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這話猶如一根針,刺入了若水心靈最深處,她渾身不自覺的一顫抖。
忽律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道:“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下手為強,趁這個機會,讓你兒子坐上族長,也順便解了你自己的燃眉之急?!?br/>
若水嘆了一口氣,道:“你為什么要對我說這些話!”
忽律微微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看起來就像個純真的大孩子,他輕輕道:“我希望能不費一兵一卒,就解決了禮樂扔給回鶻的大難題,同時,也順手幫夫人一個大忙,讓夫人欠我一個人情?!?br/>
“那么,”若水遲疑道:“以忽律王子的手段,相信我族已有你的內(nèi)線,這件事情,光靠我們母子,難以成事,還得請王子讓你的內(nèi)線多幫幫我們。”
忽律輕輕一笑,知道若水的意思,想趁機揪出他的內(nèi)線,也好為她兒子日后執(zhí)掌族長之位掃清障礙。
遂微微一笑,道:“這個請夫人放心,忽律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助夫人母子的。”決口不提內(nèi)線之事,也算是給了若水夫人一個承諾。
“可是,”若水美眸一轉:“改換了族長,也不能改變禮樂對犬戎的敵意??!”
忽律撫掌道:“夫人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請夫人想想,禮樂為什么針對犬戎?就是因為犬戎和南宮舍互通書信,被認為是通敵叛國。可是,犬戎改換族長后,新族長有自己的想法,可以向禮樂示好,對于向自己示好的,禮樂一向禮遇有加的!”
“可是,那不就得罪了坦桑?”若水擔憂道。
“在下認為,其中的平衡之術,夫人應該明白的,而不是像雜木和族長一樣,一味像坦桑示好,才惹下今日的事端。”忽律緩緩道。
若水美眸眨巴了一下,會意的笑笑。
若水輕輕低頭道:“王子對我母子的恩情,我們沒齒難忘,如若今后王子有需要我們的地方,盡管說就是!”
忽律輕輕一笑,大家少不得客套幾句。
若水夫人站起身子把身旁的黑紗,繼續(xù)纏在身上,微微一笑,轉身,走出氈房,
氈房外,雨勢已小,軟轎還停在門口。若水坐在軟轎上,轎夫迅速抬起轎子,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回鶻氈房區(qū)。
氈房內(nèi),忽律的眼神充滿著任誰也看不懂的復雜情緒。
氈房的門簾一動,只見一個臉有些削尖,身材矮小,年約三十許,雙目炯炯有神的人走了進來。
他看看四周,一臉淡定的來到忽律面前,微微一行禮,道:“王子,若水夫人走了嗎?”
忽律點點頭。
“可是,”這人皺皺眉頭道:“王子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一個女人辦,沒有問題嗎?雜木和是個疑心很重的人,要殺死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br/>
“正因為殺死他不是容易的事情,我才想到找若水夫人來做這件事情的?!焙雎扇嗳嘧约旱奶栄ǎ幌蛳矚g把復雜的事情簡單化:“一個人對他的妻子,總不會太過防范的?!?br/>
“可是,雜木和畢竟是若水夫人的丈夫,她能下的了這個手嗎?”這人擔憂道。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