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我感覺好像有一種低聲喘息的聲音出現(xiàn),我緩緩地睜開眼睛,就好像睡了一覺似的,感覺頭重腳輕,整個人的腦袋就好像千斤墜一樣,根本站不起來,一直在地上躺了好久我才慢慢的的勉強能夠做起來,靠著旁邊的武器箱,我看了一眼,我根本沒有挪地方,還在之前躺著的地方。
扒開衣服,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了,血也結(jié)了痂,而且上面的黑血已經(jīng)不見了,我摸了摸,傷口好像也不怎么疼了,這就奇怪了,難道我被誰救了?不可能啊,如果有人救我,肯定不會把我留在這的。
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我已經(jīng)百毒不侵了?
正在這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剛剛聽到的隱隱約約的喘息聲好像更大了,我已開始以為是自己的幻覺,現(xiàn)在才覺得,這個聲音已經(jīng)距離我越來越近,好像就在我的頭頂,一陣風(fēng)吹過來,我一個滾地龍,竄了出去,一回頭,果然,僵尸王就站在我的身后,爪子上正鮮血淋淋的朝著我揮過來。
看來好像是剛剛又吃人了,我一看這東西精神百倍的,我還不一定是他的對手,索性直接出殺手锏,從懷里掏出生死簿,朝著他伸了伸,說道:“來,不怕死你就過來,我拍不死你,你試試?!?br/>
我也不知道那個東西是聽懂了我的話還是看到了生死簿,只見他渾身抖了一下,慢慢的朝后面退去,我知道他肯定是又要逃跑,但是我來這的目的就是抓他,哪兒能讓他又這樣跑了?
掌握好時機,這東西一轉(zhuǎn)頭,我猛地把手里面的生死簿扔了過去,砰地一聲,砸在了她的后腦上面,這東西雖然好像是刀槍不入,但是被我這么一下,直接朝前撲了過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我走過去,撿起書,蹲下去看了看,他現(xiàn)在閉著眼睛,嘴巴上的血還沒干,紅色的胸脯一起一伏的,還在呼吸,也許是被我剛剛拿一下打蒙了,應(yīng)該是暫時的昏過去了。我四處看了看,這周圍也沒有什么其他的東西,只有一些捆武器裝備的武裝帶子,好像還有幾根鐵鏈子。
能用的全都被我弄下來,綁住這個東西了,但是按照南宮慕說的這個東西的本事,我心里還真沒有底,到底能不能困住他。
正在這時候,我聽到武器箱那邊傳來一陣腳步聲?!罢l?”我輕聲喊了一句,就聽到有一個回聲傳來:“義航,是你嗎?”
“雨瑤?”我聽出這個聲音是雨瑤,趕緊轉(zhuǎn)過去,果然,是雨瑤,但是只有她自己,我看了看她身后:“他們沒來嗎?”
“故技重施,他們拖住部隊,把我送進來了?!庇戡幙吹轿倚厍暗膫?,摸了摸道:“這是那個僵尸王傷的?”
我點點頭:“奇怪的是,我昨天以為我就要變成僵尸了,但是今天醒過來,一點事都沒有?!?br/>
我拉著雨瑤轉(zhuǎn)回去,一看,我就愣了,果然,那個東西根本抓不住,只見地上只剩下了一堆的繩子和鏈子,根本就沒有僵尸王的身影了,我指著地上的鏈子說道:“我剛剛已經(jīng)抓住了,沒想到又跑了。”
雨瑤道:“沒關(guān)系,總會抓住的?!?br/>
“什么意思?”我問 。
雨瑤扒開我的傷口,說道:“你這個傷口,在你感覺最痛苦的時候,是什么癥狀?”
我想了一下,說道:“傷口自己慢慢地變深,然后流出來的血是黑色的,而且特別的疼,一直到后面我昏了過去?!?br/>
雨瑤楞了一下:“我沒猜錯的話,這應(yīng)該就是尸毒的癥狀,但是奇怪的是,為什么你沒有變呢?”
我愣了一下,從懷里掏出生死簿:“你說會不會是這個的原因?!?br/>
雨瑤瞥了一眼道:“這是什么?”
“生死簿啊,你沒見過?”我說道。
雨瑤接過去,哦了一聲:“果然是,來的時候,就聽他們說,你這里有個寶貝,能夠保住你的命,看來就是這個東西救了你?!?br/>
“而且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就是那個僵尸王對這個東西特別害怕,每次遇到他的時候,我只要拿出這個來,他打都不打就開始跑?!蔽艺f道:“之前進來的時候,那個上校他們用槍炮都沒有殺了他,為什么他會怕這個東西呢?”
