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弓抽出,金靈力搭弦,做為箭支來說最好不過,慶玉信心滿滿。
背弓飄在身前,慶玉可不會傻到作為一只貓自己伸著短短的貓爪按在上面,看上去多傻,既然選擇背棄了原身體,就不能再猶猶豫豫。背弓飄在上方,貓爪一揮,小小靈力擰成一支支箭支,搭在虛無弓弦上,箭無虛發(fā),如蝗蟲一般飛快地布滿了整個天空,如果在李氏王朝就是百人也做不來眼前的情形,可是在云陵大陸,這一切就當(dāng)別論。
眼前來看,就如云凌天火流星一般,還要更要密麻,目標(biāo)只有一個,就是拿短棍的女子,其它黑衣人,既然沒有動手,它又何必招惹。
眼前亂花人眼的細(xì)細(xì)箭支,也只讓女子頓了下,手中短棍姿勢不變,手中無我真氣順著短棍流出,慢慢漸成無我狀態(tài),順著短棍激發(fā)而出的時候,又變了顏色。
慶玉仔細(xì)分辨著,它只想把那女子靈根給廢了,流經(jīng)短棍出來的靈力竟然是排名火靈根之下的土靈力。
瞬間,漫天的黃土飛上萬丈高空,情景有些詭異。女子可不會管這些,黃土來到身邊時,如牛毛般金靈力搓成的小箭流,也殺了過來。
土靈力一閃而過,黃土瞬間如被一個奇異的空間里擠壓,紛紛擁到一起,形成一堵厚達(dá)一丈的方墻,隔離在女子身前,小小箭流來到女子面前,射在墻上,如果是普通墻面的話,慶玉的小箭支恐怕要二三支就足以破墻而出?,F(xiàn)在可不是,后面可是有著一個五行靈根修士,五靈根恐怕早已達(dá)到頂峰,現(xiàn)在拿出手的土靈根也毫不遜色,一股股箭流就簡簡單單被土墻堵上了。
漫天的箭流雖然被女子堵住了一小半,可就是那一小片天地,旁邊站的黑衣人卻不幸遭到殃及,也不對,他們本來就不懷好意,也是死有余辜。
一片片血光炸開,十來個黑衣人中的一半瞬間被金靈力擰成的箭支,炸成了數(shù)塊肉塊,這不是簡單的割塊肉,削塊骨了,實(shí)實(shí)在在的人命,女子有些皺眉,不過還是轉(zhuǎn)過頭來,專心對著眼前的箭流。
云凌看著倒是沒什么,只不過腳步還是往后退了兩步,到現(xiàn)在,她也不會再說什么悲天憫人的話,她們自自己都快成階下囚。
“什么人,殺我門下修士?!?br/>
正在慶玉與女子交手到她的第三種水靈根的時候,突然從遠(yuǎn)方趕來一人。
云凌感概,這人真能忍耐,愣愣看了快半刻鐘了才露面,不是能忍就是個傻缺,不知道一起上啊。
好象這主意對自己挺不利的,云凌想想就作罷了。
男子終于在慶玉傷得幾名黑衣人后趕出來。
慶玉停下了手中的背弓,睜著一雙圓溜溜的貓眼:“我可沒打死他們,誰讓他們不長眼,硬往我的箭下躲的。”
男子今日可算見得無恥的女人了,而且是兩個。這時看著旁邊的女子,她大概已經(jīng)站到自己陣營中,他有些不確認(rèn),但是面前一直在上竄下跳的貓族,一定是自己的最大的目標(biāo)。
既然君上已經(jīng)下了命令,他可不會再躲藏了,既然一幫人都搞不定,只有他自己上了。
其實(shí)不是一幫人搞不定,而是根本都沒上來,就被慶玉一記彎弓落日箭,把黑衣人給打趴了一小半,這才是最讓他氣憤的,也顧不上神秘不神秘,憋得他硬是破了功,把靈力露出來忍不住走過來。他僦不信,今天兩個結(jié)丹中期修士,還擒不住一個結(jié)丹頂峰的貓妖。
他來之前已經(jīng)得君上指示,看不清修為的貓妖乃結(jié)丹妖獸,且無本體,是一抹獸魂。何時獸魂都能如此強(qiáng)大了。而另一名看不清修為的女子,應(yīng)該法力不高,一直未見動手。
男子氣道:“你這無恥貓妖,打傷我手下人之人,還要強(qiáng)詞奪理,看我今天不收拾你?!?br/>
慶玉覺得它真是冤枉,別人都打到它臉上了,它難道還伸出另一面臉讓他打。
慶玉的背弓出弓就沒有回頭箭,漫天的箭支被她的落日心法順著靈力大力揮上天空時,眾多箭支順著原有軌跡,又疾速轉(zhuǎn)向了一男一女,反正他倆是在一起的。
金靈力源源不斷,箭支速度堪比流星,轉(zhuǎn)瞬間已逼到兩人眼前,女子自有一方五靈根,應(yīng)對自如。男子也沒有馬上躲避,手中向后一甩,一方小印出現(xiàn)在手中。
小印古樸無華,沒有任何靈器出手的征兆。
慶玉只覺上面一陣威壓襲來,不自覺地小小的貓身,便硬直地向下落去,云凌大急,羿星海在旁邊先行一步。
芭蕉葉祭出,先載住云凌,另一只手已經(jīng)數(shù)張靈符飛旋而出,頂在慶玉貓頭上,暫時能頂一會兒。
手中的法器也再度拿出。剛才云凌只顧著看慶玉和女子斗法,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羿星海的隨身法器,竟然是一柄鎏金雙龍法器,之前在玄宗門到奇異宗時,從未見他拿出過,現(xiàn)在拿出竟然有種驚艷的感覺,說不清楚是法器驚艷,還是羿星海突然拿出的法器的錯覺。
有雙龍?jiān)诜ㄆ鏖L柄頂端盤臥,長長握柄在羿星海手中拿著,與肩膀比齊,剛剛露出兩條甚張揚(yáng)的金龍,活靈活現(xiàn)。
云凌在芭蕉扇上遠(yuǎn)遠(yuǎn)看著,羿星海在男子上面一方小印落下之間,靈符在先抵住一時,后鎏金雙龍法器又在后,終于在那方印落下之時,慶玉得空翻滾了過去,方印落在慶玉剛才滾開的地方,頓時站立的云層如數(shù)層高山破浪開來,一層層向后翻滾著,云凌坐在芭蕉葉上,都被這股氣浪,給掀得往后飄了好遠(yuǎn)。
羿星海抽空向這邊看了幾眼,發(fā)現(xiàn)云凌無礙,又投入到斗法中。
慶玉剛逃過一劫,才定目看向男子手中的方印。
“竟然是蒼穹???”
男子聽到慶玉張著一張貓嘴,倒是認(rèn)得這靈器,大笑道:“不錯,正是蒼穹印,沒想到一只小小貓妖,倒有這份認(rèn)識,既然你認(rèn)識,我就不多說,你趕緊乖乖地過來吧,不然蒼穹印之下,還能有你妖獸的命在,好來君上看中你,想讓你做它器靈,否則剛才就要了你的貓命?!?br/>
慶玉開始還在認(rèn)真聽著,后來越聽越氣憤,做器魂可以說來是對妖獸最大的羞辱,如不是已神魂俱失的魂魄,想來沒有哪個妖獸被壓迫著做器魂,而眼前的男子憑著一方蒼穹印,就敢口出狂言。
“滾,無恥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