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來,那件事發(fā)生了后,一切都改變了……
梨山從一個光環(huán)加的宗門希望,瞬間淪落為人人喊打的罪人!
那個時候,仙門百家?guī)缀跤幸淮蟀攵紝嫔酵春藿^。
整個九州修行界,更是幾乎全都成為了他的敵人!
在如此壓力之下,道宗也改變的原有的計劃,最終讓道徽繼承了掌教之位。
不過道玄知道,雖然道徽成了掌教,但是在他的心中,梨山一直都是一根扎進骨子里的利刺。
兩人認識這么多年了,他自然知道道徽是何等的驕傲!
被梨山壓制了這多年,道徽又如何能夠輕易釋懷?
道玄看著道徽的眼睛,沉默了很久,才緩緩的開口道,“希望你的決定是對的!”
道徽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希望吧!”
寒風(fēng)吹過,在前的石板上留下一絲冰冷的痕跡,證明著自己曾經(jīng)來過。
道玄邁步,朝著山下走去。
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下,沒有轉(zhuǎn),“如果你也走了歪路……我同樣不會留!”
他的聲音非常輕,但是里面卻透露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在他的眼里,沒有境界高低,沒有份尊卑,只有自己的道心。
如果道徽真的如他所說,那么他手里的劍也會如同當(dāng)年一般,毫不猶豫的斬出。
即便對方是掌教真人,即便對方是化一大物,即便明知自己只是飛蛾撲火,他同樣會選擇揮劍。
因為……這是他的道,這是他的底線!
留下這句話,道玄繼續(xù)朝著山下走去。
腳步深沉而穩(wěn)定,踩在青石板上,發(fā)出脆耳的聲響。
只是轉(zhuǎn)眼之間,他的影便已經(jīng)消失在了道徽的眼前。
道徽背手站立在大前,抬頭繼續(xù)看向天空,看向天上的那片雷域,沉默不語。
……
……
梨峰。
道藏真人來的很低調(diào),只有梨峰上的幾人知道。
石頭并不知道道藏的份,不過就算知道,估計也不會有多大的驚訝。
在他的眼里,自己公子才是最厲害的,帶一個長老回來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不點依舊在后山的寒潭里泡著,對于這個外來者,它沒有一點興趣。
而隱塵,則是似乎早就猜到了道藏真人要來,在自己的木屋旁又建了一間屋子,因該是給道藏真人準備的。
至于三問道長,這些天也不知道牽著他那頭毛驢去哪了,秦一已經(jīng)多沒有見到他了。
道藏真人的到來,就像是浩瀚大海里面掀起的一點小浪花,只是在一些人心里泛起了些許漣漪,然后便很快的平息了下來。
蕭青衣在之后的子里,便也開始頻繁的往梨峰跑了。
沒辦法,誰讓自己的師尊沒事跑去什么
梨峰當(dāng)長老呢?
這可是真的苦了自己了,不僅天天要往梨峰跑,來的時候還要小心的提防著別人的眼光,害怕被別人看見。
如果自己成天去梨峰的事被平天峰的那些長老真人知道的話,自己絕對沒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所以這些天,他可謂是提心吊膽,來回的路上都像做賊一般,小心翼翼的。
時至深秋,由于有著秘法的澆灌,峰上的梨花開的正盛,沒有絲毫衰敗的跡象。
后山寒潭,秦一靜靜地盤膝而坐,冰冷的寒氣透體而入,在他體內(nèi)四處穿行。
嗡——
一聲聲輕微的震鳴聲響起,四周的靈力瞬間躁動起來,朝著秦一的體瘋狂涌入。
潭中,潭水震動,一圈圈波紋來潭面來回震dàng),激起陣陣水花。
在寒潭中修煉了這么多天,終于,秦一迎來了突破的時候了。
他的雙目緊閉,神嚴肅,體內(nèi)靈力瘋狂的運轉(zhuǎn)起來,一絲絲氣血之力也悄無聲息的彌漫了出來。
空氣中,淡淡的白霧不斷升騰,盤旋,在秦一頭頂形成一個小小的氣旋。
寒潭邊,隱塵的眼中露出一絲感嘆之色,“終于要突破了!”
在他的預(yù)想之中,秦一在寒潭中修煉,原本應(yīng)該在半個月之前就能突破的,但是沒想到竟然拖到了現(xiàn)在。
道藏真人從屋里走出,來到隱塵邊停下,眼睛看向潭中的秦一,“他的境界還是有些低了!”
“是啊!”隱塵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擔(dān)憂之色。
如今梨峰解,雖然道宗并沒有大張旗鼓的宣傳,但是這個消息遲早是會傳遍九州。
梨峰就像是一面大旗,一旦豎起,將會聚集起一股強大的力量。
當(dāng)年那些追隨梨山的人知道之后,一定會紛紛聚攏過來。
而那些人,無不是境界高深之輩,以秦一現(xiàn)在的實力,又如何能夠鎮(zhèn)得住他們呢?
