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衍推開門,看到這一幕稍稍愣了一下,目光停留在沈知夏的身上,隨即一閃而過。
這是在做什么?他唇角掛著一抹招牌性的邪笑,怎么,知道這是我回國的第一天,所以特地給我安排了場大戲?
見莫衍進來,立馬就有人站起身來,哈哈笑道:莫少,你可來得正是時候,正好趕上這一場好戲。
看見沒,這個侍應(yīng)生不小心把酒都給打翻了,又賠不起,宋恒說只要她吻他,或者從他胯下鉆過去,就幫她賠了這些酒錢,這不,她這正準備鉆呢。
哦?莫衍挑了挑眉,不是可以選接吻么?怎么不吻?
還沒等人回答,莫衍就笑道:莫不是因為宋少長相欠佳,這位小姐下不了口?那你看看,我如何?
莫衍一邊說,一邊把將沈知夏拉到懷里,在眾人的目光中,低頭吻了下去。
wow!
整個包廂的人都沸騰了。
坐在高檔沙發(fā)上的季涼川倏而站起身來,整個太陽穴突突直跳,心頭像是被火燒一樣,萌生出他想都未曾想過的怒意。
沈知夏更是沒有想到,更沒想到在被吻過后,莫衍還曖昧性的用指腹擦了擦她濕潤的嘴唇,笑道:怎么連換氣都不會?初吻???
轟!
季涼川只感覺自己快要炸了,而沈知夏……從頭到腳,她整個人也如同被煮熟的蝦子,漲到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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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被吻得暈暈乎乎,大腦也隨之一片空白,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莫衍就已經(jīng)從懷里抽出一張支票,刷刷寫上一筆巨大的數(shù)額。
好了,這些酒錢我賠了。
莫衍笑著將那張支票扔在了宋恒的身上,然后,不由分說的攥著沈知夏離開了包廂。
宋恒拿著那張支票怔了半響,立馬看向季涼川。
誰曾想,季涼川手上的紅酒杯竟不知什么時候被他捏碎成兩半,手心打開,稀稀落落的碎片往下掉。
季少……
宋恒立馬走過去,沒曾想季涼川猛地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啊……宋恒嚎叫一聲,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季涼川居高臨下,皮鞋漸漸用力地攆著他,一字一句用力道:我的人,還輪不到別人來折磨。
他是恨沈知夏!
這個女人帶給他的痛,他將她挫骨揚灰都不為過,可哪怕是要她死,她也是要死在他的手上,輪不到外人多舌。
季少饒命,季少饒命……宋恒終于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立馬開口求饒。
你最好珍惜這最后一場酒局,因為從今天開始,宋氏完了!
季涼川說完,俯身拿起沙發(fā)上的西裝,離開了包廂。
沈知夏被莫衍一路攥出包廂,攥上車,在她還沒來得及對這一系列事件反應(yīng)過來之前,她就已經(jīng)被帶到了醫(yī)院。
你……沈知夏慌了,你帶我來這兒干什么?
莫衍挑挑眉,沒說話,只是依舊一意孤行的帶她上了電梯,將她摁在了女醫(yī)生面前,她不小心摔了一跤,幫她看看,嚴不嚴重。
沈知夏有些訝異的看他,他怎么知道……她摔了一跤。
我小時候摔過跤,衣服和你現(xiàn)在的樣子一模一樣,被我媽好一頓毒打。仿佛看出她所想,莫衍邪氣的解釋道。
沈知夏這才低頭看了看工作服,滿是污漬。
醫(yī)生過來檢查她的身體,才剛碰上她的背,她就忍不住悶哼一聲,神色中滿是痛苦。
醫(yī)生看了她一眼,仿佛意識到什么,拿起一旁的剪刀,將她后背的衣服微微剪開,看到傷口的那一瞬,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