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把我現(xiàn)在的處境搞清楚,我不得不老實的說道:“晚輩是散修者,沒有門派,對數(shù)千年前的事不甚了解,不知道圣君的大名,還請圣君勿怪?!?br/>
血域魔王這才平息了憤怒,說道:“如此到不能怪你了,想當(dāng)年本尊率領(lǐng)百萬雄師滅巫黎、戰(zhàn)蚩尤、平暴亂、闖天宮,是何等的威風(fēng),何等的逍遙,如今被困在這里,空有一身強大的本事,卻無力脫困,真是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靠,這老家伙滅巫黎(黎山巫族)、戰(zhàn)蚩尤、平暴亂、闖天宮,應(yīng)該是上古黃帝時期的人物,到現(xiàn)在最少有上萬年了吧!想不到讓我給遇到了,我的運氣是不是太好了點!
“前輩,您的修為高深莫側(cè),為何被困在這里,這里是什么地方???”我假裝好奇的問道。
血域魔王冷哼一聲,道:“你聽說過修羅血河旗吧!這里便是修羅血河世界,我就是這里的主宰,血域魔王。想當(dāng)年我為軒轅黃帝一統(tǒng)天下立下了赫赫戰(zhàn)功,卻不想功高蓋主,受到人皇的猜忌,后又被奸人誣蔑為叛黨,黃帝不仁,欲借機除去我,老子一氣之下反出天宮,墜入魔道,并自立為血炎圣君,擁兵百萬,與黃帝老兒平起平座,而且多次出兵攻打天宮,每次都打的黃帝老兒潰不成軍,最后一次,若不是昆侖派的老牛鼻子元始出來攪局,老子肯定能滅了黃帝老兒,一統(tǒng)天下,何故在此受罪。”
“根據(jù)史書上的記載,修羅血河旗是一件極負兇名的領(lǐng)域型法寶,但凡進入修羅血域的沒幾個人能逃脫的,乖乖,我不是這么倒霉吧!遇到一個上古時期的老妖怪就夠我頭疼的拉,還讓我進入了修羅血河世界,這下不死也要脫成皮了?!蔽倚闹锌嘈χ?,嘴上卻憤憤的說道:“原來前輩是受軒轅黃帝的陷害才被困在此處的,說來咱們真是同病相連??!”
“此話怎講?”血域魔王好奇的問我。
“實不相瞞,晚輩也是受軒轅黃帝后人的脅迫才會來找八岐麻煩的,晚輩的親人朋友都在他手上,若晚輩不來,恐怕他們都會遭到毒手,晚輩真希望前輩當(dāng)年能滅了他丫的黃帝老兒一家,這樣晚輩就不會受到威脅了?!蔽艺f完仍不解氣,憤憤的說道:“那昆侖的牛鼻子也是,不好好的在山中苦修,出來攪什么局,難道軒轅黃帝是他的私生子不成?”
“哈哈。。。”血域魔王聽了哈哈大笑道:“小家伙,你到懂得趨炎附勢,不錯,很好,本尊決定,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本尊都不殺你了,本尊在這里寂寞了數(shù)千年,正好缺一個說話的,就是你了。”
“靠,讓我一輩子呆在這里陪你說話,我寧可死了算了。”我心中恨恨的想著,嘴上笑道:“能呆在這里陪伴前輩,晚輩真是三生有幸,不過,前輩真的甘心一輩子呆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就沒想過有出去的一天?”
