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很遼闊,盡是起伏的沙丘。
走了兩天,蘇策與林夢潔都沒有看到植物,更別說是綠洲了。
一路上很不平靜,遇到了許多異生物,都是變異物種。
當(dāng)看見一只像羊那么大的蝎子時,蘇策雙手握住劍柄,一躍而起,對準巨蝎的頭部,刺出。
一團綠色液體濺起,他催動星力震開,殺死蝎子后,并沒有抽出騎士劍,而是單膝跪地,保持著雙手握劍的樣子,盡可能讓自己的姿勢好看些。
林夢潔神情平靜,像這種吸引小姑娘的把戲,她見識太多了,根本就不會覺得蘇策的姿勢很好看。
如果被蘇策知道林姑娘心里的想法,肯定會大呼冤枉。
因為他并不是為了吸引林姑娘注意,只是純粹覺得在沙漠里前行有些枯燥,找點樂子而已。
小白被林夢潔抱在懷里,雙眼微微瞇起,一副很享受的模樣,不時還朝林夢潔胸前拱了拱,或者帶著挑釁的目光,朝蘇策努了努嘴。
它年紀還小,并不懂自己在林夢潔胸前拱了拱意味著什么,只知道這樣做可能會引起蘇策不快,所以它樂此不彼。
此時,它看見蘇策刻意扮酷的模樣,不由露出鄙夷之色。
蘇策黑著臉哼了一聲,覺得小白這孩子的人生要走偏了,如果繼續(xù)由著對方任性下去,以后自己身邊不僅會多出一頭色豬,連帶自己的形象都會變得糟糕。
于是,他瞪了小白一眼,將巨蝎直接拋出,“釀酒。”
砰地一聲,蝎子砸在沙地上,小白卻沒有動彈。
蘇策有些惱怒,威脅道:“如果你還想和我對半分進化資源的話,就給我釀酒?!?br/>
“這蝎子釀成酒根本沒什么用,你這是故意虐待兒童,而且,你不想學(xué)赤焰的運用方法了嗎?”
小白覺得蘇策故意找事,寫出一行字后,挑釁般地往林夢潔胸前拱了拱。
“大不了我不學(xué)了,而且,你也不是兒童,裝什么呢!”蘇策一副豁出去的模樣。
“可我才三歲好不好,小姐姐,你說他是不是虐待兒童?”
小白很委屈,朝著林夢潔眨了眨眼。
“釀酒,不然找頭母豬跟你配種?!?br/>
蘇策跟一頭豬杠上了,不肯退讓。
小白猛然一哆嗦,眼睛里盡是驚恐,可憐兮兮地盯著林夢潔眨眼。
“你就不要為難小白了,它真的還小?!?br/>
林夢潔有些看不下去了,哪有人這么欺負小豬崽的。
蘇策瞪了小白一眼,說:“那我就給林妹妹面子,以后給我老實點?!?br/>
林妹妹......這稱呼真是怪怪的。
林夢潔頓時不樂意了,問:“什么林妹妹?”
蘇策想了想,笑著說:“我要和你搞好關(guān)系來,所以我覺得,從稱呼上開始改變是個不錯的主意。”
林夢潔疑惑了,又問:“為什么要和我搞好關(guān)系來?”
蘇策很認真地說:“和你搞好關(guān)系,你以后幫我救人的時候,就會更上心。”
好吧,還真是夠坦誠的......
林夢潔白了蘇策一眼,真是有些無話可說了。
“你這樣子是不對的,交朋友怎么可以有那么強的目的性呢?!?br/>
盡管受了委屈,小白還是善意地提醒了下蘇策。
“我看你是真想和母豬配種了!”
蘇策目露兇光,一劍將巨蝎劈成了兩段。
林夢潔覺得,不能任由這一人一豬再爭論下去了,于是指了指前方的沙丘,“那邊有人,好像在叫你。”
不遠處的沙丘上,一名身材肥大的年輕人,朝著蘇策不斷揮手。
“飛不起?”
