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沒事吧?”段漠柔找著話題,盡可能不著痕跡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自然沒什么事,躺幾個月而已?!彼廊荒弥菢拥囊暰€望著她,溫柔綿密像要滲出來般,她更慌亂無措了。
“哦……頭發(fā)、頭發(fā)應(yīng)該干了……”她輕輕說了句,伸手推他,想要站起來。
他卻雙手一使力,一下子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跨坐于他腿上。
“商先生……”這樣的姿勢讓段漠柔唰一下臉紅透,拿著毛巾的雙手也一下子推向他,企圖與他拉開距離。
他哪里容得她退卻,抱著她轉(zhuǎn)了個方向,早已輕輕。松松將她壓在身下。
“商、商先生……”段漠柔一下子著急起來,不是第一次,她也并不是不經(jīng)世事的小女孩,他的YU望如此明顯,她自然能感覺到。
可是,那疼痛與不適,令她依然害怕想退縮。
他沒說一句話,低下頭便去吻她,手下動作流利,一一解著她身上的束縛。
仿佛還是第一次,他吻得如此溫柔,幾乎都要令她陶醉。
門鈴聲忽然突兀地響起,也讓段漠柔一下子清醒過來,她只覺得胸前一陣涼意,身上的衣服早不知道何時被他解開。
商君庭卻似沒聽到門鈴一般,依然吻著她。
“漠柔?漠柔!”門外,響起了易浩文的聲音,并傳來敲門聲,“段漠柔,開門!”
段漠柔一聽是易浩文,下意識地閉起了嘴,現(xiàn)在這種時候,她怎么開門?開門了該怎么說?
“段漠柔?你在做什么?”易浩文的聲音透過門板清晰地傳來。
商君庭終于停了下來,卻仍伏在她的身上,只是微抬起頭望著她,深沉的眸子里閃現(xiàn)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繼續(xù)嗎?”他微啞地聲音讓人著迷,可這話實在是欠揍的狠。
不繼續(xù)的話勢必得開門,不開門……那就……只有繼續(xù)!
段漠柔閉起眼,反正打死她都不會開門的,特別是在這種時候,在他和寧芯兒的緋聞滿天飛的時候!
這算什么?明星和她的經(jīng)紀(jì)人搶一個男人?
他不要臉,她還要臉呢。
看到她緊閉眼的樣子,他不禁輕笑出聲,手指滑過她細膩柔和的臉,他低沉地聲音響起:“這意思……是要繼續(xù)?”
她能說不要嗎?她敢肯定,如若她說不要,他立馬起身開門,她知道他做得出的。
“那你求我……”誰知,這變態(tài)又說了句。
段漠柔一下子睜眼,沒有絲毫考慮地伸手推他,明知道結(jié)果或許一樣,但她還是開口說了出來:“我求你……不要……”
“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低喃了句,一下子沉身而下……
“段漠柔?真不在?這么晚了還沒回?”門外,響起易浩文的嘀咕聲,隨后是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段漠柔承受著這非人的折磨,只求時間過得快點。
可是,越疼痛越難熬,越難熬越疼痛,她整個人都緊緊繃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算是停了下來,而她也幾近暈過去。
他起身進了浴室,她一點力氣都沒有,整個人綿軟無力地趴在沙發(fā)上,身上早已被汗水浸濕,臉上也沒有情-潮過后的紅暈,有的只是疼痛的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