“出去!怎么出去?”血域魔王的心立刻就被我的話打動了。
我故做神秘的笑了笑,說道:“前輩,晚輩雖是散修,卻是煉器的行家,只要給晚輩些時間研究,自然不難想出破解之法,只是。。。”
“只是什么?”血域魔王急忙問道。
我為難的說道:“只是晚輩現(xiàn)在深處其中,無法總攬全局,窺其全貌,想要破解恐怕沒有七年八載是不行的,而且即便七八年之后,晚輩能救前輩出去,恐怕我們也一樣處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和這里相比也沒有多大的區(qū)別了?!?br/>
“這是為何?”血域魔王不解的問我。
我解釋道:“前輩您想啊!咱們在血河旗內(nèi),血河旗又在八岐的肚子里,而八岐被封印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我們這次進來只有三天時間,三天之后封印會再次閉合,如果三天內(nèi)我們出不去,就算七八年之后,我將前輩救出血河旗,我們也還是要過這暗無天日的日子。”
“那你可有辦法?”血域魔王沉思了片刻對我說道。
我點頭說道:“辦法不是沒有,只是我怕我說出來,前輩會誤會晚輩的意思?!?br/>
“但說無妨!”血域魔王道。
“唯今之計,只有先行逃出黑暗深淵再另行打算,晚輩這么說前輩明白我的意思吧!”我淡然說道。
血域魔王沉默了片刻,哈哈笑道:“好你個小娃娃,都算計到本尊頭上了。。。哈哈。。。你不就是想讓本尊把你放出去嗎?好,本尊就成全你,不過。。?!?br/>
“不過什么?”我急忙問道。
“你小子鬼的很,本尊信不過你,為了防止你小子?;樱诒咀鸱拍愠鋈ブ?,你得和本尊簽定靈魂契約?!毖蚰蹶幊恋恼f道。
我聽了差點沒噴出血來,簽定靈魂契約,那還不如死在這里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以我如今的靈魂境界和精神修為,要破除靈魂契約最少有上百種方法,頂多就是損耗一些元神,過不了幾天就能恢復(fù),奶奶的簽就簽,等老子出去了,再慢慢和它算帳。
“前輩,晚輩可是誠心誠意的要救前輩出去,前輩這么做雖然也是迫于無奈,但太傷晚輩的心了,能不能換一種方法?”我故意裝的很不愿意,十分為難的樣子說道。
“不行,只有這種方法最穩(wěn)妥,你若不答應(yīng)那就一輩子陪本尊在這里呆著吧!”血域魔王態(tài)度強硬,根本不給我考慮的機會。
我只有很無奈極不情愿的答應(yīng)下來。
血域魔王的一絲元神順利的進入我的識海,附著在我的靈魂珠上。
“你小子修的難道是佛門的功法?要不怎么會有舍利子?”血域魔王看到我識海內(nèi)的靈魂珠很是好奇的問我道。
我趕緊點頭哈腰的說道:“回前輩,晚輩修的功法和佛門功法頗有淵源,有異曲同工之妙,若前輩想聽,晚輩愿意拱手獻上。”
“算了吧!本尊的血炎圣經(jīng)比起佛門的功法不知道強了多少倍,又豈會在乎你那點小功法,現(xiàn)在你和本尊簽定了靈魂契約,可以說小命就在本尊的手上,只要本尊的一個念頭就能要了你的小命,你出去之后給本尊放聰明點,不要耍什么小詭計,否則后果如何你自己清楚?!毖蚰醪黄堁孕?,神色肅然對我說道。
我趕緊點頭應(yīng)道:“是,是,晚輩一定謹(jǐn)記前輩的教導(dǎo),出去之后想方設(shè)法將您救出去。”
“好,那你就出去吧!”血域魔王說完,我只覺得眼前一變,已經(jīng)出了修羅血河世界,來到了另一個空間。
這個空間不大,總共也才百十平米,但卻五光十色,擺放著無數(shù)的珍寶,在這些耀眼的珍寶之間閃落著許多看起來不起眼實際上卻是萬中難求的各種高級法寶,軒轅仁皇追尋的軒轅神劍和我的極光劍也赫然在列,只是此時的極光劍劍身已經(jīng)縮小了近一半,暗淡無光,顯然損耗了大量的能量。
我出現(xiàn)之后,極光劍立刻和我取得了聯(lián)系,散發(fā)出一道耀眼得金光,繞著我飛了數(shù)周,好象在對我頃述自己的不幸遭遇,我憐惜的安慰了它幾下,便將它收回體內(nèi),讓它恢復(fù)能量。
這時一面血紅色的骷髏旗自動飛到我面前,僅接著旗身浮現(xiàn)出血域魔王的身影,只聽它說道:“小子,這里是八岐存放法寶的地方,你手上的這面旗子就是修羅血河旗,趕快收好了?!?br/>
“是,前輩!”我恭敬的說了一聲,接著問道:“前輩,這里沒有出口,我該如何才能出去呀!還請前輩指點迷經(jīng)?!?br/>
“本尊只能告訴你,這里是八岐的八寶蛇身法相身上的八寶之一百寶囊,如何出去還要你自己想辦法!好了,本尊不和你羅嗦了,別忘了你答應(yīng)本尊的事?!毖蚰跽f完之后就消失不見了。
我收起修羅血河旗,將這里的所有東西打掃一空,便開始考慮解除靈魂契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