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br/>
剛剛來到宿舍門口,耳旁立即傳來一聲嬌呼。
順著聲音的來源望去,卻見那陳楓正一臉焦急模樣,陳昊連聲問道:“丫頭,怎么?”
“你一天都到哪兒去了?”
陳楓一臉哀怨的看著陳昊道。
這丫頭不會是在這里整整等了我一天吧?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么著急?”陳昊皺眉道。
“也不算什么大事啦,就是……”陳楓欲言又止,臉上還帶有一抹少女羞紅。
以前可沒見過她這幅扭捏的樣子啊,這丫頭今天是怎么了?
陳昊看在眼中,心里卻是更加疑惑了。
可陳昊隨即又想起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又開口問道:“對了,早上你說的那本武技秘籍叫什么名字?”
陳昊的這一個問題,似乎給陳楓解決了一個非常大的難題,只見她“呼”的喘了口氣正色道:“風——神——斬!”
事實上,陳楓正是為此事而來,可想起早上某些敏感的話題,見到陳昊卻又不知如何開口,陳昊的這一問,卻也正巧。
“咕嘟!”
陳昊瞪大著眼睛,艱難的咽下口水,一臉緊張神色問道:“你說的可是風騷的風,神馬的神,斬盡殺絕的斬?”
“噗嗤!”
“什么風騷神馬斬盡殺絕?”陳楓倒是被陳昊滑稽的說法給逗樂了,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倒也沒錯,又點點頭道:“就是這個風神斬!”
尼瑪!
有這么衰嗎?
將近千分之一的幾率都讓老子給撞上了!
難道誰在老子的腦門前刻下一個衰字?
此時的陳昊倒是真心的想找塊鏡子來照上一照,自己的腦袋上究竟有沒有。
“你怎么了?”
見陳昊神色異樣,陳楓疑惑問道。
“哦”沒什么,陳昊連忙假裝咳嗽兩聲掩飾,隨即轉(zhuǎn)移話題道:“這風神斬究竟有什么特別之處?”
“它是一本被詛咒過的武技秘籍!”陳楓也并沒有過多的在意陳昊剛才的反常,回答道。
詛咒?
武技?
聽說過命運被詛咒,武器被詛咒,可倒是從來沒聽說過武技也能被詛咒的啊,修習武技的人,又不會天天把秘籍帶在身上,那要怎么詛咒?再說就算這本武技秘籍,原來的那位主人真的在書本上設下詛咒,那別人翻錄一本下來就是了,這又有何意義?
難不成看了上面的文字,這個人就中了對方的詛咒?
可似乎又不是這樣,有實力創(chuàng)造出一門屬于自己武技的家伙,無一不是在神州大陸傲視群雄之輩,哪怕是一門一品武技也是需要不低的天賦,這些人之所以會用文字將其書寫記載,并不是因為怕自己忘記,而是想著有后人能夠?qū)⑦@門獨有的武技發(fā)揚光大,體會自己的超然之處,并讓自己青史留名,這才是目的。
這點陳昊倒是還真想不通了,只好開口問道:“這個又是怎么回事?”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标悧鲹u搖頭又繼續(xù)說道:“不過我卻知道,這本武技秘籍是七年前,院方在魔獸狩獵時偶然撿來的。這七年來,我們楓城學院先后有五名資質(zhì)、天賦皆為一流人士修煉過這本武技,可到后來全部死于非命。他們五個人,分別在藏書閣內(nèi)借走這本武技秘籍之后,活得最長的那位只有三個月,最短的才兩天!”
“那他們都學會了這風神斬武技了嗎?”陳昊連忙問道。
“不知道,因為他們所有人在藏書閣內(nèi)借走這本武技后,就消失了,如同人間蒸發(fā)那般,當人們再看到他們時,就只剩下一具尸體,并且死狀極為恐怖!”
沒這么邪門吧?
說不怕,那是假話,倒不是說陳昊怕死,人對未知事物總有莫名的恐懼,并且就算死也要死得明白些,還沒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不明不白的一命嗚呼,任誰心中也是會憋悶。
算了。
陳昊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想法,安慰自己,并且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些,這是為了不讓眼前這個親人為自己擔心,僅此而已。
“看來這本三品武技秘籍確實很邪門,還是盡量不去接觸的比較好?!标愱蝗魺o其事道。
“嗯!”
