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僵尸并沒有如像想象之中灰飛煙滅,而是貼著個符紙又張牙舞爪的又向我殺了過來。
臥槽,爺爺你這個老頭子太不靠譜了,講故事倒是一套又一套的,究竟你這些破紙條有沒有用啊,真是要害死你孫子了!
我不禁在心中吐槽了一遍,都急得快哭了,起身想跑已經是來不及了,面對即將英年早逝,褲子都快濕了。
但褲子還是濕了……
不過是伴隨著突如其來“轟”的一聲,
張牙舞爪的僵尸一瞬間鼓了起來,就像它肚子里面彷佛有一小包炸藥被引爆了,就這么在我眼前炸了!
完了,我也要死了,如此近距離的爆炸,瞬間就尿了,完全沒覺得我能夠活下來。
但也真是奇怪,我好像沒受到一點爆炸的傷害,但這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我的耳朵還在嗡嗡作響,耳膜都感覺要裂開了。
看著眼前魂飛煙滅的僵尸,是顯得剛剛發(fā)生的如此不真實,都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
看來老頭子的符紙真的有用……
但好像只能對于鬼物,怪不得之前貼在阿貓阿狗身上“急急如律令”搞實驗一點反應也沒有。
不過這個效果也太牛比了,剛才還張牙舞爪的僵尸一下子炸的連渣渣都不剩了。
一時間的爆炸聲,差不多將營地里的人全部都吸引過來了,都像個好奇寶寶,紛紛過來看熱鬧。
老李一下就從人群之中沖了過來,狠狠的拎起來了我的耳朵,小聲嘆了一口氣:
“你說說你搞什么不好,非得大半夜在這里放炮仗?!?br/>
接著又抬高嗓門罵道:
“崔長安同學,你這迷路在前,不知悔改,又在樹林放炮,情節(jié)惡劣,回去給予記過處分,同學們都散了吧,早點回去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參觀海州城?!?br/>
就是被記了處分,我還是沒能緩過神,看著還坐在地上發(fā)呆的我,老李嘆了兩口氣,拍了拍我的頭,便隨著人群一起回去了。
“長安你小子不上路子啊,還是不是兄弟,放炮這種好玩兒的事情都不喊上我們?!蓖跣★w過來一把拉起了我。
“是啊,大半夜的放啥炮,怎么沒把你炸死,害的我剛剛快要出來,一下又縮了回去,恨不得想立刻馬上掐死你?!倍×σ苍谝慌员г沟溃种羞€拿著衛(wèi)生紙。
一聽這話我也樂了,
“那祝你早日陽痿,哈哈?!闭f完,我便識趣的開溜。
“崔長安,你!”丁力顯然急眼了在身后追著。
“唉,你們兩個等等我?!蓖跣★w也嘆了口氣。
“略略略,你來抓我呀?!蔽一仡^跟氣急敗壞的丁力擺著鬼臉。
當我回頭,一瞬間好像看見挺遠的樹下坐著一個人,坐在那里喝著什么,但看不清,睜大眼睛又看了看,發(fā)現好像什么都沒有。
“哎呦?!?br/>
突然一個東西砸到我的頭,一看原來是衛(wèi)生紙,
“崔長安,你有種別跑,與我決一死戰(zhàn)?!倍×琅穆曇粼絹碓浇?br/>
“不存在的,陽痿力,哈哈哈。”
我們就這樣打鬧著回了營地。
……
一覺過后,人感覺神清氣爽,仿佛昨日的事情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但是口袋中少的那一張符紙?zhí)嵝阎夷遣皇菈簟?br/>
跟著大家湊合的吃了一點東西,吃的不多,畢竟又不是個老江湖,對著昨日這種事情見怪不怪的,并隨便畫了幾張樹啊,花啊,什么的算是完成了任務,便隨著大部隊出發(fā)回海州城了。
海州城是連云港的源頭、發(fā)端與起點,古城有兩千多年的歷史,雖然經歷了挺多磨難,還整體面貌也是恢復的差不多了,看起來古色古香的。
對于看慣了城市的我來說,還是很美麗的。
我們一行人在老李的帶領下在古城逛了一下個上午,然后帶我們到了一個酒店,酒店挺大的,有五層高,一看就很氣派。
不過我剛到酒店門口,就看見了一個我恨不得一腳踹死他的人。
就是昨晚那個和尚!
