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后,車停在了一處比較老舊的建筑面前。
這是一棟獨立的大樓,大廳是那種上世紀八十年代的裝修風格。
我多少有些覺得奇怪,這種地方,真的還開著嘛?
在門口,有一個立在地上的牌子,寫著兩個字:寄存。
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我還是緩緩走了進去。
里面冷冷清清的,似乎并沒有什么人。
整棟樓安靜的可怕,我都要懷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大樓里面陰涼的很,我下意識的搓了搓手,也沒有繼續(xù)往里面走,只是嘗試著小聲喊了一句有人嗎?
“請問你有什么需要?”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前臺后面便冒出來一個女人。
“那個……我想寄存……”
這女人居然只有一米二左右,她長著一對死魚眼,死死的盯著我,怎么看怎么詭異。
“十五樓。”
女人淡淡的開口。
我說了聲謝謝,也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去了十五樓。
電梯里面的樓層貼著一些小牌子,是什么什么公司的名字,只不過貼的并不多,看來這層樓也沒什么人了。
到了十五樓之后,一條走廊過去,也只有三個門口放著牌子,其中一個就是陰陽館。
整個樓里死氣沉沉的,到目前為止,除了大廳的前臺,我還沒有碰到任何一個人。
走到陰陽館門口,門大開著,從門口望去,里面裝修十分古樸,走進去,一股很好聞的香味傳來。
往里面走去,進去之后他右邊有一個高大的柜臺,柜臺幾乎把整個房間都擋住了,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這柜臺修建的古色古香,上面還傳來一股很好聞的木頭味,在柜臺之上,放著一個小小的香爐,香爐上面刻著好看的花紋,此刻正有煙從里面裊裊而出。
“客觀,歡迎來到陰陽館,請問您是需要寄存還是取?”
一道好聽的聲音傳來,宛如百靈一般。
我抬起頭,剛好看到柜臺一個慘白的臉探了出來,雖然那張臉很漂亮,可是在燈光的照耀下,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死人一樣。
女人穿著一件古裙,此刻正笑瞇瞇的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職業(yè)的微笑。
“你們這里的規(guī)矩是什么?”
“我們這里可以存所有東西,只要你能夠給到足夠的誘惑。”
一切?
還真的是敢說。
“你說的誘惑是什么錢嗎?”
“不一定?!迸诵Σ[瞇的看著我,紅唇輕啟,“在你寄存的時候我們會根據(jù)你寄存的東西選擇您的支付方式,所以你需要告訴我們你要寄存什么?”
“我怎么感覺你們這么不靠譜呢?需要的不是錢,那萬一我把東西放在你們這里不見了怎么辦?”
“這一點客觀不用擔心,到目前為止只要是寄存在我們這里的東西,從沒有丟失過的記錄。”
這女人嘴角一直都對著職業(yè)性的微笑,讓人看不清她的真實想法,她只露出一個腦袋,讓我也有一種錯覺,好像柜臺上面就放著一個腦袋,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的。
這個場景我越看越覺得詭異。
“那如果需要把東西取出來呢?”
“只要你把鑰匙給我就行了。”
“光拼一把鑰匙就可以取東西,是不是太兒戲了,如果我的鑰匙被別人復制了呢?那豈不是別人也可以拿走?”
“陰陽館鑰匙世間僅有,復制不了?!?br/>
我皺了皺眉,
這個女人說話的時候一直都是微笑的表情,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最重要的是,這人的雙眼,像是死魚一般,從未轉動過,也死氣沉沉的。
我現(xiàn)在也懶得理會這么多。
我只需要把事情問清楚就行了。
“你看看這個鑰匙。”
我抬了抬手,將手中的鑰匙拿出來。
女人機械的低下頭,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鑰匙。
“客觀是否需要把寄存的東西取走,取走之后,相同的東西不能再次存取,所以還希望客觀仔細考慮考慮?!?br/>
“麻煩了,先不用。”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答案,我也不想在這里繼續(xù)多待,這個女人處處逗透著詭異,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我飛快的乘坐電梯離開這里,出去之后,我第一時間打開觀運。
因為我總覺得這棟大樓不像是人世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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