很快,蘇策就認出對方了,哪怕隔了一段距離,也看出來那人正是不久前剛和他分開的李飛。
李飛咧嘴一笑,用狂奔的方式,朝蘇策沖來。
“你怎么會在這?”當(dāng)李飛走上前,蘇策眼中閃過亮光。
在茫茫沙海中尋找綠洲實在太難了,要是有李飛這名域師出手相助,那會容易很多。
“策哥啊,我以為你死了,都哭了好幾天呢。”李飛抹了抹眼角,大聲哭嚎起來。
蘇策的嘴角抽了抽,問:“我在錦繡島的事你都聽說了?”
李飛拿出一把梳子,捋了捋大背頭,隨即抖了下肩上扛著的炮筒,憤怒地開口:“你的事情早就被傳開了,我當(dāng)時聽了,就想架起星力炮,干死錦繡同盟那些雜碎?!?br/>
“你真這么想過?錦繡同盟可不是軟柿子?!?br/>
蘇策狐疑地看向李飛,顯然不會相信。
李飛挺了挺身軀,豪氣干云地說:“別說一個錦繡同盟了,就算是十個,只要惹了策哥,我也一樣弄死他們!”
蘇策拍了拍李飛的肩膀,笑著說:“你要是有心,以后我會多給你機會,不過現(xiàn)在我有個重要的事想請你幫忙,你知道岱嶼神山吧?”
李飛揚了揚腦袋,傲然地說:“當(dāng)然,我可是一名域師,天文地理,就沒有我不清楚的?!?br/>
蘇策眼中閃過亮光,笑了笑,說:“幫我去找岱嶼神山,我要去那里找盛蘭草救人?!?br/>
李飛點了點頭,說:“策哥,不瞞你說,我這次就是為了岱嶼神山而來,不過想要找到岱嶼神山也不是容易的事情,要等這片沙漠起霧了才行。”
蘇策眉頭微皺,問:“那我們要等到什么時候?”
李飛看了眼四周,把肩膀上的炮筒扔在沙地上,說:“不用等太久,也就這幾天了。”
蘇策臉上露出笑意,溫和地說:“那這幾天你再幫我一個忙,我掌握了匠紋和銘裝術(shù),但還沒有給誰銘裝過,所以......”
李飛的眼皮跳了跳,指了指林夢潔和小白,問:“她和這頭豬不也可以嗎?為什么是我?”
蘇策思索了片刻,很認真地說:“林妹妹細皮嫩肉,萬一銘裝出了問題,我可擔(dān)待不起,而小白這家伙,我已經(jīng)對它失望了?!?br/>
李飛瞪大了雙眼,朝后退了幾步,說:“策哥的意思是,給我銘裝出了問題,你就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dān),是嗎?”
他和林夢潔都來自海域中心,兩人雖然不熟,卻也見過幾次,知道對方集萬千寵愛于一身。
現(xiàn)在蘇策也處處維護,還一口一個林妹妹,他心中已經(jīng)開始大呼老天不公了。
蘇策微笑著,點了點頭,“是的。”
要不要這么坦誠!
李飛嗷叫一聲,大呼道:“剛見面就欺負人,策哥,太扎心了啊......我可以答應(yīng)你,但我有兩個要求,第一,讓這頭死豬釀酒給我喝,第二,讓他給我捶背?!?br/>
蘇策拍了拍李飛的肩膀,隨后瞪了小白一眼,“去釀酒,把你飛哥哥伺候好了?!?br/>
聽到這句話,李飛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挺了挺胸膛,斜睨著小白。
蘇小白哼唧兩聲,瞪大了一對豬眼,“死胖子,你是找打嗎?”
蘇策伸出手指,彈了下小白的腦袋,“去釀酒,要是把你飛哥哥伺候好了,我就可以早一天掌握銘裝術(shù),就能早一天多造些星炮拿去換進化資源?!?br/>
“策哥,太扎心了......死胖子,以后有你好看?!?br/>
為了能夠得到吃一口扔一口的進化資源,小白只好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