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還有一個人?”走進來他們才發(fā)現(xiàn),屋子里面的沙發(fā)上正坐著另一個人。
眼前的女孩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很普通的天藍色襯衫和牛仔褲,腳下一雙帆布鞋。她長的很漂亮,尤其是那雙黑漆漆的大眼睛,宛如深沉的古井,泛著不輸于這個年齡層的成熟波動。
最關(guān)鍵的是,這個女孩手中抱著一個大盒子,如果不出意外,盒子就是他們要尋找的東西!
“這就是快遞的那個盒子?”隊伍中的唯一年輕人忍不住問出口。
江清月掃了他們一遍,把目光停留在問問題的青年身上,“諸位是……?”
幾人對視一眼,眼中閃爍著輕蔑。
他們的身份可不是隨隨便便什么阿貓阿狗就能知道的。
眾人自持身份沒有吭聲,那唯一的年輕人只好摸摸鼻子,自我介紹:“我叫楊仕康,這些都是我的長輩們?!?br/>
這樣的介紹和不介紹沒什么兩樣,她又不認識這幫子人,管你們叫什么名字。
冷笑一聲,江清月理都不理會幾人,繼續(xù)觀察手中的骨灰盒。
一旁的楚江南見這邊大神們的較量,額頭上冷汗直流,大師啊,好漢不吃眼前虧,人家這么多人,您這態(tài)度能不能稍微好一點?
果然,幾人臉色變了變,脾氣不好的臉色已經(jīng)陰沉的要滴出水了,估計若不是看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礙著面子,早就對她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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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仕康無奈,本來世家的人脾氣就傲,何況這些都是家里長老級別的,他這個愣頭青不過是今天賠笑來的。
雙方態(tài)度都不好,他只能硬著頭皮,看向楚江南:“道友可是茅山一脈?”
“?。俊?br/>
傻了眼的楚江南連忙擺手:“不是不是,你們弄錯人了!”
真正的大神在那邊兒呢!
“莫非茅山的人已經(jīng)走了?”那些高傲裝逼的大佬中,終于有一個忍不住開口,疑惑道。
他說完其他人跟著點頭贊同:“很有可能?!?br/>
“茅山正派向來十分低調(diào),不和我們照面很正常?!?br/>
見這群人自以為是,楚江南實在沒忍住,小心翼翼地開口,“你們說的什么茅山派?這里沒有茅山派?!?br/>
“我們當然知道這里沒有茅山派?!敝心陭D女鄙視,赤裸裸的輕蔑態(tài)度。
楚江南臉色尷尬,懦懦地沒敢開口。
江清月瞥了一眼那囂張的婦人,再看看楚江南,平靜地開口:“我看完了,咱們走吧?!?br/>
“哦哦?!背线B忙殷勤地過來。
江清月隨手找了個袋子把把骨灰盒裝進去,塞進他的懷里,準備繞過幾人離開。
平民就是平民,如此卑賤無禮,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看見他們這些個長輩連個基本的禮儀都沒有。眾人看她的目光厭惡到了極點。
只是他們也不想想,分明是他們自己態(tài)度先不好的,還指望別人禮貌,豈不是太可笑?
“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