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瑯醒來的時候,天空上滿布著鉛灰色的云層,四下寂靜無聲,只偶爾從窗外傳來幾聲單調的鳥鳴,看起來就像是個還沒出太陽,翻個身還能在補個覺的清晨。
但他在床上躺了片刻,還是決定起身,其中一個理由是因為床頭柜上的鬧鐘顯示著此刻其實是中午十二點,而另一個則是因為他昨天是直接穿著外衣就躺到了床上,五感逐漸恢復后,那種沾染了濃烈酒氣的粗糙觸感令他非常不舒服。
他費力的把自己從被窩里薅了出來,一步兩晃地走到衣架旁準備拿起換洗衣物去洗澡時,余光下意識地往一旁的落地更衣鏡一瞥。
《七日弈》第五天(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