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西昆侖山門之前,眾多強者林立,陸壓道君從門內(nèi)緩步而來。
“楚天闊,冷月,朱剛烈,天英,你們四人即刻下山。此次下山的任務(wù),為的是抓回逆徒林楊,不過凡事都得量力而行,保證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另外,陸墨留守山門,以便隨時接應(yīng)?!标憠旱谰概闪讼律降牡茏雍螅謬诟懒艘环?,要他們務(wù)必注意自身安全。
“是,師父。”四人抱拳,答應(yīng)一聲,朱剛烈抬起一手,抓起天英的手臂,便是騰身而起,緊緊跟隨在楚天闊跟冷月之后,化作一道流光追趕了上去。
哪怕是帶了一個人,朱剛烈的飛行速度還是快得驚人,轉(zhuǎn)瞬之間,便與先行一步的楚天闊跟冷月齊頭并進。饒是已經(jīng)知道了朱剛烈能夠御空的二人,見識了他這般駭人的速度后,也是不由得大吃一驚,這源自天罡三十六變中的駕霧騰云之術(shù)的霸道程度,由此可見一斑。
“師弟,你現(xiàn)在可真是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啊,連我都不敢說你的實力究竟達到了什么程度。”楚天闊的驚訝稍微緩和了幾分后,調(diào)笑著說道。
“嘿嘿,師姐,冷月,不如我們來比比速度,我知道前方數(shù)萬里之外有一座萬仞絕壁,就以那一座山峰作為終點,如何?”朱剛烈建議道。
朱剛烈的提議,頓時得到了二人的一致同意,漫漫長路本是無聊至極的,朱剛烈的想法,無疑是給他們這枯燥無味的趕路,增添了幾分樂趣,這正中他們下懷。三人相視一笑,隨即眼神驟然變得凌厲起來,浩瀚的靈力隨之暴動,陣陣生猛的罡風(fēng)在三人之間席卷,衣袍獵獵,英姿勃發(fā)。
三道流光如同三把爆射而出的箭矢一般,劃破長空,朝著那絕壁沖去。高空之中流動的氣浪,在一瞬間被他們沖散,本就稀薄的空氣更為的稀缺。
楚天闊的萬里冰霜,將外界的阻力完全遮擋,為她開辟出了一條純凈的冰雪之路;冷月撕裂虛空,仿佛是在空間之內(nèi)穿梭,縮地成寸,如同暗色流光一般,速度也是非比尋常;朱剛烈則最為簡單粗暴,在他的身上藍金色的光芒不斷地閃動,梵音唱唱,晦澀玄奧,他竟是憑借著自己的肉身,在與空氣間的阻力對抗,可速度卻絲毫不落下風(fēng)。
三人你追我趕,比得不亦樂乎之際,卻有一人面色慘白,痛苦不已。要知道,當(dāng)修行之人能夠憑虛御風(fēng)之時,身體表面就會自然而然的形成一道護體的罡氣,這道罡氣對于防御攻擊并沒有任何的幫助,但是卻能夠有效地抵擋由于飛行之時,所引起的氣流涌動,而造成的勁風(fēng)。
這護體罡氣,天英是不曾擁有的此時,他正被朱剛烈抓在手里,二人的體積最大,所承受的阻力自然也是最大的,那強猛的勁風(fēng)完全作用不到朱剛烈,于是便毫不客氣地統(tǒng)統(tǒng)招呼在了天英的身上。
凜冽的風(fēng),如同銳利的刀芒一般,劃在天英的身上,又想粗實的皮鞭,無情地鞭打著他,令得他苦不堪言。他想要大聲呼喊,喝住朱剛烈,讓他趕緊停下來??伤桓议_口,肆虐的勁風(fēng)刮地他睜不開眼睛,劃在他的粗糙的身體上,都能帶來強烈的痛感,若是張開了嘴,他怕風(fēng)灌入口中,會發(fā)生更加危險的事情。
此時的他,唯有苦苦支撐,咬牙堅持,期盼朱剛烈快點結(jié)束比賽,等他停下來之后,再去跟他算賬。
數(shù)萬里的距離,看似遙遠,在朱剛烈等三人的全力飛行之下,沒過多久便已然到達,三人掠至近前,猛然停下前沖之勢,竟是同時到達,然而朱剛烈還帶著一個人,本就吃虧,這次比賽的勝者,便不言而喻了。
身形驟停,飛行的三人并沒有覺得什么,而天英卻是再一次吃到了苦頭,猛然的急停,令得他的體內(nèi)翻江倒海一般難受,只聽他哇的一聲,便吐了出來。
這時,朱剛烈方才注意到天英的窘態(tài),那如同白紙一般失色的臉上,寫滿了萎靡和難受,還有一絲抱怨。朱剛烈尷尬一笑,緩緩地降落在地上,把天英帶到一處河邊,讓他好好整頓一番,同時三人全速飛行下來,也是有了一定的消耗,正好也停下來休息一下。
楚天闊跟冷月微微地喘著氣,起起伏伏的胸膛說明了他們靈力的損耗并不算太小,他們找了一個清幽的地方,坐下了準(zhǔn)備恢復(fù)一下靈力。
反觀朱剛烈,除了有些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證明了他先前確實趕了不少路以外,哪有半點疲憊的樣子。他走上前,笑嘻嘻對著三人說道:“你們現(xiàn)在這里休息一下,我去看看附近有沒有什么可吃的東西?!?br/>
說完縱身一躍,再次掠至云端。云淡風(fēng)輕,天氣和暖,朱剛烈的心情大為舒暢,站在高空之中,俯瞰著壯美的山河,和辛勞的蕓蕓眾生,他的心中油然生出一絲成就感跟豪邁之情。
仰天長嘯,渾厚的聲線在天地之間響徹。這等浩蕩的聲音傳入楚天闊等人的耳中,三人不由得感慨,這朱剛烈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jīng)成長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地步,再也不是需要他們護在身后的小師弟了,現(xiàn)在的他足可阻擋一面。
朱剛烈沿著山巒,扶搖直上,當(dāng)他飄浮在山巔之時,猛然撤掉了運行著的靈神之力,他的身體如同自由落體一般迅速降落,凜冽的罡風(fēng)吹席著他,恐怖的下降速度,令得他心臟劇烈地收縮著,強烈的不適感刺激著他躁動的神經(jīng),可他并沒有絲毫的緊張,直至即將落地之時,他才又運起騰云之術(shù),再次直沖九霄。
凌立在虛空,浮云皆在腳下,朱剛烈突然涌現(xiàn)出了對玉兒的無限思念,也不知她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若是有朝一日找到了玉兒,自己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帶著她馳騁天地,縱情高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