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女人,模樣倒也齊整,只是或許是因為常在海上生活,皮膚有些黝黑粗糙,一身的百濟人裝束。一臉的慌亂被親衛(wèi)冰冷的長劍嚇住了,倒退了幾步,轉(zhuǎn)頭向最后一個跪著的海賊望去,似乎害怕地上的死尸和血水,急忙又把頭轉(zhuǎn)了過來。
“讓她過來”,冉強擺了擺手,一個赤手空拳的女人是無法傷到他的,在還沒有槍的時代,他相信這點。他看著這個女人走了幾步忽然就跪了下來,磕頭不已:“求大王饒了俺家男人,他老實著咧!”
“你是漢人?”,這女人的口音讓冉強頓時來了好奇,一個百濟海賊女人,是不可能也沒有精力去學(xué)這種帶方言的漢話的。
“俺是東萊縣人,不是漢人?!?,這女人愣了愣,解釋道。
冉強和眾將心里樂了,不過冉強沒有解釋過多:“凡我中原人都是漢人,你是怎么到海賊這里的?”,事實上,每個人都能猜的到,想必是被百濟海賊掠來的。
“俺、俺是前年被他們搶來的?!保瞬幻靼诪槭裁粗性硕际菨h人,不過,她不敢多問,老老實實的回復(fù)道。
“既然你是被他們搶來的,為何還要為他求情?”,冉強聲音有些冷了。
“不是他搶的俺,他、他是俺男人,對俺好呢。”,女人垂著頭,沒敢看冉強,結(jié)結(jié)巴巴的辯解著。
女人的理由簡單而樸實,冉強沒有再問下去,沉默了片刻,道:“把她的男人松綁,帶過來!”,他轉(zhuǎn)而又問女人道:“前年是誰搶的你?”
“是澤里和巴度山搶的俺,他們還殺了俺爹?!?,女人脫口說道,說道[殺]字,眼里還起了一股怒火。她在海賊群里生活了兩年,早對這里的海賊熟悉了,但說起往事似乎又鉤起了她的回憶。當(dāng)然,這種怒火,她以前不敢也沒法顯示出來,甚至連提都很少提。
“公孫經(jīng),找出叫澤里、巴度山的海賊,綁了帶過來”,冉強看了看已經(jīng)拱手站立在旁,渾身血跡的公孫經(jīng),象吩咐殺兩只雞一樣的吩咐道。
女人沒有注意到奉命下去為她報仇的公孫經(jīng),事實上,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松綁后被帶過來的他的男人身上,滿臉擔(dān)憂的嘰里咕嚕的對這海賊說著什么,并用手和眼在海賊身上上下檢查,似乎要找找有沒有什么傷口。這海賊或許還沒有從同伴那十來具尸體中回過神來,依舊癡呆一樣雙眼空洞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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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強和眾人默默的看著這個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毫不掩飾的關(guān)切著她男人,接著又很有經(jīng)驗的用手重重的掐了掐她男人的人中,直到她男人激靈的抖了一下,回過神來,女人粗糙的臉上,才輕松下來。
“你既然是中原人,那我就饒恕了你男人的性命。若你不是中原人,我是絕不會饒他命的!”,冉強這才有了說話的機會,見女人高興的連連磕頭感謝,又問道:“島上還有被海賊搶來的中原人嗎?”
“有,今年都病死了。”,女人答了一個等于沒說的答案。忽然看到了兩個被步卒推搡過來的海賊:“就是他倆搶的俺”,接著又重復(f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