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默罕默德王子倒下時,首先行動起來的是兩位侍衛(wèi),他們手忙腳亂的將倒下的王子拖到了窗戶外看不到的房間死角上。し
“這個距離!這種子彈!這種癥狀!”
侍衛(wèi)們一把撕開那王子的衣領(lǐng),在那里有一個小手指大小的彈孔正在往外冒著烏黑的血液。
而在傷口四周,王子的皮膚以及變得通紅,仿佛有什么在他體內(nèi)燃燒。
“這是職業(yè)殺手‘痛苦之子’的慣用手法!這子彈上有毒!”
“子彈上涂毒?那個殺手tm吃多了撐的往子彈上涂毒。
要想增加殺傷力干脆用更大口徑的彈頭啊。
你上7.62,一槍一個碗口大的窟窿,你上12.7,一槍可以把他打成兩截,你上72步兵炮,警察同志們會非常痛苦的用鐵鏟和塑料袋帶才能收尸了好不好。
你就算往子彈上鍍一層鉛都比什么涂毒靠譜好不好???”
唐雪凝站在墻邊這個房間的死角處,表示自己腦子不夠用對這種劇情理解不能,于是她向身邊的孔三少問道:
“你們這兒的殺手腦子有病嗎?”
“呵呵……”
孔三少表示,這個時候只要微笑就好了。
但少女在一邊不想惹麻煩不代表麻煩不會主動找上她。
王子的一個侍衛(wèi)在痛苦的思想斗爭之后,咬著牙用一個標準戰(zhàn)術(shù)動作躍過了大開的窗口,來到了房間另一側(cè)的兩人身邊。
“這位小姐,雖然很難啟齒,但為了王子的生命我們需要你的協(xié)助。
據(jù)我所知,‘痛苦之子’所調(diào)配的這種毒幾乎無藥可救,但人的潛力是無窮的,傳聞就曾經(jīng)有人通過與處/女……??!”
聽到這里,唐雪凝聽懂了,所以她也不想再聽下去了。
于是話只說了一半的侍衛(wèi)被少女一記重拳打斷,然后是一個抓住領(lǐng)口的利落過肩摔與緊接著的從背后的鎖喉技。
但被壓在了地板上的那位侍衛(wèi)依然掙扎著解釋道:
“你……你干什么???我們王子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你今天……今天所做的事情必將會獲得百倍千倍的回報!”
“這偽裝不合格啊~”
面色變得鐵青的少女無視了另一位侍衛(wèi)高舉的槍口淡淡的說道。
“什么意思?”
“王子的路線暴露了,就連奇葩的選擇躲到了我家依然被人狙擊。
而你,能光從距離和在人體中碎成一團的彈頭碎片就分析出殺手的身份,而且還清楚對方子彈上涂毒這種詭異行為,而更奇怪的是這種毒還不是即死性的……”
少女獰笑著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她現(xiàn)在有些體會到瘋子國里正常人的感受了。
“你不覺得自己知道太多了嗎?你不是內(nèi)鬼誰是內(nèi)鬼!?”
“等……等等!我才是……”
臉色瞬間變得卡白的侍衛(wèi)連忙說道。
“咔!”
不論下一句是不是“他才是王子,那一個是替身”之類的神展開,少女都不準備繼續(xù)配他們鬧下去了。
在一聲脆響后,這位侍衛(wèi)的頸部扭向了一個奇怪的方向,整個人軟軟的爬在了地板上。
“這位小姐……雖然如你所說,他確實可能是內(nèi)鬼,但我們相信他做出這等行徑也一定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br/>
不知道什么時候,另一位侍衛(wèi)也來到了少女身邊,他帶著悲哀的眼神看著倒下的伙伴說道。
“我們都是受過王子恩惠的人,如果不是王子殿下我們現(xiàn)在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
“……”
少女斜眼看著他,等著聽他的后文。
“所以我毫不懷疑他說的那種解毒方法!”
果不其然,這位的侍衛(wèi)帶著一臉決絕的沖著少女舉起了槍口。
“為了王子的性命,我不介意化身惡人!”
“喀拉?!?br/>
但是他犯了個錯誤——他不該離少女這么近的。
僅僅是一瞬間,在侍衛(wèi)震驚的表情中,他的兩只手已經(jīng)被少女卸掉了關(guān)節(jié),無力的垂了下去。
少女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在做完一切之后徑直蹲下去搜索起了地板上的尸體。
“你……你就不怕王子死在這里……王子的兄長賽義德將軍將軍派兵將這附近的數(shù)萬人為王子陪葬嗎?。俊?br/>
雖然冒著冷汗,但那位侍衛(wèi)依然一臉兇悍的對著少女繼續(xù)威脅到:
“想象你的這些鄰里,你難道想要他們?yōu)椤瓰槟愕臎Q定付出代價嗎!?”
“呵呵呵……”
在聽到這么個操蛋理由之后,少女搖頭晃腦一臉不耐,帶著古怪笑聲的站了起來,將搜出的幾個彈夾順手插在腰帶上之后她點了點頭。
“我確實犯了個錯誤……”
侍衛(wèi)得逞的笑容雖然還在了臉上,但現(xiàn)在他的臉卻面向了自己身后。
“我真實傻了,我居然會認真聽你們講話。”
少女輕輕推倒了侍衛(wèi)的尸體,然后轉(zhuǎn)過頭來,兩次毫不猶豫的短點射后,暈倒在地上那兩位流氓徹底是醒不過來了。
“直接滅口不就好了嗎?”
