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都沒意見,趙書記開始了下一個議題?!凹热淮蠹叶紱]有意見,那這事就這樣處理了。接下來咱們討論一下由何副書記接手保衛(wèi)科的事。何副書記的情況我也就不多說了,他本來就是從部隊里轉(zhuǎn)業(yè)回來的,保衛(wèi)科原本就是半軍事化管理,由他負責(zé)大家有什么意見嗎?”
由何小天接管保衛(wèi)科本來就是早就定好了的事,當(dāng)初何小天還沒來軋鋼廠報到,趙書記就召開了黨委會議,把這事確定了下來。只是何小天一開始拒絕了罷了?,F(xiàn)在趙書記再次提出來,自然也沒有人反對的。
“那好,小呂,你把今天的議題形成文件,明天向全廠通報一下?!壁w書記對邊上的呂蒙說,然后轉(zhuǎn)頭又對何小天說“小何啊,你要盡快的整頓好保衛(wèi)科,我不想再看見廠里的國有資產(chǎn)流失,哪怕是剩菜剩飯那也是國家的!”這話雖然是對何小天說的,其實是在對李副廠長說的。敲打過了楊廠長,趙書記對于李副廠長也沒放過。說完這些后就要宣布散會。
“書記,我還有點事要說一下。”何小天連忙出聲。
“哦?那你說說吧。”趙書記有些奇怪,不過還是同意何小天發(fā)言了。
“咱們廠里沒有一個八級工,這不是個事。咱們能不能請其他廠里的八級工,趁著下班后的時間來給咱們廠里的高級工講講課?這樣咱們廠里的高級工也能再進一步?了?!焙涡√煲娊裉斓臅h趙書記很給自己面子,當(dāng)然投桃報李的給趙書記出了個主意。這事肯定要經(jīng)過上級領(lǐng)導(dǎo)批準(zhǔn)的,一個廠的書記為了廠里的建設(shè)和發(fā)展,和上級提出這個建議,上級肯定會高看趙書記的。
趙書記陷入了沉思,他沒想到何小天會有這個提議。不過這個提議還真有可行性!“嗯,這事我來辦吧。明天我去找一下上級領(lǐng)導(dǎo),讓他出面給咱們廠里找一個八級工來指導(dǎo)講解一下。你們也要組織好各個車間的高級工,到時候都來聽講。對了,那個易中海就不用來了,今年的工級考核他也不用參加了!什么時候他給廠里培養(yǎng)出幾個高級工,再說吧!沒什么事,咱們就散會吧!”
趙書記也想到了這事的好處,自然明白了何小天的用意,直接把這事攬了下來。這可是出風(fēng)頭的事!所以趙書記又加了句不讓易中海參加工級考核的話。
楊廠長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就讓人把易中海叫來了。
“易中海,你和何副廠長有矛盾?”
“沒有??!”易中海矢口否認,不過心里卻在奇怪“就算有矛盾又怎么了?就他要權(quán)沒權(quán)的,能拿我有什么辦法?”
“那為什么他要針對你?還有,這些年來你為什么只收一個徒弟?”楊廠長心里也有氣,不過看在易中海這么多年來一直支持自己的工作,也耐著性子和易中海說著。
“這!……”易中海被問的一陣無語。
見易中海吞吞吐吐的就是不愿意說,楊廠長也失去了耐心。“好了!你也不用說了。今年的勞模你就不要想了!去年的勞模稱號以及獎勵廠里也要收回!至于具體的處罰結(jié)果,明天公告欄里會有!你回去吧!”楊廠長的聲音也大了不少,哪個領(lǐng)導(dǎo)也不想自己的手下對自己隱瞞什么的。楊廠長直接把易中海趕出了辦公室。
這時也響起了下班的鈴聲,廣播里傳來了咱們工人有力量的嘹亮歌聲。
這么多年來,易中海最為在意的一是孩子二就是名聲了。都說雁過留聲,人過留名?,F(xiàn)在要收回他去年的勞模稱號,這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易中海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廠門口。
今天的情況有些特殊,所以何小天沒有去醫(yī)院看劉霞,而是準(zhǔn)備陪著何雨柱一起回家了。何雨柱因為還要給廠領(lǐng)導(dǎo)做小灶,所以下班有些遲。何小天和何雨柱在廠里吃完飯才慢悠悠的往家走。
“小叔啊,你今天怎么不去醫(yī)院找劉姨了?”何雨柱還奇怪呢。
“呵呵呵,今天廠里的那些流言肯定會傳會四合院里的。我不和你一起回去鎮(zhèn)著點,估計會有很多人來打擾你的。”何小天解釋道。
“謝謝小叔!不過這總不是個事??!今天你能陪著我,明天呢?以后呢?”
“嘿嘿嘿,明天就好了。對了,明天出了什么事你都不要驚訝。今晚和我到西院那邊睡覺,省的有人打擾你?!焙涡√炫乱字泻M砩先フ液斡曛?,讓他來找自己求情。要知道開完會后楊廠長肯定會找易中海談話的,恐怕對他的處罰決定易中海已經(jīng)知道了。
“喔!”何雨柱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要讓自己去西院那邊睡覺,可是小叔說話聽著就是了。
回到四合院,就有很多人想要過來問問傻柱,可是看見何小天也在邊上都沒敢上前來問。走到中院,何小天看見易中海一臉陰沉的坐在門口,看見傻柱回來了就要起身過來,可是又看見何小天跟著,又立馬坐了下去。
這一切何小天都是看在眼里的,原本何小天不想理會易中海的,只要他不算計何雨柱,以前的事他也不想計較的。不過既然他還不想放過何雨柱,那自己只能一力降十會了。
叔侄倆人先去了后院,何雨柱去給老太太做飯,何小天也有事想問問老太太。
“老太太,這易中海為什么非要把柱子和那個秦淮茹往一起攪和?就因為賈東旭和秦淮茹是他徒弟?易中海和賈家到底怎么回事???”何小天見何雨柱在外面做飯,連忙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老太太好像沒聽見,看著外面忙碌的傻柱笑著。
見此情景何小天明白,老太太不愿意說。都說老太太耳聾,可是何小天知道,她那是選擇性耳聾,她不愿意聽見的,就會選擇性的聽不見,這也是一種本事!
“得!你不愿意說就不說吧。我也不是那種好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