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戎族的危機(jī)過去了,犬神走了后城寨中的那些僵尸也都像失去了引線的木偶紛紛倒下不動了,犬戎族的戰(zhàn)士們和族人們統(tǒng)統(tǒng)將那些僵尸火化了,
石城寨中回復(fù)了以往的平靜與安詳,
楊朔還沒有醒來,楊瀾陪在哥哥的床前守著守著便睡著了,
一只手伸了過來拉起了他的胳膊,楊瀾睡意朦朧地睜開了眼看向來人,
“楊弟,累了的話就回房去睡吧,”宇文宏勸道,
“不要,我要在這里等哥哥醒來,”楊瀾搖搖頭孩子氣地說道,
窗外陽光明媚,一群犬戎族的小孩在外面玩著捉鬼的游戲,韶郡突然出現(xiàn),她攔在了那個扮鬼的小孩的面前一把扯下了孩子臉上蒙眼睛的布,
“也讓我加入一起玩吧,”韶郡雙手叉著腰俯下身笑瞇瞇地說道,
“好啊,不過大姐姐要扮鬼哦,”扮鬼的孩子說道,
其他的孩子也都聚了過來,
“為什么,”韶郡挑起一根眉,
“因為你是大人,所以要讓著小孩啊,”
“好吧,是你們說要讓我當(dāng)鬼的哦,你們要是輸給我的話可是要受到很可怕的懲罰哦,”韶郡說著便捏起拳頭嘿嘿笑了起來,
“那么我們就現(xiàn)在開始吧,”
屋外傳來了孩子們接連不斷的慘叫聲,
宇文宏看著窗外不禁笑了起來,說道:“看樣子神子很精神呢,經(jīng)歷了這么多挫折她卻一點也沒有一蹶不振呢,”
楊瀾也望著韶郡,陽光下,她的笑容干凈明亮仿佛夏日最清澈的天空令人心情舒暢,楊瀾張了張口欲言又止,這時他看到風(fēng)祈和熒惑一起向韶郡他們走去,
“韶郡,”聽到風(fēng)祈叫她,前一刻還像個惡魔壞笑著的韶郡在下一秒馬上變臉,她屁顛屁顛跑到風(fēng)祈面前撲閃著小鼴鼠一樣亮晶晶的大眼望著風(fēng)祈,后者溫和地笑了起來憐愛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風(fēng)祈風(fēng)祈,過來和我們一起玩吧,”韶郡拉起風(fēng)祈的手臂撒嬌著說道,
“哼,真是差別待遇,你的臉變得也太快了吧,女人真是善變的動物,”熒惑抱著胳膊在一邊冷嘲熱諷道,
韶郡面帶微笑地轉(zhuǎn)過身,
“你在說什么呢,熒惑殿下,”詭異地笑容,可惜熒惑沒有發(fā)覺,繼續(xù)說道:“還能說什么,你……”還沒說完他就被韶郡一個凌空飛腿給踢了出去,撲通,熒惑倒在地上“光榮犧牲”,
“哇嗚,,”孩子們看到這一幕紛紛站成一排開始鼓掌,
“大姐姐好厲害,”
孩子們嬉鬧的笑聲似乎傳進(jìn)了屋內(nèi)楊朔的耳中,不久憔悴的臉上有了動靜,他悠悠轉(zhuǎn)醒了過來,
“好吵……”他一手抵著額頭虛弱地抱怨道,
“哥哥,”楊瀾驚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瀾弟,”楊朔看清了身邊的人,后者連連點頭,一臉激動,
“他從你昏迷到現(xiàn)在可是一直守在你身邊呢,”宇文宏對楊朔說道,楊瀾可是連睡著了也一直緊緊抓著哥哥的手生怕他會突然消失,楊朔一臉歉疚地握緊弟弟的手,說道:“謝謝……”
楊瀾搖搖頭,蹙眉道:“哥你是怎么被犬神附身的,”
房中的氣氛變得沉寂靜謐,屋外孩子們的聲音也消失了,良久楊朔才緩緩說道:“那時我受了重傷在山中昏迷了過去,醒來后我看見一個撐著油紙紅傘帶著面具的人站在我的面前,他的聲音似男似女,飄忽不定,后來那個人帶我去見了已經(jīng)瘋狂的犬神,他說,想要回犬戎族的話就帶著犬神一起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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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韶郡回到房中發(fā)現(xiàn)屋里窗口大開,白色的衣裳在風(fēng)中飛舞迷離了韶郡的眼,那人就這樣站在那里翩翩身姿飄逸無比,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飛仙,