陳楓見陳昊同意自己的理論觀點,心下大喜,連忙點頭稱是。隨即陳楓想起早上另外一件沒來得及跟陳昊說的事情,于是又開口說道:“陳昊,今晚楓城學院內(nèi)的陳家要舉行青年族會,我們也去好不好?”
陳氏青年族會?
陳昊撇了撇嘴,這個事情倒是不新鮮。
學院本身就是社會的縮影。
在兵家學院修習武道中,不少人都是家族子弟,為了防止自己家族的人被欺負,因此各個家族的后輩們便自發(fā)組織起自己的家族聯(lián)盟。當然那些家族較小,沒什么實力背景的人,為了抵抗那些欺負弱小的卑鄙小人,也會選擇加入一些比較雄厚的實力聯(lián)盟,成為附庸。這些形式,跟那些江湖上的黨別門派相差無幾。
簡單的說,這個青年族會,其實就是家族在學院內(nèi)聯(lián)盟的成員們,舉行會議討論一些事宜而已。
可陳家的這些青年一輩,跟陳昊的關系并不融洽,并且對方陳昊在進入楓城學院后,他們也沒有邀請陳昊進入家族聯(lián)盟。
從小就習慣一個人的陳昊,對這什么家族聯(lián)盟青年族會,心中也沒多大興趣,便開口回絕道:“丫頭,還是你自己去吧,畢竟我不是族會成員,這種內(nèi)部研討會議,我去不太合適?!?br/>
“誰說你不是族會成員啦?”陳楓不滿的白了一眼陳昊說道:“我們族會早有規(guī)定,只要是陳家的一份子,當他進入這楓城學院后,便是族會成員了,只不過你這家伙自己不去青年族會報道而已?!?br/>
聽這丫頭的意思,還是自己的不是了?陳昊心中苦笑,就算自己去那個什么楓城陳氏青年族會又能怎樣,難不成要讓自己成天面對一些鼻子朝天的家伙卑躬屈膝?
陳昊自認沒多大本事,卻也有自己的尊嚴。這種事情,反正他是無法辦到。
“好啦,我知道你心中的顧慮?!标悧髑纹さ摹拔币恍?,又開口說道:“放心吧,一切我都安排妥當啦。”
“你就當做是陪我去嘛!”陳楓雙手拉著陳昊的一只手,撒嬌般搖晃道:“好不好?”
說心里話,陳昊打心眼里不想去參加那個什么狗屁青年族會,在里頭遭人白眼。
可看著陳楓那渴望的眼神,陳昊實在不忍心拒絕,伸手在陳楓的腦袋上輕輕一敲,笑道:“真拿你這丫頭沒辦法!”
“哎呀!”
陳楓一個痛呼,一手摸著那被陳昊敲過的地方,嘟著嘴,滿臉怨氣的看著陳楓。
這一幕讓人看來,煞是可愛,不禁讓陳楓哈哈大笑一聲,隨即開口道:“走吧,不然那青年族會可是要遲到了!”
陳楓頓時轉(zhuǎn)怒為喜,蹦蹦跳跳的跟了上來。
陳昊心中頓時涌起一絲甜甜的感覺,那種感覺,很奇妙。他又何嘗不會明白,這傻丫頭所做的一切,無非就是怕陳昊孤身一人,在這兵家學院內(nèi)受人欺負,畢竟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陳昊的真正實力,這才想方設法的將自己拉進陳氏族會聯(lián)盟。
楓城兵家學院內(nèi)的陳氏青年族會,雖然只屬于二流聯(lián)盟,卻也總有個遮風避雨的地方,少了被阿貓阿狗之輩欺凌。
可自己在家族內(nèi)可并不受歡迎,陳昊更是心知肚明。為了能讓自己順利進入這陳氏青年族會聯(lián)盟,上下游說費了多少心思,其中的辛苦陳楓卻都只字未提,并且還要顧及到自己的感受??上攵@份情誼的分量是多么難得可貴?