“等……等等!”
看著黑漆漆的槍口對象了自己,孔三少的大腦從出生以來,第一次如此飛速的運轉(zhuǎn)著。
“我、我可以幫你處理尸體!你看,你一個人處理這些尸體要跑好幾趟,而且還很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不是嗎?我可以找專業(yè)人士來幫你!”
“……”
在孔三少不知道是汗水還是眼淚所模糊的目光中,他看到那恐怖的女人慢慢蹲在了自己的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后說道。
“恭喜你,你的作用讓你可以暫時活下去?!?br/>
【421#隨機因素未能達到預定目標?!?br/>
【經(jīng)判斷,按照目前的發(fā)展dffd19746#附加策略“異國格調(diào)的王子”與eqaz4952#環(huán)境變量“落難王子”有84.6%的可能性將會失敗,檢測應急方案。】
【是否終止該策略?】
【……否?!?br/>
【導入附加策略2#變種劇情,同時開始創(chuàng)建目標行為模式模型?!?br/>
【開始導入……】
“嗯?”
室內(nèi)不知何時起出現(xiàn)的異狀現(xiàn)在終于引起了少女與孔三少的注意。
那是在室內(nèi)刮起的無名之風,開始只是帶來微微兩儀的氣旋,但很快,風就變得暴虐起來,床單被套、床頭的書本與茶幾上的細小裝飾,最后連地上的尸體都被卷入了那室內(nèi)發(fā)生的微型龍卷風。
“啪!”
當那幾乎讓人睜不開眼睛的龍卷散開時,無數(shù)同時三開的血肉為少女的房間瞬間涂上了一層血紅的色彩。
而在剛才那龍卷的中心上,那位王子殿下現(xiàn)在正以一個人體絕對做不出的詭異動作——僅以腳尖為支點,讓整個躺在地上的身體慢慢站起。
——雖然牛頓爵士即刻表示這不科學,但對于這個世界來說這很魔法就。——
“哈哈哈……我回來了!”
此刻的默罕默德王子濫觴已經(jīng)沒有了方才的那種稚嫩與高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桀驁不馴,仿佛不講天下所有放在眼中的狂氣。
尖角在額頭處慢慢突起,那變成鮮紅色的雙眼中是爬行動物般的豎瞳,而拉長變尖的耳朵與臉頰上裝飾般的紋路讓原本就英俊的王子多出了一絲邪魅。
而在王子那赤紅色的皮膚上,黑色與青色的花紋正在他的身體上交織出讓人難以形容的恐怖圖案,那正中前胸的傷口四周的精肉如同有生命般的蠕動著,在推出了一發(fā)扭曲的彈頭后在數(shù)個呼吸間就恢復如初。
只見他仰天長嘯,那血紅色光芒沖天而起。
“哈哈哈!命運?命運就是個屁!老子就是要逆天而行!
你們就算以多打少也才勉強封印了我百年,但是我還是回來了!
當年背叛我的反賊們,你們最大的噩夢現(xiàn)在回來了,做好去死的準備了嗎?”
哪怕只是看到那紅色的光芒,都會有一種如同來至人類本能的恐懼在心中升起。
那是最最原始的,似乎銘刻在兒時故事、文化傳承、基因血脈乃至輪回的靈魂中那最最深沉的恐懼。
“這又是什么鬼?”
不過很遺憾,這狂霸酷拽叼的惡魔復活pose并沒有起到它的效果。
某位少女按下了被那風壓吹得不斷鼓蕩的短裙,完全不為所動的問著身邊那已經(jīng)快說不出話的孔三少。
“百年?你……你是那個傳說中的……”
但現(xiàn)在孔三少很顯然已經(jīng)沒法回答問題了,他的眼珠子都快鼓了出來一副霍建國的模樣,指著那紅光中的“默罕默德王子”恐懼的說道。
“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記得我血魔,你是張家、龍家還是孔家的后人?”
那位占據(jù)王子身體的家伙露出了一個露出他滿嘴利齒的微笑,他慢慢的向著墻角的兩人走來。
現(xiàn)在房間那刺鼻的血腥味中混入了騷臭味——孔三少非常不爭氣的尿了。
“不過沒關(guān)系,都一樣……本大爺今天復活心情好,放你一馬……”
看著某人的丑態(tài),血魔看向了那個正帶著探究表情看向自己的少女。
“就是你將我解放出來的嗎?”
少女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很好很好,作為獎勵,就讓你……”
血魔深處一支手指,輕輕的挑起了少女的下巴,然后他露出了一對尖銳的犬齒:
“成為我醒來的祭品吧——榮幸吧,只要你撐過去就能得到許多人求都求不來的永生呢!”
“啪嘰!”
鮮血濺起……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在網(wǎng)上看到有人在感慨他們那里36度了,本人表示,36度啊,多么幸福的溫度啊……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