“有些奇怪,按理說他是劍心通明,靈根品質(zhì)也很高,為何修煉的速度如此之慢呢?”道藏真人皺眉,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其實以秦一的修煉速度,在很多修士中已經(jīng)算的上中上游了。
但是與喬清兒,南離他們這類的頂級天才相比,他的速度無疑是慢了許多。
“這寒潭下的萬年寒脈已經(jīng)大大加快他的修行速度了,不過……現(xiàn)在看來,在承脈大會之前,他怕是很難再進一步了?!彪[塵搖頭說道。
本來他是希望秦一能夠在承脈大會之前,達到半步歸元之境,但是到了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不可能了。
距離承脈大會只剩下半個月的時間了,而秦一現(xiàn)在才剛剛突破離塵中境。
想要在剩下的半個月中再做突破,幾乎是是天方夜譚。
嗡——
空氣中,靈力劇烈
震動,一股腦的被秦一吸納進入體內(nèi)。
寒潭中,潭水盤旋而上,在他的周卷起一層水龍卷,將秦一籠罩在其中。
白色的靈力與寒潭中寒氣相互融合,釋放著冰寒至極的氣息。
秦一體上所有的毛孔全部舒張了開來,一縷縷淡紅色的氣息釋放出來,將原本淡白色的寒霧渲染成一片血紅。
一股邪惡,暴戾的氣息彌漫開來,空氣中似乎響起了野獸憤怒的嘶吼聲。
道藏真人張嘴,剛想說些什么,但是忽然間,他的臉色微微一變,眉頭緊皺了起來,“這氣息……有些不對勁!”
隱塵感受到突然出現(xiàn)的氣息,同樣臉色一變,眼光閃爍。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同時沉聲吐道,“魔功!”
只有魔功,才能散發(fā)出如此邪惡,暴戾的氣息。
也只有魔功,才會令兩人瞬間色變。
要知道,當(dāng)年梨山正是因為魔道,最終才會落得一個悲慘下場。
“難道他真的與魔道有關(guān)系?”隱塵想到了之前白如立的話,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臉上睛不定。
此刻,秦一的體內(nèi)卻是遇到了麻煩。
外界的靈力瘋狂的涌入他體內(nèi),但是一遇到他體內(nèi)的氣血之力,兩者便互相扭打在了一起。
靈力與血氣相互對抗,勢同水火,將他的體當(dāng)成了一個戰(zhàn)場,拼殺了起來。
血龍的咆哮聲與靈蛇的噬咬聲在他腦海里不斷回dàng)著,一下一下的沖擊著他的大腦。
他牙齒緊咬,額上浮現(xiàn)一層層細密的汗珠。
大量的鮮血從他毛孔中溢出,流入潭水,原本清澈的潭水,此刻變得鮮紅一片。
這些血液流入潭水,并沒有溢散開來,反而像是有著生命一般,聚集在了一起,然后攀附在了秦一的上,在他體外結(jié)成一層血痂。
轉(zhuǎn)眼間,秦一整個人便被血痂完全籠罩在了里面,沒有一絲氣息傳出。
“這是什么魔功?”道藏真人驚疑,眼中流露出深深的詫異。
他收集了各門各派的功法秘技,但是卻沒有一種符合秦一現(xiàn)在這種形勢的。
隱塵搖了搖頭,沉聲道,“不清楚?!?br/>
“現(xiàn)在怎么辦?”道藏真人問道。
隱塵沉默了一下,開口道,“弄不清楚況,先等等看再說吧!”
道藏真人無奈的點了點頭,如今他們也不清楚這種異變是好是壞,也不好隨意出手,只能暫時等待了。
寒潭中,一顆血繭上下沉浮,散發(fā)著淡淡的血光。
隨著一縷縷靈力不斷地涌入血繭之中,血繭上的血光逐漸變的耀眼起來,看上去有一種妖異的感覺。
血繭中,秦一眼睛緊閉,似乎如同死人一般,沒有心跳,沒有呼吸。
他的體內(nèi),恐怖的血氣長龍馳騁而
過,發(fā)出恐怖的咆哮聲。
靈力巨蟒在靈海中上下翻騰,不斷地扭曲著體,沖著血氣長龍不斷嘶鳴。
骨骼崩斷聲,血爆裂聲不斷響起,但是秦一臉上卻毫無痛苦之色。
此刻,他仿佛已經(jīng)沒有了意識,也毫無痛感,對于體內(nèi)血氣與靈氣之間的戰(zhàn)斗絲毫不知。
現(xiàn)在,他處于一個極度危險的狀態(tài)之下,一旦血氣與靈氣之間的廝殺突破了他體能夠承受的極限,那么,他的體瞬間就會爆裂開來,化為一堆碎。
他的腦海中,血腥,暴戾,殘忍,恐懼的緒相繼浮現(xiàn),瘋狂的瓜分著他的腦域,想要占據(jù)他的腦域。
在腦域之中,一個小小的白色的光團靜靜漂浮,這是秦一的元靈。
散發(fā)著烏黑光芒的負面緒朝著秦一的元靈緩慢靠攏過去,很明顯,它們是想要侵吞秦一的元靈。
一旦元靈被侵吞,那么秦一便是徹底失去了自我,成為這些負面緒的傀儡,永遠被這些負面緒控制了。
對于秦一來說,此刻是生死危機!
然而……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陷入昏迷,沒有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