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汐!宋汐!
秦墨在心里狠狠的念叨著這個名字,表情有些咬牙切齒的,只不過她低著頭沒有被人看到。
低著頭的時候,她的表情都已經(jīng)近乎有些猙獰了。
她在心里狠狠的把這個名字列到了和安晴一樣被她厭惡記恨的等級里面去。
這兩個女人一個讓蘇彥離開了她,一個讓蘇欽離開了她。
不管是哪一個,她都厭恨非常。
不管怎么樣,秦墨一個人在警察局里面磨蹭了許久的時間,她才做了決定。
她蹭蹭地找到警局里面的小哥,讓別人拿給她一根數(shù)據(jù)線。
拿到數(shù)據(jù)線以后,她裝模作樣地給手機(jī)充上電,然后才打開手機(jī)翻了翻通訊錄里面,最后一狠心把電話撥給了自己親媽。
這個時候她除了打給自己的親媽,也不知道打給別人誰比較好了。
朋友里面,她一點(diǎn)都不想讓那些人知道自己居然因?yàn)檫@種事情被抓進(jìn)了警局。
這對她來說也太丟人了。她絕對難以忍受那些朋友異樣的眼神。她不敢想象這些人知道這件事情以后會怎么嘲笑她。
到最后,思來想去,她居然也只能叫自己親媽過來解救自己了。
秦母自從蘇家那件事情過去以后,和秦墨的關(guān)系就維持著一個淡淡的狀態(tài)。
她實(shí)在是不知道該怎么管教這個女兒了,只能冷眼看著她每天去找蘇彥,每天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過得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她覺得這個女兒會后悔的,一定會后悔的,但是她沒有想到后悔的那一天來的這么快。
這會兒她和女兒的關(guān)系淡淡的,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親密的聊過天兒了。
突然接到秦墨的電話,她還有些好奇這個女兒怎么會突然想起給她打電話了。
秦母平常不是跟秦墨一樣沒有工作的。
她也是有自己的事業(yè)要忙的人,秦母不是那一種結(jié)了婚以后就做全職太太的專業(yè)貴太太。
接電話的時候,她還在自己的會館那邊忙著。
看到自己的親生女兒終于打電話過來給她,她心里的心情著實(shí)有些復(fù)雜,說不上開心也說不上其他的東西,最后她還是接通了這一通電話。
“喂。有什么事兒嗎?我正在會館忙著呢,如果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話,這個時候打給我,我不太方便。”
正在警局的秦墨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她就知道。她每次都是這個樣子,有的時候那個態(tài)度冷的,讓人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親生的女兒。
但是現(xiàn)在秦墨卻不得不低頭。
她在警局里面欲言又止,張口閉上好幾次,最終才勉強(qiáng),讓自己忍著羞恥把話說了出來。
“媽,我在警局,現(xiàn)在出了點(diǎn)事兒,能不能來接我一下?!?br/>
說完這話,秦墨就羞恥的紅了耳根,有些不敢聽電話里面的秦母到底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反應(yīng)。
“警局?”
聽到女兒和警局產(chǎn)生聯(lián)系,秦母的臉色下意識的就一沉。
“你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沒有事兒吧?你是牽扯進(jìn)什么事情里面去了?”
到底還是自己的女兒,秦母的第一反應(yīng),還是關(guān)心女兒到底有沒有什么問題?
但是她這種關(guān)心并沒有被秦墨接收到。
秦墨只覺得秦母的這些話聽在耳朵里面非常刺耳,就像是在質(zhì)問她為什么會攪和到警局這種地方來一樣。
像是啪的一巴掌扇在了秦墨臉上,讓她心里的羞恥感又上了一層。
不過這個時候題目還是忍著羞恥,簡單的回了一句,“我沒事兒,就是需要有人來接我一下,你趕緊找人來把我接出去吧?!?br/>
秦母聽秦墨的聲音還算正常,知道她自己說的沒事應(yīng)該是真的沒事,心里放心了不少。
“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派人過去接你?!?br/>
秦墨掛斷電話以后深呼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
她就靜靜地坐在原位,等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才等到了秦母那邊派過來接她的人。
來的人是秦母身邊的秘書,是一個長相非常干練的女人,跟在秦母身邊一起打理會館,已經(jīng)有很多年的時間了。
秘書走進(jìn)警局,看到秦墨坐在凳子上,沒有受什么傷的樣子,先松了一口氣,就先去跟那邊的警察了解了一下情況。
等她知道秦墨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才被留在這里以后,她又詫異的看了一眼秦墨。
她的眼神就像是更大的一耳光扇在了秦墨臉上,讓秦墨只能低頭,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她的手狠狠的掐住了自己的掌心。
秘書在警局那邊走完了流程之后,就把秦墨帶了出來,走之前警察小哥還跟秦墨叮囑了兩句。
“小姑娘以后記得不要那么沖動啊,要是有朋友的話直接打電話叫人家下來就好了嘛,那么沖動的沖上去,再遇到這樣的事情可尷尬了喲?!?br/>
秦墨尷尬的不知道怎么回應(yīng),只是胡亂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跟在秘書身后往秦家去了。
一路上秦墨都沉默的不說話。
秘書看她的臉色不太好的樣子,也知道這個時候小姑娘的自尊心肯定受到了不少的創(chuàng)傷,所以也沒有去打擾秦墨,讓她自己一個人冷靜冷靜。
把秦墨送回了秦家別墅以后,她就回會館去,準(zhǔn)備跟秦母匯報情況了。
看著秘書離開的身影,秦墨的嘴張開,翕動了兩下,本來想說什么的,到最后又自嘲地笑了笑,閉上了嘴巴。
這是她母親的秘書,就算是她現(xiàn)在叮囑人家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她們,人家怎么可能會聽自己的,畢竟老板又不是她。
秦墨第一次感覺到了沒有自己的勢力,到底是一個多么艱難的事情。
秘書回到會館以后,的確把今天的事情,還有在警局了解到的東西,都如實(shí)告訴了秦母
秦母聽說秦墨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了那種不顧教養(yǎng)的事情,氣的差一點(diǎn)兒沒當(dāng)場就暈過去。
“她怎么敢!…”
大庭廣眾之下,如果有人認(rèn)識秦墨,這件事情基本上就算是扣在他們秦家頭上的屎盆子,想甩都甩不掉了。
將來不管走到哪兒都會被人指著笑罵一句沒有教養(yǎng),這讓她怎么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