他還挺會享受,正坐在酒店門口的地上,嘴里誦著經,蹭著大廳的空調,地上墊了紙板,當然身前還有一個碗,身邊放了還豎了個小牌子,竟然赫然寫著:
相逢即是緣,施主請留緣。
看著這個道貌岸然的家伙,我的火氣更大了,這一看不就是騙子嗎?化緣還有坐在這里化的,對,他還有個酒葫蘆,他昨天還飲酒,你見過哪個和尚飲酒的嗎?
可偏偏不知道我這些女同學腦袋里面裝的是個啥,路過他身邊的時候,紛紛往他碗里面放一些錢,每有一個人彎一下腰,他就頌一聲“阿彌陀佛”,然后我那些女同學竟然也雙手合十,回上一聲“阿彌陀佛”。
我不禁有些頭大,也難怪這年頭騙子囂張,關鍵一個愿打一個原挨啊。
相比而言,我本會以為我們這些大老爺們肯定能夠看清楚真相!
沒想到是恰恰相反,見到自己心儀的女神們都開始“阿彌陀佛”,也紛紛跟上“阿彌陀佛”,甚至連丁力,王小飛也加入了,還生怕女神們聽不見,還念的一個比一個高,瞬間全部化身成了佛系少年。
既然眾人皆醉我獨醒,便有義務去拆穿這個假和尚的假面目。
充滿怒火的我沖到這和尚旁邊,本來我想一腳踢翻這個和尚的碗,再找出酒葫蘆揭露事情的真相。
結果這個和尚不知道像便戲法似的,一瞬間把碗收了起來,錢都收了起來,變成一個空碗放在了身前,繼續(xù)淡定地誦讀著佛經,像什么事兒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我這充滿著正義的一腳就踢在了門框上,疼得我哇哇直叫,
“哎呦,你這個假和尚,就是個騙子?!?br/>
“出家人不打妄語,施主講這話可得有證據,相逢便是緣,施主結個緣唄?!?br/>
我更加氣不打一處來了,正想發(fā)作,本來正在開房的老李也過來拉住了我,
就在此時,一道急剎車響起,接著一聲重重的撞擊聲,
“嘭?!?br/>
看過去,一輛小卡車急剎車后撞在了路邊的護欄上,路上有著長長的剎車印。
路邊還有一個二十幾歲染著黃毛的男的正坐在那里痛哭流涕。
地上的剎車痕跡都是血,滿滿的都是血,還有兩坨血肉模糊的東西,都看不清臉了,不過穿著看起來應該是個女的,不過人都被碾得分成兩半了,上半身一坨,下半身一坨。
“啊,死人了?!?br/>
“啊不得了,死人啊。”
“我不行了,我要吐?!?br/>
“……?!?br/>
我們這邊就像炸開了鍋,都是學生,哪見過多少場面,要看也是在電視上看見這些車禍,而且都是經過刪減的,哪有多少血腥的圖片,如此直觀的現場觀看,還是人攔腰分成了兩半。
“別吵吵了,快進酒店去,趕快報警啊!”
老李看到這個場景,也是愣了一下,立刻大聲吼道。
吼完便沖到馬路上扶起來那個黃毛男的,順便看住了司機,控制了現場。
不一會兒警察便來了,封鎖了現場,帶走了老李,黃毛男的,還有司機回去做筆錄。
有了這個突如其來的車禍,自然也沒心情去管假和尚了,
正當我轉身想回房間的時候,眼睛掃過那血肉模糊的上半身的時候,一瞬間頭皮有些發(fā)麻,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因為陰陽眼的緣故,可以看得比較遠,也比較清楚:
那個血肉模糊的頭,眼睛還是睜開的,瞪的像死魚眼睛一樣,上下左右轉動著,下面一點好像嘴的東西還在蠕動,不知道在念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