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不偷錢也不偷寶貝,居然是來偷人的!
他一個大男人,此刻被人扛在肩上跑著,楊奇心中的郁悶可想而知。但他卻并沒有打算拆穿,打定主意去看看,這個黑衣人到底是為了什么。
就這樣,半個時辰之后,楊奇感覺已經(jīng)離開青石鎮(zhèn)很遠了,在一片荒野之中,忽的那人停下了腳步。
“難道是到了地方?”楊奇睜開眼睛看了看四周,只見此時的他處于一座山谷之中,那黑衣人卻是剛剛走進山谷就停下來了。
片刻后,黑衣人拿出一道‘玉’符,丟入空中后,一片青幽幽的光芒閃過,山谷驀然變幻了模樣。
原本看著盡是荒涼,野草叢生,寒鴉低鳴,可現(xiàn)在看去,卻**明媚,鳥語‘花’香。當(dāng)然了,大半夜的沒有什么看頭,只不過以楊奇的夜視能力,還是能夠看見那些景象的。這也只能說明,這山谷應(yīng)該是用障眼法給掩蓋住了。
既然是障眼法,那么更加說明此地有修煉者,到了這個時候,楊奇不由有幾分猶豫了。前路未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這一去面臨的是什么結(jié)果。
萬一對手是個比自己可怕的多的人,后悔都來不及,但是,此時扛著自己的這個家伙,顯然是凡人,自己完全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他給收拾了,然后從容離開。
仙途險惡,步履維艱,楊奇心中糾結(jié)了片刻,便不打算玩下去了。別稀里糊涂的,把自己的命給玩丟了!
但就在他打算將這個黑衣人打暈,脫身而去的時候,忽然那黑衣人開口說話了。
他似乎是在慶幸著什么,嘀咕道:“真的是上天眷顧,那老妖婆居然在此時陷入了昏‘迷’,十年才有一次的機會,我一定要把握住!”
說起十年這個詞兒的時候,黑衣人的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憋屈和懊悔,但更多的仇恨。
一聽他開口說了這句話,楊奇立刻就改變了主意。既然這個黑衣人似乎都別有打算,而且那什么老妖婆陷入了昏‘迷’,看來是沒有什么危險了。只要沒有危險,楊奇就愿意繼續(xù)玩,畢竟他也才初入修煉之途,對什么都很好奇……盡管,這個好奇心不是什么好事,不過目前來說,他的好奇心帶來的都是收獲。
眼下楊奇又好奇了,乖乖讓這個黑衣人扛著,朝著山谷內(nèi)走去。
不多時,一間茅屋出現(xiàn)在前面,楊奇明顯的感覺到黑衣人的心跳砰砰快了起來,這家伙肯定是在緊張。
到了茅草屋前,黑衣人似乎對自己的‘迷’‘藥’很放心,直接把楊奇給扔在了‘門’口,然后用極為恭敬的聲音對著屋內(nèi)喊道:“主人,您需要的血食我?guī)砹?。?br/>
屋內(nèi)渾然沒有半點反應(yīng),而楊奇則是心中一動,主人?看樣子,這個黑衣人也是被那修士所控制的??墒裁词茄?,難不成里面的那個修士,居然是吃人‘肉’的?
