深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靳初七,他知道靳子宸的意思,心里也很感激靳子宸這么賣力地為自己??磥碚娴氖菦]有白疼了這個我孩子。
初七,你還是沒有辦法接受我嗎?你知道我為了你頂著多大的壓力嗎?我媽已經(jīng)不知道給我介紹了多少個相親的對象,可是我她們都不及你。自從對你動心,我就知道,我的這一輩子都要許在你這了。
再也沒有一個人,可以讓我這么奮不顧身,不求回報,不畏艱難險阻。我以為我已經(jīng)足夠深情,給你足夠的愛與溫暖。
我其實可以給你,和子宸一個更溫暖的家。
靳初七知道季深的目光在注視著自己,她有些心虛,不敢抬頭看季深的眼睛。
她害怕,她害怕季深眼里那灣似水的深情,而自己又沒有辦法不辜負這樣的深情。她心里其實也很絕望,這么多年了,要是正常的女人,都被季深的深情感動到了,但是自己,就是沒有辦法接受季深。
與其說沒有辦法接受季深,不如說自己沒有辦法接受任何人了吧。就像剛剛靳子宸說的,沒有辦法再有那種感覺了。
似乎在靳初七的世界里,一生只能夠愛一個人,如果愛錯了,那就是萬劫不復,后來所有的人都是將就。
“靳子宸,你快點吃,吃完我們得回去了?!苯跗甙逯槍渝氛f,然后轉(zhuǎn)身對季深不好意思地說:“你看,就是被你慣壞了,所以才這么調(diào)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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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子宸一臉委屈地看著季深,季深聳聳肩表示無能為力。
算啦,不管他再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替代靳司年,季深苦笑,又何必強人所難呢。
靳子宸吃得差不多了,靳初七就帶著靳子宸回去了,季深送完兩人回到家也自己開著車回去了。
回家的路上氣氛并沒有因為靳子宸的調(diào)侃地變得尷尬,靳初七沒怎么開口,但是在靳初七身邊待了那么久,季深也懂得了如何在她面前收斂自己的情緒,他只能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輕松一點。
回家路上,季深突然接到席城的電話。
“季深,你今天去接初七了嗎?”席城問。
“對啊,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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