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二人穿過密林進入大云宗的范圍以后,沈凌二人的心就越發(fā)不安了。
他發(fā)現(xiàn)整個大云宗范圍內(nèi),沒有一絲聲息傳出,甚至連周圍的飛禽鳥叫聲都沒有,根本就不像平時的大云宗。
沈凌內(nèi)心感覺越來越不妙,他拉著柳絮婷加快了飛行速度。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大云宗雜役處的后山區(qū)域,這里是沈凌平時練功的地方,因此他對這里的地形十分的熟悉。
當?shù)竭_這區(qū)域的時候,沈凌有意識的朝崖壁上的那座石洞看去,他利用神識感知了下,發(fā)現(xiàn)石洞處并沒有任何損壞,還是保持著他原來隱蔽的現(xiàn)狀,心中的石頭便放了下。
這時,柳絮婷好像發(fā)現(xiàn)了沈凌的異樣,追問道:“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沈凌搖了搖頭,一句“沒什么!”就輕描淡寫了過去,因為這是一個秘密,一個只有他和師父段石川知道秘密。
所以絕不讓任何人知道,因為他答應了師父保守這個秘密,那就一定要做到,即便是身邊最親的人,也不能告訴。
沈凌收回目光后,心中卻想到:“也不知道師父他現(xiàn)在怎么樣,有沒有在里面,”此時的他,還很想段石川了,若不是他現(xiàn)在不便,他還真想去見這位恩師?!?br/>
經(jīng)過這后山處時,圣靈二人很自然的朝大云宗雜役部飛去。
可一進入雜役處時,二人臉上頓時大變,整個雜役部,空空如也,沒有一個人,仿似所有的人都蒸發(fā)了一樣,這讓沈凌和柳絮婷都很是無解。
兩人心里越來越感覺不妙, 猜測:“大云宗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了,”
沈凌二人并沒有在雜役處多做停留,兩人直接進入了大云宗內(nèi)。
可當二人進入大云宗外門廣場的時,古怪就更離奇了,他們發(fā)現(xiàn)大云中的大門處,和整個外門廣場沒出現(xiàn)一個人,整個大營中鴉雀無聲,無比的沉靜。
“怎么會這樣,”柳絮婷神情顯出一絲慌亂道,臉上無比凝重。
“直接上內(nèi)門,”沈凌急切喊道。
就這樣,兩人直接朝內(nèi)門奔去,可當他們穿過回廊,靠近那門時,心中湍湍升起了一絲不安來。
當二人一到內(nèi)門廣場時,沈凌和柳絮婷整個人都僵住了,兩人的面部仿佛石化了一般,內(nèi)心猛烈的蹦出:“誰干的”三個字來。
只見整個內(nèi)門廣場遍地尸體,鮮血滿地,一片狼藉,其中不少建筑,因為打斗的緣故而遭到不同程度的損壞。
“大中遭人襲擊了,”半晌后,柳絮婷才緩過神來,朝沈凌哭泣的。
沈凌兩手攥的緊緊的,仿似都能捏出汗了一般,隨后他平復了一下心緒,朝柳絮婷道:“先查一下,還有沒有活著的?!?br/>
柳絮亭點的點頭,然后二人便分頭查尋著所有尸體?!?br/>
兩人經(jīng)過一陣查詢后,心中即使松了一口氣,因為在這些死者當中,他們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這時沈凌心一緊,“婆婆、青泥,”,一想到兩人,他便拉著柳絮亭朝自己的住所奔去。
柳絮婷自然明白,沈凌是擔心他的婆婆和青泥,因此,并沒有阻撓。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沈凌的住處,一到住處院內(nèi),沈凌感覺不對,心中所擔心的事,恐怕已經(jīng)發(fā)生了。
沈凌滿臉凝重,一入住宿院內(nèi),他便大喊道婆婆和青泥,可整個房屋內(nèi)并沒有一點回應。
見狀,沈凝開始慌了,將整個房間尋的個遍,可仍然沒有找到一絲,關于兩人的任何痕跡。
沈凌雙眼仿佛閃著血紅,整個人如著了魔一樣,拼命喊著青泥、婆婆,而在他眼中隱隱噙著一絲淚水,可始終沒有掉下來。
此刻的他,不知道自己是沈凌,還是沈毅,頭腦中只有婆婆和清理的模樣,就在這時那浸在眼中的淚水,突然滑落了下來。
沈凌整個人無比的落寞,口中不斷重復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三個字。
在這一刻,沈凌不經(jīng)意間就回到了沈毅的世界里。
這讓一旁的柳絮婷都感動的流淚,她頭一次看到沈凌為了自己的親人而表現(xiàn)得那么無助,那么心悲。
她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剛毅堅韌的少年也有他脆弱的一面,更有他柔情的一面,這就是他的血肉溫情,而這種情義,在她的家族里是從來沒有過的,突然間她覺得那位婆婆和青泥是幸福的,讓人羨慕的。
見沈凌仿似陷入了痛苦和絕望中,柳絮婷忙上前,挽著他,柔聲道:“他們會沒事的?!?br/>
說完這句話,柳絮婷看著沈凌眼中的淚是那樣的清澈,那樣的透明,永遠都是那樣的干凈。
“他們,他們都不在了,”沈凌聲音嘶啞地說道,仿似在這一刻,他就像一個小孩一樣,說出那樣無助和脆弱的話。
此刻的柳絮婷再也忍不住了,她淚水慢慢劃落臉頰,目光堅定的看著沈凌:“小凌子!你別這樣,你這樣我很害怕!”