只是那人的臉上戴著一副沒有五官的面具,令那原本飄渺的身影變得詭異萬分,
“你是誰,”韶郡向門口退去心中有不祥的預(yù)感,對方咯咯笑著猶如影魅一般飄了過來,抓住了韶郡,
韶郡張開嘴卻叫不出聲來,
“終于見到你了呢,我的另一半,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兩個是彼此不可缺少的存在啊,”那人貼了上來,囈語般的聲音在韶郡的耳邊響起,
是誰,是誰,為什么是我的另一半,我不就是我嗎,
韶郡渾身顫抖著,望著那個蒼白的面具,腦海中閃過一些零碎的殘片,耳邊又響起了那熟悉的曲子,
戴著面具的人咯咯笑著消失在窗外,
那個白色的身影是誰……
“不要,”韶郡大喊抱著頭蹲了下來,“不要讓我想起來,不要……”
“韶郡,”熒惑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族長他們今晚要舉行篝火晚宴招待我們呢,他們讓我來叫你呢,快出來,”
敲了半天的門也不見有里面人搭理,熒惑不滿了,又喊道:“喂,丑八怪,你在不在里面呀,”
門吱呀一聲開了,韶郡站在門后臉色白的可怕,
“哇,你你怎么了,不要嚇人啊,”
韶郡搖搖頭眼神有些恍惚地走了出來,
“走吧,”她虛弱地說道,
竟然沒發(fā)飆,熒惑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也跟了上去,
荒野中升起一堆冉冉篝火,火光映了整個夜空,眾人圍在篝火便鬧哄哄地吵成一團(tuán),特別是族長和他的兒子小勛兩人正在為搶一塊烤野豬肉大打出手,
“你怎么可以吃自己的同類,走開,”
“你在說什么呀小勛,你是我的兒子那么說你是小野豬嘍,”
“……好吧為了這塊肉我決定不做你兒子了,”
“啊,你說不做就不做那我這個老爹不是很沒面子,”
“你哪里有面子那種東西啊,”
“……你這個不孝的兒子,我要跟你娘說去,”
“不準(zhǔn)你說,臭老爹,”
“唉,族長啊你和兒子在那里斤斤計較什么個勁啊,快點和我們一起喝酒去吧,”
那邊犬戎族的戰(zhàn)士們吆喝起來,楊瀾他們也被夾在中間被大家拼命勸酒,
“來來,既然是犬神大人的后裔酒量一定非比尋常,這里五十壇酒你們兄弟倆包了,”
“……”
韶郡遠(yuǎn)遠(yuǎn)坐在那里一聲不吭,顯得有些消沉,
“怎么了,”身旁的風(fēng)祈和熒惑都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一齊問道,
汗,這兩個人什么時候這么有默契了啊,韶郡翻了個白眼想道,
“沒沒什么,”她避開了兩人的眼睛,幽幽說道,“我們還是不要去調(diào)查我的事情了,我有些害怕……”
“你到底在怕些什么,”
熒惑突然站了起來,火光在他絕美的臉上流轉(zhuǎn),他表情堅毅地說道: “我們都在這里,我們會保護(hù)你的,我以麗芳將來的王的身份發(fā)誓,你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韶郡抬頭望著他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她也站了起來拍拍麗芳皇子的肩膀說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有個王罩著我還真不錯,喂你可不能食言哦,”
說著她和熒惑勾勾手指,然后便拉起風(fēng)祈跑去那群玩瘋了的人群里湊熱鬧去了,
“喂,雖然我還未成年不過我推薦我們家的風(fēng)祈來和大家拼酒,你們誰第一個來挑戰(zhàn)啊,”韶郡喊道,看樣子她已經(jīng)完全將那些有的沒的煩惱統(tǒng)統(tǒng)拋在了腦后,
“韶郡,”風(fēng)祈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叫道,
被兩人丟在身后的熒惑非常不滿地抱怨了跺起腳,
“我說為什么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啊,不要差別待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