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超的背后一抹冷汗流下,這個完全的就是屬于那種紅果果的警告行為,就好像是在你面前在說,你的行為我都知道了!別想著耍什么花招。
“呵呵!”劉宇超干笑了兩聲,道:“蘇同學,以后在學校里遇到什么麻煩,可以隨時來找我!一會兒你記下我的手機!”
“恩。”蘇城點了點頭,他自然的知道,自己的情況有些特殊,有時候那些網(wǎng)站找自己,如果總是請假,班主任自然的會有所不滿,但是此刻有了教務主任這個大靠山,只要不捅到校長那里去,基本都是可以的了。
兩人一起的走到了教室,此時的老師也才剛到,看到了推門進來的教務主任,頓時的有些惶恐,說到:“主任,你怎么來了?”
“哦,我是送蘇城同學回來的,好了,你們上課吧?!碧K城越過了教務主任,直接的朝著里面走去,而那鐘哥的臉色卻是顯得有些古怪。
心中暗自的想著:“這個小子怎么會和老劉搭上了關系?一定是巧合,他只是一個窮小子罷了,絕不可能,哪怕是作文大賽的第一名那又如何?窮文富武,一定是巧合!”
蘇城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拿出了語文課本,一節(jié)課都是沒有什么事情,蘇城無聊的趴在了桌子上,精神有些萎靡不振,突然間,那個光頭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說到:“喂,小子,我們老大中午請你吃飯?!?br/>
蘇城眼睛微微的瞇起,吃飯?自己和他們又不熟,吃什么飯?這頓飯估計是鴻門宴啊。
俗話說的好,善者不來,來者不善,估計這一次是躲不過去了。
蘇城無奈的撫額,心底還是想要就此揭過的,于是就問道:“我和你們的老大很熟悉嗎?”
蘇城抬頭問道:“廢話那么多干什么?中午我們老大會找你,你別走了!”
蘇城有些感到了無奈,繼續(xù)的趴在了桌子上,一旁的柳眉有些擔心的看著蘇城,點了點蘇城說到:“別去,那個鐘萬江不是什么好人?!?br/>
蘇城沉默了一會,才說到:“我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畢竟我和他沒有任何的關系,我到這個學校也沒有多久,他就請我吃飯,這里面明顯的有貓膩。
不過某些人既然想和我玩玩,我自然奉陪,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蘇城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那柳眉臉微微的發(fā)燙,一顆種子開始了發(fā)芽。
那鐘哥聽著蘇城答應了,心底一喜,對著那個光頭和耳釘男說到:“你們兩個去準備一下,這次老子要弄死這個小子!”
“好嘞,我等會去和食堂那邊打個招呼?!蹦莻€耳釘男搶先的說到。
蘇城此刻卻是在想著,要怎么樣的坑死這個請自己吃飯的家伙,這兩人請自己吃飯,無非就是有些地方得罪了他們。
而蘇城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才剛到,與他們又不熟,得罪人的可能性本就很低,如果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下馬威,貌似也沒有必要,唯一有接觸的也就是柳眉。
突然間,蘇城愣了愣,有些無奈的瞟了眼柳眉,心底暗嘆:“還真的是紅顏禍水。”
蘇城雖然說有些無奈,但是也無可奈何,得了,這次是給她莫名其妙的扣上了一頂黑鍋。
中午的,那鐘哥果然的找了上來,蘇城無奈的看著鐘哥,兩人一路的走到了食堂的二樓。
一路上有說有笑的,看似一幕和諧的樣子,然而在兩人的心底,那各自的算盤可是打的“啪啪”的響,各懷鬼胎的二人實在是令人琢磨不透。
然而剛到了二樓,那鐘哥臉色就有點變化,不為別的,偏偏柳眉此刻也是坐在了二樓,這使得鐘哥心底喊著苦,畢竟柳眉只是一個普通工薪家庭,平時也只是在一樓吃,什么時候來過了二樓?
這卻就是鐘哥的失算了,不過戲還是需要演下去的。
幾人坐落了之后,那鐘哥對著蘇城說到:“你是新同學,我們請你吃頓飯算是交一個朋友,菜我們已經(jīng)點好了,你看看還有什么需要補的吧?!?br/>
說著,鐘哥就遞了過來一本朱紅色封面的菜單來,蘇城接過,心底卻是在冷笑,朝著一旁瞟去,那個劉宇超也是坐在了一旁。
蘇城看了看菜單,說到:“一份羊肉鍋仔吧,然后再來一份焗龍蝦。”蘇城嘴角輕輕的勾起,切,小樣,看我不讓你虧死!
然而那鐘哥聽著蘇城點的這兩份菜,嘴角幾乎都咧到耳根子。心底暗自的想著:“蘇城啊蘇城,你自己點的這兩份,等會付不起,可怨不得人啊?!?br/>
不一會的,那些一盤盤的山珍海味便就被擺上了桌子,蘇城自然是絲毫的不會有任何的客氣行為,拿起了筷子就是一陣的風卷殘云,心底暗自的想著:“這個****到底想干嘛?難道是想要看著我付不起錢出丑?該不會連錢包都沒有帶吧?”
其實呢,還真的被蘇城料中了,這三人錢包還真的沒有帶,本來就是準備看蘇城出丑的他們,怎么會帶了錢包?
鐘哥看著蘇城的樣子,心底的鄙夷之色更加的濃郁了,拿起了筷子,也要吃的時候,嘴中滿含食物的蘇城說到:“小鐘啊,你也吃啊,這個焗大蝦你們也沒有吃過吧,來嘗嘗,可要多吃點??!”
說著,還把筷子扎入了焗大蝦之中,直接的夾下了中間的一塊,盤子中只有了蝦頭,和一截蝦尾。
蘇城說話的聲音很大,坐在了那里的柳眉也給聽到了,不有的撲哧一笑,心底不由得對蘇城有了幾分佩服,這可是把幾人當猴耍。
“我……”看著這個盤子之中幾乎沒有地方可以挑肉的鐘哥,嘴角微微的抽搐,尼瑪!你這是故意的吧!讓我們吃,你倒是留下一點蝦肉啊!
一時間面色變得有些不自然:“我……你吃吧,我們經(jīng)常吃,都不屑于吃了……”
本來他的確是想要去吃蝦肉的,但是就這么一下子,他的面子也有點掛不住,更別講完全的被夾完了蝦肉,難不成吃蝦還吃蝦頭啊?
于是,鐘哥就這么流著淚,和那焗大蝦給訣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