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妙妮尾隨老人走進內(nèi)屋,老人坐在一張老藤椅上,意味深長的看著唐妙妮,“好,我答應你,如果你說的話不能讓我信服,那就請你滾蛋吧!”
唐妙妮心下一陣咕噥,“這老頭的脾氣真差勁?!碧泼钅莪h(huán)視了下內(nèi)堂,這應該就是老人的家了吧,很簡單,外堂是復古的店鋪,就用來賣賣復古的衣著,內(nèi)堂則是老人的生活處,很簡單,卻很愜意,房子里沒有別人,她沒有看到老人的家人。
“嗯哼!”老人看眼前的丫頭一直在發(fā)呆,不由用鼻子哼了下,以作提醒。
接收到老人的暗示,唐妙妮連忙收回視線,能不能留下工作就在此一搏了,“老爺爺,我注意過你的衣服,的確手工精美,是一等一的上品,可是……”
前面的話著實說的老人心里一陣歡喜,畢竟這丫頭說的也是實話,要知道他做的衣服別人求都求不來,但是這丫頭后面竟然給來個‘可是!’
“可是什么?”微怒。
唐妙妮站在老人不遠處,背手身后,頭頭是道:“可是你的衣服過于精美,尺碼過小,可是現(xiàn)在有那種身段穿這種衣服的又有幾人,在這鎮(zhèn)上的,能買這種精美衣服的大多是結婚生子的婦人,她們生過孩子的身材有幾個能穿上這般衣服?!?br/>
老人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繼續(xù)。”
“我覺得,你的衣服做的太死,猶如一個水塘,沒有新水源流進,也沒有舊水源流出,長此以往就成死水,即使原來里面積的是天山的水,最后也只是不值一文的?!?br/>
唐妙妮一語完畢,屏氣凝神看著眼前一直督望著她的老人。
“好,那你對于給我疏通水道,會怎么做呢?”老人笑開了眼,唐妙妮雖然初來乍到,不懂他這般守住死水也不肯換新的原因,可是能有這般見地在當代年輕人中也實屬不易。
“我是學過設計專業(yè),雖說沒有很深的見解,但起碼不算個行外人,給您如此的店鋪打工,也是綽綽有余了?!?br/>
“好,丫頭,就沖你這番話,老頭我就留下你了!”老人高興的站起身來,走出內(nèi)堂,唐妙妮跟著出去了。
“我姓莊,人家都叫我老莊,你年齡和我孫女差不多,我看了也親切,就直呼我爺爺吧?!崩先怂坪鯖]有之前那么難接近了,唐妙妮心里也放下了,剛才可真是背水一戰(zhàn)了,這般看來,現(xiàn)在應該算是定下來了。
“爺爺,那我的工作是什么?”
“你么,先給我打打雜吧,我看你現(xiàn)在也就是學徒階段,你學的都是些時尚的設計理念,我這是復古衣物的置辦,我想你也清楚,要接手我這的工作,你現(xiàn)在主要是看!”老人對于制衣方面的教導甚是苛刻,在他看來,只有高要求,不松懈,持努力,才能有好的成品。
“好吧,那今天……”
“你明天早上5點再來上班吧!我今天也沒什么要忙的?!?br/>
“啊~~5點?這么早!”天知道對于唐妙妮來說,起早那是最不可能的事,上學不管小學還是高中,她遲到記錄一直保持著,可現(xiàn)在讓她起早就算了,還這么早,5點,估計她還在跟周公打得不可開交呢!
“你以為做生意容易嗎?年紀輕輕連我這老人都不如!”老人嚴肅指責道,很不贊同唐妙妮的回應。
唐妙妮欲哭無淚啊,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芭秪~我知道了。”
哀怨,絕對的哀怨,現(xiàn)在的唐妙妮才知道,江湖不好混啊!
“恩,工作找到了。你在那怎么樣,有沒有金發(fā)波、霸奇遇記?!碧泼钅萦眉绨蚝皖^夾著手機聽著電話,一遍手翻著本子,看著附近的租房。
“恩,這的波、霸比國產(chǎn)的好?!蹦桨总幍恼f著,嘴角劃過一絲不經(jīng)意的笑容,現(xiàn)在她那是白天吧,而他這卻是深夜了,為了給她打電話,他往往會熬到深夜,在她方便的時候打給他,而他百忙之中抽空陪她閑聊,從來不告訴她。
“慕白軒!”唐妙妮暴吼一聲,慕白軒的話明明已有所指,讓她不禁想起那晚在他家發(fā)生的事,“……哎,煩得緊。這年頭房價暴漲,租個房子都不容易。我決定了,我一定要嫁給房地產(chǎn)大亨,房子多得主不過來!”唐妙妮這頭有一句沒一句的嘟噥著,也許她只是隨口丟了一句撒氣的話,可是那頭的人已經(jīng)放到心里去了。
“照顧好自己?!睊鞌嗔穗娫?,將手機放下,心情久久不能平靜,想她,無法控制,第一次沒有在國內(nèi)過暑假,這個暑假沒有叫唐妙妮的女子。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唐妙妮撇了撇嘴收好了手機,繼續(xù)找著房子,明天就開始上班了,她今天必須在離店鋪不遠的小區(qū)租到房子。
一夜的忙碌,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她終于租到了房子,低價捷徑。將半年房租交給了房東太太,一共7500元,對于唐妙妮來說房子雖小,卻很合心意,整理好了東西,她也開始了自己離家后的新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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