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殺組,列戰(zhàn)斗隊形!”
全員嚴陣以待,但白修平是真受不了這群憨貨,能不能快點帶你們宮主去萬毒宮醫(yī)治吧,沒看到滿地都是血跡嗎?
陸海舟沉默半刻,感受到執(zhí)殺組的決心后,仰著頭,這位劍心純粹,一輩子似乎都極少落淚,至少劍淵宮之人從未見過其落淚的男人,此刻竟然當眾無言淚流。
他怔怔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人?!?br/>
白修平很是無言,看錯了,完全看錯了,你這家伙眼睛根本有問題,能夠選少教主李一清當女婿的人,就已經(jīng)有大問題了。
哪有人會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好色的無賴?
陸海舟可不管這些,他沉聲道:“從今日起,執(zhí)殺組所有人禁止使用內(nèi)力,這一個月自行點穴,投入封閉訓練,跟不上進度的人,將會被驅逐出劍淵宮!”
執(zhí)殺組眾人面面相覷,陸德明面露喜色:“您的意思是,您不會再對少教主動手了對吧?”
“魔教的天下,是少教主大人的天下!”,陸海舟大手一揮,正色道:“從今日起,劍淵宮將會追隨陽明宮,生死與共!”
如此戲劇性,出人意料甚至有些荒唐的展開,白修平瞥了眼一旁的執(zhí)殺組,眾人興奮的歡呼,少教主不僅能平安無事,整個劍淵宮以后都會站在少教主身后。
“我現(xiàn)在,難道應該為此感到感動嗎?”
執(zhí)殺組見白修平的反應,拍了拍他的肩膀:“您不用不好意思啦,哈哈!”
白修平看著這群家伙,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果然,自己比起熱烈的情感,還是更喜歡平淡的距離。
華力雄憨憨一笑:“我們小姐雖然有些小任性,但還是很善良的,少教主你們相處過后,就會發(fā)現(xiàn)小姐的優(yōu)點了。”
鞏泰河拍了拍他后腦勺:“你是站在哪一邊的?”,轉頭對白修平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請您好好照顧我們小姐?!?br/>
“喲吼吼吼!”
季新榮淡然一笑:“不得不承認,少教主您真的很厲害?!?br/>
“少教主,您之后也要常回劍淵宮啊?!保枵咀顬椴簧?,這段時期里,兩人相處的時間是最多的。
他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當年從緣來峰帶他出來的,正是曾經(jīng)的少教主。
白修平看了眼這些家伙,搖頭輕笑,果然自己還是不太喜歡熱情的家伙。
陸海舟滿意的看著這一幕,“匡”的一聲,挺直著身子,猛然向后倒去。
“宮主大人,您沒事吧?”
“快去喊人來!”
白修平知道自己沒有傷其要害,也沒有過多擔心,徑直走了出去。
是時候,要解決隱殺宮了。
緣來峰山頂,廢棄村子的斷壁殘垣中,“匡”的一聲,一道赤紅身影從廢墟中一躍而出,正是女尸王,仰天長嘯,仇未報,她怎么可能會這么容易死。
……
十萬大山外,西洲青海鎮(zhèn)。
這里是臨近十萬大山的小鎮(zhèn),雖說靠近魔教讓人感覺很是危險,但這里依山傍水,貿(mào)易發(fā)達,人們住下來后,發(fā)現(xiàn)這里意外的安全。
或許正是因為臨近魔教,山賊強盜更不敢來此。
青海鎮(zhèn)直到夜晚,依舊燈火通明,吳同河抱怨道:“什么魔道村鎮(zhèn),根本連一個魔教的人影都看不到?!?br/>
此次伐魔行動,為了撈到更多油水,他可是沒少給上面好處,結果還是被派到這種窮鄉(xiāng)僻壤來。
這種地方哪有什么油水可撈,而且自己還要去尋找凌云隊長的蹤跡。
武林盟吳家所屬的隊長之一,吳同河咬牙道:“我這次就把任務給完成,讓那些家伙瞧瞧我的厲害?!?br/>
觀海樓。
“哐當”一聲,吳同河推門大喊道:“喂,店小二呢,這里沒有人嗎?”
