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巖快步地上前,也很是開心的笑道:“沒事沒事,老道士,你看看這個年青人是誰?如果猜不出,等下把好酒拿出來,我要痛飲幾杯?!?br/>
老婦人也是一笑,上前握住了展云飛的手,笑道:“這一次,老道士應(yīng)該猜不出來的吧!”
經(jīng)久不衰的友情,在三人之間韻動,雖然展云飛思想達不到他們?nèi)绱四昙o的心境,但是這種純樸而單一的相交相知,卻是人間最難得的真正朋友。
“人中龍鳳,人中龍鳳,我老道士一生閱人無數(shù),這個小哥,可真是好精骨,老張,你能帶他來,莫非與你們張家有什么關(guān)密關(guān)系不曾?”就算這個老道士精通易經(jīng)算術(shù),但是他也看不透展云飛的真實。
“猜不出來?”老人憨笑問道:“你老道士也有猜不出來的事情,果然少見了?!?br/>
“好了,等下我會拿一壇冬雪醉,鐵定不會失言的?!钡廊司o盯著展云飛,還真是有了興趣,人與人之間,就是如此怪異,明明陌生的人,卻有種很熟悉的感覺,而這種感覺,是不可能有的,他看破世間萬物,但是看不透這個男人。
張海巖輕輕的點了點頭,轉(zhuǎn)頭對展云飛說道:“來,小飛,見見道長,就是照看你真情門老門主的世外高人?!?br/>
道士果然驚訝的從石凳上跳了下來,本來清澈的雙眸,緊盯著展云飛,連一句也沒有說,就已經(jīng)身形如風般的飄進,嘴里大叫一聲:“可惡,你竟然騙到了我老道士的面前,看我如何收拾你?!?br/>
老婦人急叫:“道士,不要!”
但是已經(jīng)晚了,道士數(shù)十年精練潛修的力量,幾乎已經(jīng)如他人一樣,超塵脫俗,強大的真純之力,夾著憤怒,滔涌而至,也不知道他為何生氣,竟然只聽聞到他的身份,就怒到如此之地步。
展云飛身形急轉(zhuǎn),身法比風更快,情真意動功的力量,已經(jīng)涌入全身筋脈之中,沒有接老道士這一拳,如落葉般的身形飄退十步之多,就如在空氣里滑行一般,幾乎在眨眼之間就已經(jīng)完成。
“沒關(guān)系,道士只是想試試小飛,不會傷害他的,而且我早就聽聞,小飛乃是一代高手,應(yīng)該也不會這么容易受傷的,你想想他這么有名又豈能太差?”張海巖安慰老伴道。
展云飛快,但是道士更快,雖然這一生,展云飛見識的高手不少,像黑龍會的鳩山老頭,還有被他召喚出的八岐魔獸,皆是超級的高手,但是這個道士老人,卻更是力達通天,變招之快,幾乎讓人目不暇接。
這種身手,一旦出世,必竟驚世駭俗,展云飛也有些奇怪,在這深山老林里,竟然隱居著如此厲害的人物,而且甘愿守護什么真情門老門主二十多。在這個老人面前,他所有的掩飾都沒有任何的作用,這個老人功力的深厚,雖然不是一定比佘總長強大,但是卻比佘總長清純了許多,幾乎不帶一絲的雜質(zhì),所以展云飛不敢怠慢,真情劍訣,已經(jīng)悄然運動。
茂盛的林間,帶著幾許寂靜淡漠,展云飛身體躍動的那一刻,幻化的龍形,已經(jīng)讓這里整個空間,都染上了無邊的殺戮之意,這也是被迫無奈。
而真情劍訣本就是為殺戮而生,而當年的真情門主,也與展云飛一樣,都是從殺戮中提升能量的人,或者就因為他們有著同樣的體質(zhì),所以正好合試修練真情劍訣。
“真情劍訣!”老道士的樣子很是有些震驚,真情劍訣,對他來講,并不陌生,或者說還很熟悉,他也沒有到想,這個年青的男人,竟然真的會將這門獨特的武功,修成到如此不可思議的地步。
在他的人生歲月中,這個年青人的強大,的確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預(yù)料。
就算是知道了真情劍訣的強大,老道士也沒有退讓,身形夾著無匹的霸道之勢,傾空而下,四周落葉紛揚,狂動的真勁,形成汪洋之海,包圍著展云飛周身,就算是擁有龍身,也感受到無上的壓力。
一旁的老婦人,回頭看了那聚精會神凝望的老頭子,有些疑惑的問道:“老頭子,小飛的身形,與邁飛的好像,我好像看到了他的影子?!?br/>
就算是再多的改變,有些潛在的東西,卻永遠存在的,展家地血脈,卻依然充滿著霸道與狂傲。
“回夢…”老道士神態(tài)傲然之勢。陡然而逝,變得幻化迷蹤,這種展云飛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武技,第一次展現(xiàn)在他的面前,步入無鋒之境,展云飛一身修為可謂是驚世駭俗,但是這個老道士,雖然其貌不揚,但是強大的內(nèi)勁,卻也讓展云飛很是驚訝。
“劍斬天…”感受著凌厲氣勢。展云飛身形再變,進化的龍形。張牙舞爪,成為了天空的霸主。俯視大地蒼生。
一黃一紅兩勁在空中交觸,“轟隆”之聲,不絕于耳,幾顆最靠近的百年古樹,已經(jīng)變成了殘枝敗葉狼籍一地,而一條深深的土壕溝。也呈現(xiàn)出嶄新的裂痕,這驚天動地之勢,絕對可以讓人目瞪口呆。
正待展云飛身形回旋,準備喝出真情劍訣第二式劍滅天的時候,老道士竟然已經(jīng)泄出了全身地真勁,勝負未分,這個老人,竟然已經(jīng)停手了。
“我相信,你就是真情門的真正傳人?!崩系朗烤谷幻媛逗陀H微笑,說道:“擁有情真意動功,而且能把真情劍訣練化得青出于藍的人。我相信只有真情門的真正傳人才可以,小子能與我打成平手,相信你在世間已經(jīng)少有對手了?!?br/>
一旦承認,這老道士地態(tài)度隨意了許多,沖著展云飛的吼了一句,就已經(jīng)走到了張海巖的身前,很是不爽的聲音說道:“張老頭,你竟然有如此優(yōu)秀的外孫,真是賺到了,看樣子,當年地約定,可以在他們這一代實現(xiàn)了。”
張海巖笑了笑,說道:“好了,這事等下再說吧,我們先去看前輩吧!”
