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先生,謝謝你幫我同事尋找她的弟弟,我代表她,再次感謝你!”張傳杰微微一笑,再次對著趙飛宇鞠躬致謝。
這讓趙飛宇無奈的笑了:“張隊長,不過是舉手之勞,沒必要這樣!”
“對你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但是對秦晴來說,卻是一切!”張傳杰嚴(yán)肅地說道,“我送您回去!”
“當(dāng)然要送我回去,還得向我丈母娘解釋呢!”趙飛宇嘿嘿笑著說道,“不然我這門親事可就得玩兒完了!”
“沒問題!”張傳杰十分干脆的答應(yīng)了。
……
石泉村,馬召元一邊抽著大煙袋,一邊看著古醫(yī)術(shù),自從上次比拼醫(yī)術(shù)敗給趙飛宇后,他就對人生充滿了懷疑,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會敗給一個二十歲出頭的毛頭小子!
現(xiàn)在,村子里已經(jīng)把這事兒當(dāng)成了飯后茶余的談資,一些老頭兒老太太吃了飯,在大街上乘涼的時候,都會拿這事兒說笑。
馬召元本來就是話題人物,這次可算是真的出名了。
臨近晌午,一個小年輕突然火急火烤的跑進(jìn)了馬家院子,大聲喊道:“馬大爺,你快去看看吧,我爺爺中風(fēng)了!”
“你爺爺是孫崇西吧?”看了小青年一眼,馬召元不緊不慢的問道。
“是啊,你們兩個之前經(jīng)常打牌的!”小青年連連點頭,“早上起來還好好的,抽了一煙袋鍋子旱煙,突然嘴眼歪斜,而且還越來越嚴(yán)重,我怕威脅到……”
“看不了,你找別人吧!”話未說完,馬召元便擺手說道。
“馬大爺,您可是咱們村最有名望的大夫啊,您都看不了,那不壞了?!”小青年急了,“我這錢都帶來了,一千塊,您看夠不夠?!”
“你可以去找趙飛宇,那小子醫(yī)術(shù)不是比我高么!”馬召元沒好氣的說道,“你爺爺平日里對他也是贊不絕口,現(xiàn)在有事兒了,不找他,找我?”
媽的,這幾天老子斗醫(yī)術(shù)失敗了本來就難受,那老東西還一直向村民們吹噓趙飛宇的醫(yī)術(shù),這不就是在打我的臉么?!
現(xiàn)在還想讓我救人?
門兒都沒有!
“馬大爺,你還生氣了?!”小青年驚訝的看著馬召元,“又不是什么大事兒,我爺爺這可是要命的,您不去看看,萬一真出了事兒……”
“那也跟我沒關(guān)系吧?!”馬召元直接打斷了小青年的話,“怎么,你還打算對我道德綁架?救他是情分,不救是本分,怎么著吧?!”
“馬召元啊馬召元,你還真是老頑固!”小青年無語的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向外跑去。
“老子愿意!”馬召元冷哼一聲,“咕嘟咕嘟”的用力抽了幾口旱煙。
小青年出了馬家立馬往趙飛宇那邊跑,正好碰到從執(zhí)法巡邏車上下來的趙飛宇,立馬大喊道:“飛宇哥,救命啊!”
“你是……王國柱?”趙飛宇搭眼一瞧,“柱子,你怎么了?”
“我爺爺,他中風(fēng)了,而且很嚴(yán)重!”小青年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我剛?cè)フ荫R大爺,他還在對上次敗給你的事情耿耿于懷,就是不去看我爺爺,我這才跑來找你了!”
“飛宇哥,既然你跟馬召元比試贏了他,那你肯定懂醫(yī)術(shù),你救救我爺爺吧!”
“張隊長,麻煩你去跟我丈母娘他們解釋一下,我先去救人!”趙飛宇微微點頭,立馬跟著王國柱走了。
“這孩子,倒真是個熱心腸!”看著趙飛宇的背影,張傳杰不禁感慨道。
“大師的確十分熱心,關(guān)鍵什么都懂!”莊七嘿嘿一笑,話語間,竟帶著幾分崇拜。
……
此時的王家,已經(jīng)圍滿了人,一個老太太急的都快在地上打滾兒了。
見王國柱回來,立馬迎上去喊道:“老馬呢?!”
“馬召元嫌棄爺爺經(jīng)常笑話他輸給了飛宇哥,不來!”王國柱弱弱的說道,“我就跑去把飛宇哥請來了!”
“趙飛宇?他懂什么!”老太太一愣,頓時大聲喊了起來,“上次比賽那也是老馬失手,老頭子就是開玩笑而已,他居然還記仇,這可是性命攸關(guān)的大事??!”
“王奶奶,您怎么能看不起人呢!”趙飛宇撇嘴,緩步從后面走了上來,“既然我能來,那肯定也能看出點兒什么來,一句話就把我否定了,這貌似不太好吧?”
“你自己說,你懂?!”老太太惡狠狠的瞪著趙飛宇,“你二十歲出頭的小屁孩兒,能比得過經(jīng)驗豐富的馬召元?!”
“我家老頭子本來就中風(fēng)了,如果再被你給治出別的毛病來,你付得起這個責(zé)任么?!”
“我……”一番話,說的趙飛宇目瞪口呆。
來救人,還變成罪過了?
“還是我來吧!”就在此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居然是馬召元來了!
“老馬,你這老東西,我還以為你真不來了!”老太太臉上一喜,“趕緊的,把老頭子抬出來,讓老馬治!”
“老王雖然不是個東西,但我也不想看著他死?!瘪R召元淡淡的說著,把趙飛宇往一旁擠了擠,“靠邊站,別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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