楊奇有些吃驚,但黑衣人似乎高興了起來,他試探著推開了‘門’,探頭進去望了望,終于大松一口氣?;剡^頭來,楊奇看得見他眼睛之中盡是無邊的喜悅,以及一種即將大仇得報的悲壯感。
“老妖婆,你也有今天!”黑衣人悲凄的仰天吼了一聲,反手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匕首,顯然他這次出去,也是早有準(zhǔn)備的。
黑衣人持刀在手,當(dāng)即就走進屋內(nèi),楊奇這時候也懶得裝了,起身悄悄靠了過去,只見那黑衣人手持匕首,正站在一個軟榻前面。軟榻上可以看見躺著一個人,看身形確實是‘女’人,不過看不見相貌。
楊奇可沒有打算出手,以黑衣人的話來判斷,這‘女’人應(yīng)該是屬于那種邪魔外道的修士,靠吸食人的‘精’血而修煉。但似乎這個‘女’人出了點問題,只能派別人去為她掠奪血食,而黑衣人應(yīng)該就是那個倒霉蛋,被‘女’人抓來控制住了,讓他四處去掠奪人來。
想一想,自己傍晚時分入城,一副叫‘花’子的模樣,人生地不熟的直接找旅店去住,顯然被這黑衣人當(dāng)做了路人。這樣的人,無聲無息的消失掉,也不會有任何人覺得詫異。所以,他才會被黑衣人當(dāng)做目標(biāo)吧。
不過看樣子,似乎現(xiàn)在不需要自己這個借口了,今天黑衣人出去,必然已經(jīng)早作好了打算,就是想要趁著那‘女’人昏‘迷’的時候,一刀了結(jié)了她。
但楊奇卻只能對這個黑衣人報以悲觀態(tài)度了,修士,豈是凡人用刀劍就能夠殺死的?如果是這樣,誰還會費盡千辛萬苦來踏入那修煉之路?
雖然那‘女’人陷入了昏‘迷’,但必然會留有后手,黑衣人對她的仇恨,想必她也是很清楚的,當(dāng)然不會留下這么一個后患。
果不其然,黑衣人‘摸’到**前,見‘女’人果然昏‘迷’之中,立刻就是悲愴大笑,猛地朝著**上‘女’人刺去!
但只聽得叮的一聲,黑衣人手上的匕首已經(jīng)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上的‘女’人緩緩起身,雙目冰冷如雪,看著黑衣人漫聲道:“你這是想殺我?”
她語氣淡漠至極,但那黑衣人嚇的直接跪倒在地上,頭也不敢抬的一個勁磕頭,砰砰的磕頭聲在靜夜之中傳去了老遠。黑衣人此時此刻,居然連求饒的勇氣都沒有,只是一個勁的磕頭,渾身上下抖動宛如篩糠,滴滴汗水和著額頭的鮮血滴在地上,叮咚有聲。
“很好,看來我得從新找一個仆人了?!薄死湫χ鋈豢聪颉T’口,道:“我看‘門’口的那位朋友,就很適合做我的仆人啊!來了就進來,何必在‘門’口偷聽?”
楊奇微微一愣,暗道修煉者果然個個都有幾把刷子,自己已經(jīng)完全屏住了呼吸,根本沒有半點動靜,但這個‘女’人還是發(fā)現(xiàn)了。楊奇有點奇怪,這個‘女’人看上去也就煉氣期十層的樣子,距離突破到筑基期還有一段距離,這也是楊奇根本不害怕的緣故。但她為何能夠發(fā)現(xiàn)自己呢?要知道,自己可是筑基期的修士,如果他刻意隱藏,煉氣期的修士根本就發(fā)覺不了。
但既然人家已經(jīng)叫破了,楊奇也就沒有隱藏下去,大大方方的走進茅屋,看向那‘女’人說道:“我并不適合做什么仆人,如果你有那個想法,我勸你馬上打消?!?br/>
而‘女’人也是神情大變,她其實由于身體的緣故,不能離開這個山谷。所以在自己居住的地方,布下了許許多多的陷阱和示警的東西,譬如茅草屋四周,就有一個小巧的陣法,渾然沒有半點靈氣‘波’動,所以外來之人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但只要有外人進入,那細微的靈氣‘波’動屋內(nèi)的‘女’人就能夠察覺。
所以察覺到屋外有人時,‘女’人想當(dāng)然的就認為是那黑衣人給她找來的血食,可萬萬沒有想到,走進來的居然是一位修士!
而且,看那人的氣度以及元氣‘波’動,赫然是一位筑基期高人!
而楊奇走進屋內(nèi),也是一種驚訝,他先前由于角度關(guān)系,看不清‘女’人長相,但此時正面看清,卻由不得他不訝異,那黑衣人口口聲聲老妖婆老妖婆的,楊奇還一位是一個面容丑陋不堪,渾身枯骨如柴,雙眼‘露’著幽幽‘陰’芒,裹著一件臟兮兮的黑袍的老太婆。
可這個‘女’人,卻漂亮的讓楊奇震驚,即便是他見識過許多整過容的美‘女’明星,但此時依然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