一提起前輩,老道士模樣變得很是正經(jīng),轉(zhuǎn)頭對著展云飛說道:“來吧,看看你你們真情門老門主吧,唉,說實在話,他的機能越來越弱,我也不知道他可以撐多久?!?br/>
“老門主?他老人家還在世?”展云飛驚訝地問道。
“老張,合著你竟然沒有和你外孫說?”老道士問道。
“沒有,當年我發(fā)誓不說,所以我就得守誓,雖然沒有說,但從1號那里得到他的真情門新一代門主的消息后,我還是將他帶了過來,這可是真情門內(nèi)的大事!”張海巖道。
“小子,既然老張沒和你說,那我就說一下吧,真情門老門主并沒有殞落,只是當年受了重創(chuàng),一直由老道士照顧!”道士說道。
“什么?老門主還在?”展云飛驚訝不已,他知道若是老門主活著,他的年齡至少已經(jīng)一百四十多歲了!
展云飛急步上前,緊跟老道士其后,進了廟來,這寺廟看樣子已經(jīng)很久沒有香火了,所有地建筑都很破舊,只是前堂打掃得還算干凈,兩根碩大的香柱,輕起云煙,點綴著寧靜的寂寞。
一尊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神像,高高佇立,帶著幾許肅穆,只是老道士卻是從神像身后穿過,幾米的弄堂已經(jīng)沒有出路,但是見他手往墻壁按下去,地面上已經(jīng)出了“吱吱”的聲響,一個地道的洞口已經(jīng)出現(xiàn)。
越來越近,展云飛心情愈是激動,地道拾街而下,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一個地下室里,幾支蠟燭閃動的火光下,映照著石室中間,那唯一的石床,人還未靠近,刺骨的寒意,已經(jīng)在周身涌動,這一刻展云飛才知道,為何如此熱天,兩個老人會隨身攜帶著棉衣了。
幽幽的寒光,已經(jīng)凝聚成煙氣,裊裊而升起,在那石床上,靜靜地躺著一個鶴發(fā)老人,相貌清瘦,透著一股病態(tài)。
看到老人的一瞬間,他體內(nèi)的情真意動功真力竟然不自覺地運轉(zhuǎn)起來,而且隨著接近那老人,體內(nèi)真力運轉(zhuǎn)得越快。
這就是真情門功法特有的召喚,好像沒有一絲情緒的波動,展云飛慢慢的在床邊蹲了下來,輕輕的問道:“前輩,老門主情況如何?”
但是老道士卻驚訝的看了展云飛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當然已經(jīng)從這個年青男人的語氣中,感受了濃濃的殺戮與憤怒,只是此刻壓抑著沒有爆發(fā)而已。
老道說道:“老門主當初中了魔云絕命手,這是一種很歹毒的魔功,這近三十年來,若沒有1號找來天地靈藥,前輩早就走了,有靈藥吊住了前輩的命,我時常運功替他解除身體的毒性,最先幾年他還會時不時的醒來,但是他功力盡失,最不妙的是本門傳承手鏈丟失,那鏈上珠子有救命功效,但卻找不到了,說實在的我這也是勉強延長他的茍活,想傷好已經(jīng)不可能了。最近已經(jīng)有三年,他就沒有清醒過了。”
“前輩,您知道是誰對老門主下的毒手嗎?”展云飛問道。
老道士輕輕的說道:“魔云絕命手的修練殘絕人性,以老門主的實力已經(jīng)無人能傷害他,可是好虎架不住群狼,在諸多高手圍攻,又在有心人的暗算下,老門主還是著了道,還好當初老門主被襲擊時,那人還未修至大成,不然此刻不要說留有一口氣,怕是連骸骨都已經(jīng)化成灰燼了。老門主受傷后大發(fā)神威將敵人大部殺死,不過那襲擊之人卻重傷逃走了,老門主最后受傷不治,若不是他的記名弟子,也就是1號發(fā)現(xiàn)及時,我想老門已經(jīng)不在了!這么多年,這種武功,一直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