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把事情大概對他們說了一遍,然后問燕冰:“這位就是寨子里的巫師?”
燕冰點點頭:“他就是我們一直在等的巫師?!?br/>
那位巫師看樣子有六十多歲,身材不高,卻有一種莊嚴地威懾力。雖然包著頭,鬢角上還是露出了花白的頭發(fā),下巴上的胡子卻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白色,古銅色的臉上布滿了皺紋,滿臉無奈的表情,估計是被燕冰強行帶出來的。
那個叫念之的小伙子也看出來了,指著燕冰說:“你…你…你怎么對巫師怎么無禮全文閱讀!”
巫師擺擺手:“沒關系?!比缓笙蜓啾f道:“他們就是你想要去找的人?現(xiàn)在他們回來了,可以讓我走了吧?”
馬叔不等燕冰說話,迎上去對巫師說道:“我們這次來有很重要的事情向先生請教,人命關天,請務必幫忙?!?br/>
巫師說道:“你們的事情我已經(jīng)聽龍木說了。你們既然認識嚴先生,而且也知道草鬼在什么地方,這次去應該已經(jīng)解決了吧?”
馬叔搖搖頭:“我們也以為很容易得到解決,沒想到還是出了了意外?!?br/>
“出什么意外了?”巫師一邊說著,一遍抬手看了看表,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我們趕到望河村的時候,村子里的人全都失蹤了,一個人都沒有留下?!?br/>
“什么?全都失蹤了?”巫師有些意外的看著馬叔:“嚴先生也不見了?”
馬叔點點頭:“不光是村民忽然失蹤了,我們在村里的時候也遇到了不少怪事,所以我們才會這么晚才趕回來。”
“最近怎么老是出怪事?”巫師喃喃自語,然后又看了看時間,對我們說:“不是我不幫你們,龍木也應該跟你們說了,我在萬丈谷采藥的時候遇到了走尸,如果沒搞錯的話,應該是不久前失蹤的村民。你們不知道,我們這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村民失蹤,我現(xiàn)在得盡快把事情弄清楚,不然的話,還會有村民失蹤。”
馬叔思索了一下,對巫師說:“我們聽龍木說過,除了嚴先生的照相機之外,只有你的《天長經(jīng)》可以對付草鬼。你可不可以把《天長經(jīng)》借給我們用一下?”
巫師不停地搖頭:“我倒不是借給你,就算借給你,你們也用不了。《天長經(jīng)》是用古苗語寫成的,大寨里面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看得懂。你們耐心等我兩天,等我事情有了眉目,我一定會幫你們除掉那只草鬼的。你們那位朋友已經(jīng)中蠱這么久了,再耽誤一兩天應該也不會有事?!?br/>
燕冰忽然抓住巫師的胳膊:“一天都等不了,你現(xiàn)在就得跟我們走?!闭f著話,就想強行拉著巫師離開。
馬叔趕忙攔住她,然后對巫師說道:“兩天是嗎?那好,我們也沒有別的事情,這兩天我就幫你調查這件事,有我們幫忙,應該用不了兩天就能弄清楚。”
巫師看看馬叔,又看看燕冰,最后點點頭:“可以!你們的等我下,我回去拿東西?!闭f著話,就想轉身往回走。
燕冰一把拉住他:“我跟你一起去。”
巫師無奈地點點頭,和燕冰一起往回走。
張彤和念之一直在我們后面看著馬叔和巫師談話,聽到我們又要和巫師一起去調查走尸的事情,就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這次你別去了,好不好?”
其實這次我也不想去,對于這些事情我一無所長,根本幫不上什么忙,說不定反而會成為他們的累贅。我握住張彤的手,點了點頭:“這次我不去了?!?br/>
馬叔卻忽然插嘴:“不行,這次你必須去?!?br/>
“為…為什么?我去也幫不上什么忙最新章節(jié)。”我不明白馬叔為什么突然變的這么嚴厲了起來。
馬叔看了看我,又扭頭看了看張彤:“我有我的道理,你必須去。你放心好了,我們會照顧好你的?!?br/>
馬叔說的話,肯定有他的道理,現(xiàn)在也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我對張彤苦笑了一下:“放心好了,有他們在我不會有事。天晚了,你們先回去吧。”
張彤抓住我的手:“不,我要看著你們離開?!?br/>
我笑了笑:“有什么好看的。事情辦完了,你就能天天看著我了。好了,快回去吧。”
張彤不再堅持,對我點了點頭,又幽怨地看了馬叔一眼,轉身往回走,念之看了看我們也跟了上去。
馬叔看著他們走遠,然后對我說:“我們去接他們?!?br/>
他們一會兒就會過來的,為什么還要去接他們?我不情愿的和馬叔往巫師家走去,想不明白馬叔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變的這么苛刻,以前的時候感覺他挺和藹的,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那些都是表象而已。我暗中嘆了口氣,誰讓我是幾個人里面最沒用的呢。
沒等走到巫師家,燕冰和巫師就走了出來。燕冰見到我們有些意外:“你們怎么也來了?不放心我嗎?”
馬叔搖搖頭,指著我對巫師說:“我們在望河村的時候遇到了那個草鬼,而且那個草鬼還襲擊了我們,在他的大腿上蟄了一下。”
燕冰看了看我,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你怎么每次都會受傷?”
我苦笑了一下沒說話,心里開始對馬叔有了微微的感激。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在沒有張彤的情況下把事情說了出來,這也是我所擔心的,如果讓張彤知道我受傷,肯定會非常的擔心。
聽到馬叔的話,巫師直搖頭:“不可能,不可能。你們不是說那個蠱婆已經(jīng)死了嗎?草鬼只有在蠱婆的操縱下才能行動,沒有蠱婆的指揮,它根本不會襲擊人的?!?br/>
“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會開玩笑?”
“是不是你們看錯了?把別的什么東西當成了草鬼?”
“我們看的一清二楚。”
巫師走過來,伸出手來翻開我的眼皮看了看,然后又讓我對這路燈張開嘴巴,往嘴里看了看。
“不像是中毒的樣子啊。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我有些羞澀的看了看燕冰,燕冰露出一個好像是嘲笑的表情,把身體轉了過去。
現(xiàn)在也不是害羞的時候了,我看看四周無人把褲子褪了下去。巫師彎下腰,湊過來仔細看了看?,F(xiàn)在我的大腿上只有一小道刀割的傷痕,是馬叔為我排毒的時候留下來的。
巫師點點頭,直起腰來:“看樣子沒有什么大礙。以前我從來聽遇到過這種事情,也沒有經(jīng)驗。這樣好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要一直跟著我,防止毒性突然發(fā)作。”
我點點頭,總算明白了馬叔的苦心,他是擔心我在沒有巫師在場的情況下毒性發(fā)作,://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