整座酒樓只有一張桌子,四人坐著,一個身形像小孩的人站著,他們正是明教各秘宮之主。
江林覺嗒嗒兩步,小跑到吳同河面前,笑嘻嘻道:“今天我們酒樓不做生意,你下次再來?!?br/>
吳同河眉頭一皺,呵斥道:“你這小孩實在是沒有禮貌,不做生意?你當我是傻子嗎?”
他指著桌子上的陸海舟幾人,大喊道:“后面那些坐著的人難道不是客人嗎?”
“就跟你說打烊了”,江林覺收起笑意,眼神凌厲的瞪著他,吳同河頓時感覺到一陣寒意,一個小孩子怎么會眼神如此恐怖?
“好吧?!?br/>
吳同河從懷里掏出一幅畫像:“你們有看過這個人嗎?”
畫上人嚴肅,江林覺盯著畫像片刻,他突然咧嘴一笑:“你也是武林盟的人嗎?那外面那些人,和你一樣也都是來自武林盟了?”
吳家的護衛(wèi)們都是隱藏身份秘密行動的,這小孩是怎么會知道他們的身份?
吳同河心想應該是自己的錯覺吧,他收起畫像,打著馬虎眼哈哈道:“這個嘛,所以你有見過這個人嗎?”
“嗯?!?br/>
吳同河沒想到還有這意外之喜,很是高興:“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這么快就能解決此事,那你就快帶路吧,我會給你足夠的謝禮?!?br/>
江林覺突然側過頭,對吳同河身后說道:“你遲到了?!?br/>
吳同河一慌,猛地轉頭,自己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后有人,到底是誰?
“就等你了,公孫懷?!?br/>
公孫懷,聽到這名字的吳同河徹底愣住,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向身后之人,公孫懷被譽為伐魔行動中,最危險的存在。
他們這些來渾水摸魚的,自然是牢記魔教前列危險的人物,當然不是為了解決他們,而是為了避開這些危險人物。
公孫懷大步略過,沉聲道:“開始秘宮會議吧?!?br/>
如果眼前的公孫懷真的就是魔教武刑宮的宮主,那其他人……
“你先去隱殺宮等著吧,畢元章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江林覺詭異一笑:“我很快就會回去找你們的?!?br/>
江林覺眼神帶著殺意,冷聲道:“還愣著做什么,帶走他,二號?!?br/>
隱殺宮排名第二的男人,忽然出現(xiàn)在吳同河身后,抓著他腦袋直接將其拖出去,而酒樓之外,所有隱藏起來的吳家護衛(wèi)都已然倒地。
蔡元和夕月,各宮的隊長也在此,這些吳家護衛(wèi)對他們來說,如同砍瓜切菜。
吳同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不僅是遇到魔教的人,而且還是一次性遇到了魔教最為恐怖的那群怪物。
公孫懷一坐下就直入正題:“左碑太師成為大元的可汗了。”
“但我們長久以來和左碑建立的信任,卻在一夜之間分崩離析,通往西域之路已然變得渺茫,而且如今我們除了大夏以外,又多了大元這個敵人。”
大夏朝廷本就對明教打壓不斷,如果再加上塞外的大元,明教將會面臨巨大的壓力。
公孫懷沉聲道:“這都是因為明教的天,始終缺乏太陽的庇護才會如此動蕩,我們得盡快制定明教的未來,所以,下個月的最后一天,將會舉行明教祭天大典?!?br/>
蕭南風一拍桌子,厲聲道:“沒想到武刑宮主這么快就以明教之主自居,明教祭天大典可是只有圣火宮才能……”
“光明宮和圣火宮都已經(jīng)同意提前此事了”,公孫懷淡然道。
蕭南風直接站起身,正欲反駁,江林覺嘻嘻一笑:“怎么了?我覺得挺好的啊,這樣正好?!?br/>
“在那之前,教內(nèi)絕不允許出現(xiàn)任何差池。”
公孫懷掃視眾人一眼:“所以,為了和左碑太師修復關系,重新和睦共處,各秘宮都上繳一千石軍糧吧?!?br/>
一千石軍糧,可不少小數(sh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