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宋陽下車,村長急忙迎了上去:“阿陽,你可算來了。我在村口看到他們時,就覺得他們不是好人,所以才給你打了電話。現(xiàn)在看來我的猜測沒錯,他們好像都給你弟洗腦了?!?br/>
宋陽點點頭:“我知道了,麻煩你了?!?br/>
“哪的話!這些年你對我們村大大小小幫了無數(shù)忙,難得讓我老頭子做一次事,我肯定不能讓你失望?!?br/>
宋陽拍了拍村長的胳膊,來到我們面前,他直接略過我,對伊然說道:“你想干什么?”
“你該知道我在辦余濤的單子,而余濤的條件是見到宋朝峰才給錢。
你說巧不巧,宋朝峰居然是你弟,所以我只能公事公辦?!?br/>
“余濤要見我弟?胡說八道!他怎么可能……”宋陽說到這停住了。
“聽你的意思,你見過余濤了?”
看到伊然若有所思的表情,宋陽否認道:“沒有,我只是了解我弟,他跟余濤只是普通朋友而已?!?br/>
“既然如此,那我們帶他去見見余濤,又有何不可?”
宋陽一下語噎了,不過他還是搖搖頭:“總之,我不會讓你帶我弟離開?!?br/>
“就是,看你們誰能帶走朝峰……”人群中立刻便有村民回應(yīng)了起來。
我面露難色,顯然這下更不好辦了。
伊然倒是沒我這么手足無措,她反而嘴角還掛起一絲冷笑。
“哈哈!你們怕了吧!”一個村民指著伊然嘲笑道:“大家快看,她都怕到笑了。”
宋朝峰這時也轉(zhuǎn)頭對我們說道:“要不算了吧!我哥在,你們帶不走我的?!?br/>
“是嗎?那如果警察來呢?”
伊然掏出手機晃了晃,上面的通話記錄顯示,她早在二十分鐘前便報警了。
“你……敢報警!”
伊然聳聳肩,無所謂道:“‘窮山惡水,潑婦刁民!’沒辦法,我只能求助警察叔叔了。”
宋陽惡狠狠地說道:“我警告你,別仗著我對你的那點喜歡,肆意妄為!”
“可我對你卻只剩下厭惡了?!?br/>
“你……”
正說著,不遠處響起了警笛聲,兩輛巡邏車駛進了村子。
車上下來了四個警察,他們走到人群面前,不料村民們卻站在原地擋著他們的去路。
“干什么?非法聚集?尋釁滋事?”帶隊的警察出示證件冷聲喝道,村民們這才不情不愿地讓開了一條道。
警察來到我們面前看了下,最后將目光停在了伊然身上:“是你報的警?”
“嗯!”伊然點點頭,對警察說道:“他就是宋朝峰?!?br/>
“宋朝峰,我們現(xiàn)在懷疑你跟一起失蹤案有關(guān),請跟我們走一趟?!?br/>
警察話音剛落,村民們便將剛才讓出來的路堵上了,同時將目光看向宋陽,似乎只等宋陽一聲令下。
警察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端倪,他走到宋陽面前,一字一句道:“你想干什么?”
宋陽盯著警察猶豫了會,然后笑道:“父老鄉(xiāng)親知道我今天回來,過來看望我違法嗎?”
“看望你不違法,可要是妨礙公務(wù),那就違法了?!?br/>
“當(dāng)然,您繼續(xù)辦案!”宋陽一揮手,村民們又讓出了一條道。他轉(zhuǎn)身對宋朝峰叮囑道:“別怕,你只是協(xié)助調(diào)查,反正沒做什么,很快就能出來……”
看到宋朝峰被警察帶走了,我搖搖頭:“這下不好辦了。”
“先走吧!”
我和伊然剛要走,宋陽盯著我們威脅道:“聽好了,如果我弟沒事,那我可以對你們既往不咎,否則,后果自負?!?br/>
我們沒有理會宋陽,直接走了。
離開宋家村后,伊然給徐盛泰打了電話……
“泰叔說,由于余濤身份的特殊性,市局已經(jīng)派人來這邊的公安局了??裳巯戮?jīng)]有任何證據(jù),所以宋朝峰只要堅持不說,估計24小時后就會被放出來,所以泰叔讓我們等宋朝峰出來,就把他帶走,不過到時候宋陽肯定也會過來……”
“等等!我有點看不懂了。蘇蕓是被余濤殺的,所以余濤躲起來很正常,只是現(xiàn)在事情的性質(zhì)已經(jīng)變了,我們應(yīng)該及早抽身,為什么還要繼續(xù)往里面陷?”說著我似乎反應(yīng)過來了:“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伊然本就不會說謊,她的沉默不語,更加證實了我的猜想。
“泰叔不是單純讓我接余濤的單子吧!難怪這筆錢沒多少,泰叔還愿意用它抵我爸的債,原來是另有蹊蹺。也是,好事怎么會輪到我呢?不過被利用的感覺還真不好受??!”我有些生氣道:“如果你不愿意說清楚,那你還是找別人搭檔吧!我惹不起,躲還不行嗎?”
看到我轉(zhuǎn)身要走,伊然喊道:“等等!我說!”
我有些矛盾:走,那日后還要繼續(xù)過那種被追債的日子。不走,可現(xiàn)在涉及命案,而且還與市局長家的公子有關(guān),搞不好還會把我折進去。
再三猶豫后,我決定還是先聽聽伊然的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