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季瑤很為難,她不知道該如何跟文慧娟說清楚。
主要是宋致拒絕的太干脆,連原因都不肯說,一看這就很蹊蹺,文慧娟又是她的好閨蜜,田季瑤自然是希望兩人能夠有情人終成眷屬。
可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那算命人的影響,原本看似簡單的因緣,現(xiàn)在貌似出現(xiàn)了一些裂痕。
不管是文慧娟還是宋致,兩人互相之間明明就是互生情愫,可為何宋致卻直接拒絕求娶文慧娟,這讓田季瑤感到十分不解。
“田姐姐,是不是他拒絕了?”文慧娟看出田季瑤的異樣,眼里一陣失落。
看見她如此,田季瑤心里一慌,“慧娟,你……”
“田姐姐,你不用安慰我了,其實我都知道的,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罷了?!蔽幕劬暾f完這句話,也不等田季瑤說什么,緩緩地轉身離開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田季瑤很想喊住她,告訴她自己一定會幫助她的。
可是話到嘴邊,田季瑤卻說不出,田季瑤很擔心文慧娟,索性跟了上去,一直到她安全回到家里,田季瑤這才轉身回了店鋪,心里面也是悶悶的。
“呆子,我們去河邊抓魚吧,今晚我給你們做魚湯?!爆幦菽闷鹪鐪蕚浜玫闹駱歉W兜,一把將從屋里出來的沈筠抓住。
這幾天一有時間,她就會抓著沈筠給她講故事,她覺得沈筠特別有才華,身上有一股濃濃的書卷味,那是她以往不曾接觸過的,她喜歡跟沈筠待在一塊的感覺。
那種感覺十分安心,哪怕是瑤竹也不曾給過她這種安全感。
“好?!?br/>
沈筠看了她一眼,想著反正沒什么事情,待在屋里也不能恢復記憶,索性就答應了,說不定能找到一些靈光刺激他恢復記憶也不一定。
聽到他答應了,瑤容表現(xiàn)的很是高興。
兩人一塊兒來到河邊,沈筠因為傷勢還未痊愈,不能下河,瑤容倒是毫不在意,直接跳進河里面,用網兜開始網魚,時不時將河水濺在沈筠的身上。
弄得沈筠頻頻感到無奈,但是卻并沒有出聲指責瑤容。
一時間瑤容玩的不亦說乎。
就在這時,一條大魚被網住,掙扎濺起一片水花,直接將沈筠整個人都淋濕掉,嚇得沈筠一個后退,沒有注意到腳邊的石頭,直接絆倒在地上。
腦袋撞在一旁的樹樁,直接暈死過去。
瑤容見到他暈倒,頓時嚇得整個人都慌了,也顧不上網兜里面的大魚,直接丟下網兜跑上岸,奈何自己力氣小搬不動,只得回去叫瑤竹來幫忙。
“這好端端的,怎么就摔倒了?”瑤竹皺了皺眉頭,臉色依舊還是冷冰冰的。
瑤容縮了縮腦袋,說道:“都怪我,要不是我戲弄他,也不會嚇到他,哥哥拜托你了一定要救救他?!彼钦娴暮軗纳蝮?,尤其是這段時間來的相處。
讓瑤容對沈筠早已經愛慕,她不希望沈筠有任何的意外。
看見她這副樣子,瑤竹心里面難受,但是卻無法拒絕她的要求,只能專心的替沈筠治療。
經過瑤竹的醫(yī)治,沈筠度過了危險期,沒多久便醒了過來。
再次睜開眼睛,看到瑤竹兄妹,沈筠眼神一陣愣神,腦子里面一個又一個的畫面閃現(xiàn),墜崖前的記憶跟現(xiàn)在的記憶很快被他理清楚。
知道自己這是大難不死,被眼前的兄妹兩人救了,心里面很是感激兩人。
旋即又想到這些天來,跟兄妹兩人的相處,沈筠意識到一些問題,但好在一切都還能挽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一直照顧他的瑤容看見他醒來,很是高興,“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
此時,瑤容的眼角還掛著一滴淚珠,在沈筠昏迷這期間,她一直都很后悔,自己不應該叫沈筠跟她去河邊抓魚,更不應該捉弄他,害的他摔倒昏迷。
“我沒事兒了,多謝瑤姑娘跟瑤兄弟的救命之恩,要不是兩位相救,沈某這次恐怕是兇多吉少?!鄙蝮奁鹕沓鴥扇斯笆指兄x道。
聽到他的話,瑤竹微微一皺眉頭,“你恢復記憶了?”
只有恢復記憶,沈筠才會這般,要知道之前對方連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的,可現(xiàn)在這話語中所表達的意思,每一個句話跟每一個字都代表著對方恢復記憶了。
“是的,還是要多謝瑤兄,要不是瑤兄幫我治療,我也不會好的這么快,更不會這么快恢復記憶。”沈筠很是感慨,想之前他可都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沒想到會遇到瑤家兄妹,得以保留性命。
“既然恢復記憶了,那就好好養(yǎng)傷。”瑤竹這次沒有再要趕走沈筠了。
這段時間因為沈筠的出現(xiàn),瑤容的臉上的笑容都變得多了,看得出來瑤容是真的喜歡沈筠的,每次看向沈筠的眼神都是滿滿的愛慕。
這讓瑤竹內心痛苦的同時,也不得不替瑤容感到高興。
他雖然是瑤家收養(yǎng)的義子,跟瑤容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兩人名義上是兄妹,哪怕瑤竹喜歡瑤容,卻是不能夠說出來的,而且瑤容肯定也不會接受。
“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準備離開這兒,家里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回去,不過兩位請放心,我回去之后,定會給二位送來酬金以作報答。”
“沈某知道救命之恩無以言報,就當是沈某的一番心意了?!?br/>
沈筠的態(tài)度十分的堅決,瑤竹兄妹救了他,沈筠是感激的,但是他不會因此而對瑤容有別的想法,這完全是兩碼事情,哪怕是在失憶期間,他也只是將瑤容當妹妹一般看待。
只是現(xiàn)在他意識到瑤容對他的感情,可能并不簡單,為了杜絕不該有的事情,沈筠決定越早離開越好,省的到時候讓瑤容對他的感情越發(fā)不可收拾。
就當是他狠心也好,還是他無情也罷,沈筠都不準備留下來。
“沈大哥,你真的要離開這里了嗎?”瑤容面露失落的看著他問道。
這些天來,每天都聽沈筠講故事,瑤容已經被他身上那股儒雅氣質征服,她是希望沈筠留下來的,她喜歡他,可是沈筠在醒來后,就在有意的避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