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像是一團粘稠的液體撞在了厚實的墻壁上發(fā)出的聲音一樣,尼克一臉驚駭的看著自己手掌化作的利刃被丁禹隨意的一揮手打落在地上。
跌落地面的黑色液體急速的朝著尼克的方向移動過去,但丁禹踩出去的腳比液體移動的速度更快,只聽得又一次“噗呲”的響聲。
那灘液體在丁禹的腳下四濺而散,再也沒有了動靜。
“你,你怎么會?”尼克話都不利了,他明明看著丁禹被一箭洞穿了胸口,鮮血如注,那是絕對不可能活下來的啊。
若非不是這樣,他又怎么可能舍棄如此完美的身體呢。
丁禹咧著嘴,笑的十分開心“你是在奇怪我怎么還活著嗎?”
著,丁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處,被洞穿的傷口已經快速的愈合起來,基上只剩下一個硬實的痂殼。
黑龍的身體,還真是變態(tài)的像個bug。
“丁禹哥哥?”花箋驚訝的看著遠處筆直立著的丁禹。
花箋長長的睫毛不停的眨動著,雙眼笑瞇瞇的,如同彎彎的月兒。
“這不可能……”尼克一臉的驚恐,不敢繼續(xù)停留,轉身就要爆射而走。
咻!
只是丁禹的速度遠遠快于他,只是一個閃爍的功夫,丁禹已經出現(xiàn)在尼克前行的路上,燦爛無比的笑著“喂,要打架嗎?”
“不……”尼克顫抖著剛剛出口,丁禹的拳頭已經打在了他的面門上。
尼克的面門直接塌陷下去,連帶著他的身體都被丁禹一拳的巨力打的徹底扭曲,不成樣子。
重重的摔落在地面上,尼克直接化作了一灘黑色的液體,他的身體從液體中央重新凝聚出來,只不過比之剛才了許多。
尼克直接跪地,不停的磕頭求饒。
丁禹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一笑“喂,你聽過從天而降的拳頭嗎?”
“啊?”尼克剛剛抬起頭來,就看到丁禹的拳頭已然到來。
轟!
他的腦袋直接炸裂開來,無數的黑色液體飛濺中,尼克的身子緩緩的倒了下去,重新融入了黑色的液體里。
噼里啪啦。
只見那黑色的液體里,不斷有金黃的電絲游走,原黑色液體還想著再度蠕動成型,但在游走電絲的影響上,黑色的液體蠕動的速度越來越慢。
直到最后,那一灘黑色液體再也沒有了動靜。
丁禹雙目灼灼的盯著地上的液體,剛才的笑容變成了滿滿的凝重,直到再也感受不到一丁點的怪物氣息后,丁禹這才重新展露笑顏。
“嘿嘿,你們都沒事,太好了?!倍∮砼艿搅嘶ü{和糯米的面前,咧著嘴大笑。
花箋一臉的驚訝,嘴兒張成了圓形“丁禹哥哥,你,你沒事的嗎?”
丁禹嘿嘿笑著“我能有什么事,你忘了在黑石城的時候,我被羅溪大叔變成的怪物刺穿了胸口,不照樣一點事沒有的嘛。”
糯米鄙夷的看一眼丁禹,然后揚起腦袋,不屑的開口“咯吱咯吱,還是我了解這個笨蛋啊,他這么頑強的生命力,怎么會有事呢?”
花箋咯咯一笑,趁機拆臺道“糯米剛才還緊張的不行呢?!?br/>
“咯吱咯吱,才沒有,糯米沒有。”糯米慌亂的反駁著,與花箋澄清的雙眼相對,家伙不好意思了,腦袋直接埋進自己的雙手里。
“你們等我一下哈,我去瞧瞧黎庭那個家伙?!倍∮黼x開花箋和糯米,幾個箭步來到了黎庭的面前。
蹲下身子,丁禹笑問黎庭“喂,你還好吧?”
“呵呵,死不了!”黎庭想要云淡風輕的回應,偏偏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痛讓他眉頭緊鎖,齜牙咧嘴,連聲音都差點變了形。
他在見到丁禹突然起瞬間擋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已經徹底呆滯了。
沒有人比黎庭更清楚自己的那一箭究竟有多么可怕,注入了自己大半圣光力量的一箭,明明都已經洞穿了鬼的身體。
結果這個鬼卻是在下一秒生龍活虎的在了自己面前,然后幾個功夫就把那個怪物徹底斬殺了?
這特么的……太打擊人了!
“多謝你了,如果沒有你的那一箭,那個怪物都不肯離開我的身體呢!”丁禹咧著嘴,一臉誠懇的感謝道。
“我可沒有想救你!”黎庭如實回答,他艱難的把視線移開丁禹,一微不可聞的聲音道,“這一次,欠你一命!”
“嘿嘿,不要這么嘛,我還是很感謝你的?!倍∮碛檬峙呐睦柰サ男靥?,他并沒有聽到第二句話。
清晰無比的劇痛感傳來,黎庭急了“混蛋,快把你的臟手拿開,太臟了……”
“哈哈哈,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啊?!倍∮頉]心沒肺的笑著,黎庭滿額頭的黑線。
確認了黎庭死不掉,丁禹也就徹底放心了,他再次起身,目光落在了格林的身上。
格林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睡著了,男孩的身子蜷縮在焦黑的泥土上,似乎因為寒冷而微微發(fā)抖著。
丁禹慢慢走近了格林,蹲下了身子,一臉鄭重的開口道“格林,你放心吧,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辦到的?!?br/>
似乎是聽到了丁禹的承諾,格林原蜷縮的身體慢慢的舒展了開來,男孩側著身子睡著,臉上逐漸露出了不易發(fā)覺的笑容。
似乎,他剛剛做了一個美夢呢。
“咯吱咯吱,這是怎么了,怎么了?”糯米驚慌的聲音響起來,家伙一臉緊張的轉著圈圈。
明明此刻已經是大中午,那高高懸掛的太陽卻在快速的西移,直到它快要與地平線平齊,方才停止了下落的趨勢。
或者,是太陽下落的趨勢恢復了正常,不像剛才那般快的讓人懵逼。
四周的景象快速的消失著,原經過連番戰(zhàn)斗被破壞到不成樣子的后山,不片刻的功夫也徹底的消失了。
格林創(chuàng)造的夢境世界,消失了。
和平村,似乎也只是一個夢。
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個破敗荒涼的山村,沒有炊煙裊裊,更沒有熱情好客的村民。
花箋驚訝的起身,她打量著自己,身上并沒有戰(zhàn)斗的痕跡,僅僅因為剛才坐在地面上,褲子上沾染了一些地上的塵土而已。
黎庭皺緊了眉頭,慢慢的從地上起來,剛才和尼克戰(zhàn)斗后造成的可怕創(chuàng)傷,竟然全部消失了,仿佛剛剛只是自己的一場夢罷了。
花箋和糯米朝著丁禹走了過去,丁禹還坐在地面上,自顧自的著。
只不過,丁禹的面前,并沒有格林的身影,有的只是一個稍稍超過地面一點的土包。
看到花箋和糯米來到自己的面前,丁禹起來,背對著花箋,沉聲問道。
“花箋,你如果一個人在睡夢中死去了,他知道自己死了嗎?”
“他知道嗎?”丁禹的聲音再次響起,像是在問花箋,又像是在問自己。福利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