說著她慢慢摟緊沈凌,柔聲道:“一切都會好的,師姐向你保證,他們會沒事,好嗎?現(xiàn)在的你需要振作起來?!?br/>
“婆婆和青泥,還有很多人和很多事還在等著我們,”柳絮婷的聲音依然柔聲,每說出一句,都仿佛在扶平沈凌此時的傷痛。
沈凌身體一震,柳絮婷的話仿似起到了效用,他目光變得堅定了起來,口中說了一句:“謝謝你!師姐。”
聽沈凌說出謝字,柳絮亭帶淚的臉,頓時露出了笑容,他知道真正的那個少年回來了。
柳絮婷松開沈凌,目光里閃著柔情,帶著一絲羞澀道:“你我之間,還說什么謝!”
沈凌點了點頭,此刻的他,好像又重新找回了自己,那個只屬于沈凌的自己。
收拾了一下心緒,沈凌看像柳絮婷尷尬道,“讓師姐見笑了,我,我沒忍住。”
一見沈凌靦腆的樣,本臉上還掛有淚痕的柳絮婷,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的是那樣的天真燦爛。
柳絮婷收住笑容后,看向沈凌:“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
沈凌,嘆了口氣,打量了一下四周,道:“去其他地方看看,有什么線索沒?”
接著他又補道:“不過我們需要暗中行動?!?br/>
一聽沈凌說暗中行動,柳絮亭臉上都布滿不解,最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道:“你是說對方的人,也有在暗中?”
“不錯,剛才,包括現(xiàn)在,我們都已經(jīng)暴露的行跡,估計現(xiàn)在就有人盯著咱們,”沈凌又解釋道。
柳絮婷點了點頭,道:“那我們怎么個暗中行動法?”
沈凌傳音道:“若是我沒猜錯的話,我們一出去,就會遭人攻擊?!?br/>
說著,沈凌拉起柳絮婷道:“走!”
兩人直接離開了這住處,兩道身影朝著內(nèi)門廣場而去。
果然,就如沈凌說的那樣,他們一到內(nèi)門廣場,廣場四周便突然閃數(shù)十道人影。
數(shù)十道人影都身著大云宗的服飾,他們個個面色兇狠的朝沈凌二人圍了過來。
“ 怎么都是我們的人?”柳絮婷詫異道。
“好真是大云宗的服飾,難道大云宗內(nèi)早已變了天,”沈凌內(nèi)心猜測著
慢慢地,數(shù)十道人影,已經(jīng)將沈凌兩人給團團圍了起來,但他們卻沒有急著動手,就讓沈凌二人深感疑惑。
沈凌一一掃過眾人的面容,發(fā)現(xiàn),這些人當中,大部分人還真是大云宗的弟子,雖然沈凌不認識這些人,但他能感應到這些面孔,都是在大云宗見到過的。
見都是大云宗弟子,柳絮婷便憤然道:“你們這是干什么?難道大云宗弟子還要為難自己人不成。”
“還不都給我閃開!”柳絮婷又朝是眾人呵斥道。
見所有人不為所動,沈凌又放聲道:“難道你們早已背叛了宗門不成?”
沈凌話音剛落,一道笑聲便傳來,“我看你是沈凌才是最大的叛逆之子,”
隨著這句話的傳來,數(shù)道人影從廣場上空破空而下,來者正是蘇真,崔圣等人,他們紛紛降落在眾弟子的外圍而立。
沈凌掃向幾人,最后目光落在了蘇真的身上,心道:“看來這群人,還真是叛宗了?!?br/>
沈凌發(fā)現(xiàn)這些都是平時針對自己的長老級人物,可讓他感到奇怪的是,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云銅和陸景天,甚至是宗主康凌王三人。
這也再一次證明了沈凌心中的猜測,那便是蘇真還是叛宗,并掌握了整個大云宗,至于他是怎么做到的,沈凌心中也大概猜中了十有八九,那便是勾結(jié)的太和宗及天袁門的各方勢力。
想到這些沈凌都感到心驚,若此人真是聯(lián)手了各方實力,那整個大運中也相當于名存實亡了,這也讓他越來越擔心婆婆和青泥,以及云銅和陸景天他們的安危來。
沈凌目光凝視著蘇真道:“你背叛宗門,做出這些傷天害理之事,我不管。我只想問,你把他們怎么了?”沈凌一字一句猶如一把劍一樣,帶著一股氣勢直逼而去。
仿似要讓對方聽得暗暗心驚一般,無不震懾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