處處為自己好,時時刻刻都不忘記為自己著想,不存在任何私心,不計較任何報酬,這才是真正的家人??!
陳昊心中一番感慨,自己直到現(xiàn)在卻沒有為這丫頭做過任何一件事情,心中不免有些愧疚,隨即開口向身旁的陳楓問道:“這次族會主要是討論什么問題?”
“嗯?!标悧鲙е唤z欣喜的臉色道:“這次我們族會召開,主要是研究吸納新進成員,以及三日后院方舉辦的魔獸狩獵分工以及分配啦!”
“有點意思!”陳昊的嘴角浮起一抹難掩的微笑。
魔獸狩獵,是神州大陸每一個兵家學院的傳統(tǒng),他倒是不陌生。
據(jù)朱雀王朝史記記載,在一千多年前,神州大陸由于兵家與玄家之爭,導致雙方實力銳減。
那段時期,有實力進入神州大陸魔獸山脈內(nèi),獵殺魔獸的人少之又少。雖說魔獸的繁殖能力不高,可經(jīng)過長達數(shù)百年的修養(yǎng),那些魔獸形成一股空前強大的力量,竟然對人類所居住的城鎮(zhèn)發(fā)起進攻。
當時,兵家與玄家雙方正處于水深火熱的內(nèi)戰(zhàn)之中,根本無暇顧及魔獸的入侵,最后神州大陸的統(tǒng)治者只好派出普通士兵,以血肉之軀與那瘋狂的魔獸對抗。
那一戰(zhàn),人類付出了沉痛的代價,足足二十五萬英勇的戰(zhàn)士喪生于那些魔獸嗜血的獠牙,以及那帶有寒光的利爪之下。真正的可謂是血流成河,尸骨如上,這些年青的生命永遠的留在了魔獸山脈前。這些偉大的戰(zhàn)士帶著青春的夢想來到戰(zhàn)場,最終卻留下永遠的遺憾埋骨他鄉(xiāng)。他們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最終抵擋住了那次朱雀王朝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獸潮。
這起事件震驚神州大陸每一位居住者,也引起了朱雀王朝高層統(tǒng)治者的深刻反思。為了防止此類事件再次發(fā)生,神州大陸霸主,朱雀王朝的統(tǒng)治者最終決議,將以雇傭形式對兵、玄二家進行招募,在特定時間下,每年對魔獸山脈進行一次大規(guī)模的獵殺,以防止魔獸大軍死灰復燃,再度襲擊人類領地。并且這些年來,由于神州大陸各個兵家學院的踴躍參與,倒也得到了顯著的效果。
不過,這些兵家學院之所以能這么大力支持朱雀王朝的政策,并非因為他們擁有拯救世界的偉大思想。
表面上美曰其名,是為了歷練兵家弟子。
可誰都明白,這群人不過是因為那一筆不菲的傭金,這筆傭金自然不會落入那些兵家弟子的口袋,畢竟整個學院的日常維護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大家也能理解。
當然,這些兵家弟子也不是白癡,流著自己的汗血在戰(zhàn)場上跟魔獸掰命,報酬卻進了別人的口袋,肯定不會有人樂意干出這種愚蠢的事情。而這一點上,朱雀王朝的統(tǒng)治者和兵家學院的管理者,也選擇極為聰明的處理方法,自己吃著肉,總得給人留些湯。因此做出決定,在魔獸山脈獵殺魔獸時,所得到的魔獸結(jié)晶,歸于個人所有!
魔獸結(jié)晶對于一名修武者誘惑力自然不小,這種東西在市面上價值不菲,并且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偏向于有價無市。
正因如此,兵家弟子倒也愿意出點力氣,做出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的事情。
恍然間,陳昊已經(jīng)來到陳氏此次召開青年族會的會議廳前,這要猶豫,卻被神旁的陳楓一把拉進會議廳,只見陳楓雀躍道:“大家看,誰來了!”
可當眾人眼觀齊刷刷的落到陳昊身上時,一個刺耳的聲音卻在這時的會議廳內(nèi)響起。
“陳楓,今夜是我們陳氏召開青年族會,你怎么帶個外人進會議廳來,趕緊讓那家伙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