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賀董薇那邊有沒有回信,心里不禁有些失落,【你就沒什么想跟我說的嗎?】
賀董薇也不知怎的,她就是能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說話的語調(diào)不對,有種低落的味道,她試探性地問一句;【是不是不想待了?】
凌厲秒回:【嗯】
這次賀董薇回復(fù)迅速了許多:【酒不好喝,美女不好看,還不如回家睡覺,等我,我?guī)湍憬鹣s脫殼】。
凌厲一看信息,嘴角立馬揚了起來,就像受委屈的孩子,跟父母訴苦,然后父母說‘沒事,大不了咱兒不干了,回家’,
明明大家都知道這是安慰人的廢話,但就是管用,因為對方的態(tài)度讓我們心里有了一份認(rèn)同感和對抗的底氣,那份力量足以抵抗一切的寒言冷語。
賀董薇不是說說而已,幾秒后,凌厲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明明是賀董薇的電話,可說話的人卻是一口港普腔:【喂!系不系凌先森呀!我系物業(yè)的,李咖的煤氣系不系沒關(guān)呀!冷龜都頭餿啦,李要fine點肥來呀】
(翻譯:喂!是不是凌先生呀!我是物業(yè)的,你家的煤氣是不是沒關(guān)呀!鄰居都投訴了,你要快點回來呀)
“噗呲!”凌厲嘴角難以抑制的露笑,很配合地回答著:“嗯,好的,我現(xiàn)在就回家”。
凌厲掛掉電話立馬起身,而在一旁偵察許久的范小青見凌厲對楊珍不來電之后,又信心滿滿地貼了過來,“厲總這是要去哪兒呀,不多留一會兒嗎?說不定后面還有節(jié)目呢,呵呵呵呵……”。
也不知她有什么好笑的,是得意凌厲沒有理睬楊珍,還是笑著掩飾自己的尷尬,因為此時凌厲也沒有抬眼看他,他還在回味剛才的場景。
凌厲脾氣一下子純良了許多,慢了半拍似的回應(yīng)說:“嗯,我老婆催我回家了,抱歉”。
他難得的好臉色,結(jié)果說出的話卻讓范小青的蛇精臉好一陣扭曲,
她見凌厲走遠(yuǎn),才敢開口罵桑說:“哼,老婆,糊弄誰呢?一副圣人的樣子,還不是缺斤短兩的貨色,怕不是同性戀吧,神氣什么呀!”。
她這番話實在配不上她穿的這身禮服,尖酸惡毒,但楊珍聽了卻特別舒心,仿佛她那口氣是為她出的,還把她不敢宣泄于口的臟話都說了出來,情不自禁地對這個盟友舉起了酒杯,兩人對飲了起來。
一個冷傲,帥氣,多金,有能力的男人,對一般女人而言已經(jīng)是極有吸引力的了,若情感生活也是干凈透明,始終如一,這絕對是人人都艷羨的對象,
楊珍嘴上不承認(rèn),但心里早就春心萌動,凌厲走后她的眼神就一路跟在他的身后,直到人已經(jīng)消失在眼前,也沒有舍得移開視線。
而習(xí)慣各種獵場的范小青,自然也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肯定知道與她對飲的女人是誰,既然她主動向她敬酒,這種送過來的大腿,她自然是要抱得死死的,
投其所好地說:“這個凌厲也確實有幾分本事,沒學(xué)歷,沒家庭,沒背景,孤身一人,年紀(jì)輕輕便闖下了這番業(yè)績,人長得帥氣不說,還沒有緋聞,要說缺點嘛,這個男人看著就薄情,而且……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