“生死簿這個東西,我之前也就是聽說,里面蘊藏著一個秘密,這個秘密蘊含著一種神奇的力量,但是到底這都是什么,我根本就沒有見過,說起來,你比我看到的還要早,到底是為什么我也不知道,可能這就好像一物克一物一樣,也許生死簿就是克僵尸王的寶貝?!庇戡幷f道。
“那正好,我們找到那個東西,給他一通亂打,直接抓了不就行了嗎?”我說。
“當(dāng)然不行?!庇戡幙戳宋乙谎郏骸澳銊偛挪皇亲プ∷藛??結(jié)果呢,不還是跑了?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是你抓住了他,現(xiàn)在這些物理攻擊對他都沒有什么效果,最后還是沒有什么用啊,我這次進來,是要去那個地牢看看,找到解毒的方法?!?br/>
“行,我?guī)闳??!蔽矣浀媚莻€地牢的方向,也當(dāng)是對我的新樓熟悉一下環(huán)境了,帶著雨瑤轉(zhuǎn)過去,在下面看那個地牢,跟在上面完全不一樣,在上面我覺得就是很淺的一個地牢,里面關(guān)了幾個人。
但是真的在下面走到這個地方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這個地牢還很深,那些東西真的像是甕中之鱉一樣,就在下面,來來回回的走著,我苦笑道:“據(jù)說是用我的地下室改造的,誰特么跟我弄了個這么深的地下室?!?br/>
“讓我看啊,這個地方肯定是后來有動過了?!庇戡幹钢旅嬲f道:“你看,那兒不是有一道白線嗎?一定是有人后期又對這個進行了加深,怕這些東西跑出來?!?br/>
我順著雨瑤的指頭看過去,果然,下面果然有一條縫,看上去參差不齊的應(yīng)該就是原來的地面。
估測了一下,這個坑怎么也得有個四五米深,我對雨瑤說:“你看看,這么高,你要怎么下去取病原體?”
“這好辦。”雨瑤從懷里掏出一個鉤子,這鉤子像是特制的一樣,上面的鉤子都像是魚鉤一樣,但是整個的是個硬的,只見雨瑤扔下去,動作很熟練的勾住了一個僵尸的胳膊,用力一拽,刺啦,一大塊肉掉了下來,被雨瑤的鉤子勾住,拉了上來。
我撇了撇嘴:“這個真的有點惡心了。”
“更惡心的你沒有見過呢?!庇戡幍溃骸斑@些東西因為皮膚都讓病毒侵染,所以都爛了,就會變得特別容易掉?!?br/>
雨瑤說著,把鉤子上面那塊血淋淋的肉放到了身上的挎包里面:“要不要跟我出去?”
“我不出去,我現(xiàn)在是重要的變異期的,不能出去危害人類,再說,我在這里面,一天抓不到那個東西我就不想出去。”我揮了揮手里的生死簿。
雨瑤探口氣說道:“行吧,那你在里面要小心,這個地方還是不要來了?!?br/>
我點點頭:“你放心吧,我還得去守著那個變電箱,否則,一旦讓這個東西把變電箱弄壞了,這里炸了,恐怕誰都走不了了。”
把雨瑤送出去,我重新回到變電箱那兒,我知道,如果南宮慕說的是真的,那這個東西肯定還是要來的,因為這就像是吃飯一樣,一頓大餐放在眼前,誰不想吃?
果然,傍晚的時候,我躲在一個武器箱子里面,那僵尸王又來了,這次他學(xué)乖了,只在上面走,不到底下了,而且,所有的動作都特別的輕,可是我在箱子里面早就看到了他,只見他鬼鬼祟祟的跑到變電箱的旁邊,本來我的生死簿放在旁邊的,我一伸手,卻不小心摸到了一把槍。
但是這時候僵尸王已經(jīng)把變電箱的門打開了,我已經(jīng)來不及想了,索性先給他來一槍。
我扣動扳機,砰地一聲,一顆子彈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他的身上,這時候,只見他身上的彈孔居然慢慢的愈合了,而且,我覺得他身上的紅色更加的鮮艷了。
“這是什么情況?!蔽乙豢床缓茫瑥纳磉呑チ松啦揪屯馓?,結(jié)果沒想到這個僵尸王的動作太快了,我剛露頭出來,他已經(jīng)到了我的眼前,一巴掌正好排在我的胳膊上面,手里面的生死簿騰空飛了出去,我整個人也被他從箱子里面拍了出去。
再爬起來,我就覺得我的整條胳膊像是廢了一樣,沒有辦法動彈了,那東西見我沒有了生死簿,也不去撿,而是轉(zhuǎn)身又朝變電箱走過去,我這一看,如果讓他把變電箱弄炸了,恐怕我就在劫難逃了。
說時遲那時快,我一個餓虎撲食,直接撲過去,把他壓在下面,我的臉趴在了他的背上,一股腥臭味刺的我差點就吐了,僵尸王力量很大,他直接一翻身,把我甩了出去,我的背狠狠地砸在了后面的彈藥箱上,我覺得我的脊椎好像都要斷了,這時候,看著那個東西慢慢的朝變電箱走過去,我也無能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