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她是賊,因為語兒說冷凌寒有一本筆記本,上面記載著各種考試題目和解答,只要拿到那個,在讓語兒他們給我講解一下,考試根本就沒問題。還說以前的考試題目,有些就是那個大惡魔出的。
凌晨1點,輕紗遮面,云小溪悄然潛入冷凌寒的房間,站在床前,俯視著熟睡的冷凌寒,眼里閃著貪婪的精光,就連睡覺都這么好看,哎,讓我們這些人怎么活???
為了防止冷凌寒被驚醒,晚上我故意在他杯子里加了三顆安眠藥,現(xiàn)在的他睡得跟個死豬一樣。唉,哪家的死豬有這么帥啊?
調(diào)整一下氣息,確認冷凌寒不會被吵醒后,云小溪在他的書桌上開始翻了起來,筆記本沒看到,什么德語的書,法語的,買噶,根本就看不懂!這人難道就不看中文的嗎?還說自己有一半血統(tǒng)是中國人,什么嘛?書桌上沒有?書架上也沒有。電腦前都沒有。
這人到底放哪里去了???云小溪叉腰翹著嘴巴看著四周,這人到底能藏到哪里去???一個筆記本還到處藏?
云小溪拿手電筒照了照,看到床頭柜前,跑過去輕輕的拉開抽屜,里面全部都是一些價值不菲的物品,我要的筆記本根本就不在,冷凌寒不會把它銷毀了吧?云小溪懷著最后的希望打開了最后一個抽屜里面放著一本精裝相冊,一看就知道是大手筆,打開借著電筒光一看,竟然都是冷凌寒的照片,從滿月開始。云小溪興趣盎然地席地而坐,翻看了起來。媽呀,滿月手里就拿了一把槍,你們有見過誰滿月的時候手里就拿著一把槍?難道冷凌寒是混黑道的?那她不是整天跟黑道人在一起,萬一哪天把他斃了?云小溪倒吸了一口冷氣。
云小溪腦子里竄起亂七八糟的想法,有的照片里還有別的人,這個叔叔應該是冷凌寒他老爹吧,哇,真是太有型了,還留著一點小胡子,要多帥就有多帥。這個美婦人應該是他老媽,媽的,難怪冷凌寒長得這么標致,遺傳基因好?。〔贿^他為什么沒跟他爸媽住在一起呢?奇怪。
等云小溪興致勃勃地把相冊翻完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指向了三點,天啦!竟然把正事給忘了,云小溪拍拍屁股,整個房間都被她找過了,他到底把東西藏到哪里去了?似乎還有最后一個地方?jīng)]有找。云小溪屏著呼吸圍著床摸索了一陣,床單下沒有。最后云溪又趴在地上觀察了一下床底,其實云小溪是鼓了極大的勇氣才這樣做的,云小溪怕會像很多鬼片里演得那樣,床鋪底下一張鮮血淋漓的人臉跟你來個面對面……幸好沒有。因為她經(jīng)常看鬼片的啊,不過都是白天看。
就在云小溪要放棄的準備離開的時候,借著月光,看見冷凌寒的枕頭下好像壓著個紙包,露出一點邊角,難道筆記本就在那里?可是,太歲頭上動土,這也太危險了一點吧?
云小溪深吸一口氣,小心地爬上了他的床。在這里要聲明一下。冷凌寒床非常大,可以睡四個人,都不知道他一個人睡這么大一張床干嘛?怪胎。
一邊在心里咒罵一邊爬到了床中心,吃了三顆安眠藥的家伙還在酣睡,窗外一點點皎潔的月光灑在他的臉上,使得他的皮膚泛著淡黃的光澤,沉靜地像熟睡的嬰孩。他的頭發(fā)微微有些凌亂,卻有種錯落的邪魅,長長的睫毛,筆挺的鼻梁,薄薄的唇緊抿著,線條堅毅的下巴?,F(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云小溪拍了拍自己的臉。拿了東西要趕快閃人啊。
云小溪用顫抖的手伸向了冷凌寒的枕頭。剛摸到紙包的邊角,云小溪的手就被突如其來的力量鉗制住了,驚得不禁叫出聲來。還沒等反應過來,一股極大的力道牽扯著云溪迎面撲倒在床上,難道她被發(fā)現(xiàn)了?云小溪趕快翻過身來,還沒來得及爬起來來,就被一副身軀壓在下面。
他怎么醒來了?她不是給他吃了安眠藥了嗎?“你……怎么醒來了?”云小溪沒腦的直接冒出了一句話。
“安眠藥嗎?你當每個人都像你這么笨嗎?”他的頭又靠近了一點,身上古龍水的味道鉆進了云小溪的鼻子。
云小溪瞬間無語了,看來她是比較笨:“那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從你進門開始?!崩淞韬p描淡寫地回答道。
云小溪真的受打擊了,虧她先前還那么得意,結(jié)果沒想到自己的行動完全被掌握在人家手,不過現(xiàn)在不是難過的時候,因為現(xiàn)在她被冷凌寒困住了。
“放開我?!痹菩∠疵叵胪崎_他,可是他的身子像山一樣,根本動不了:“放開我!要不我就喊救命了!”
“你可以試試,不過,你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彼难勰曋葡难郏瑤е婀值难凵?,看得云小溪心里發(fā)麻,皮膚不由的緊繃起來,一種奇妙的緊張游滿了全身,他依然俯在上面氣定神閑地看著狼狽不堪的云小溪。
“到我房里來干什么?”他的手指滑過她頸脖上的肌膚,聲音帶著一點懶散。
“我……我來看看你睡著沒?!币Ьo牙關(guān),云小溪撒了一個謊。
是嗎?冷凌寒的手指又往下移動了一點,在云小溪的肩膀處徘徊:不老實呢。
“最近沒錢了,我來偷錢的?!辈荒茏屗牢沂莵硗倒P記本的,不然很悲劇的。那人藏的那么隱秘,肯定對他很重要。云小溪的心都崩了起來,掉在了嗓子上。媽呀,該怎么辦啊。
“哧…”云小溪的衣服被他撕開了一條,左邊肩膀露了出來:“還不肯說實話嗎?”
恐慌的感覺彌漫了云小溪的全身,這個變態(tài),如果皇室知道冷凌寒有這種嗜好,估計個個都爭著搶著來偷東西,借機爬上他的床。不過現(xiàn)在的他跟平時不一樣,不過云溪現(xiàn)在也沒有時間去想那么多了!只想快點逃。
“救命??!快來人??!”云小溪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哧……”衣服又被撕開了一點。
“想趁我睡著的時候來偷筆記本,然后就可以去夏威夷了是嗎?”冷凌寒冷笑了一聲:“你以為你拿到筆記本就能及格了嗎?就你那個智商。”
原來他什么知道了,原來他早就什么都知道了,怪不得雪兒說冷凌寒是皇室學院那些人心中的神。嗚嗚。她干嘛要來招惹這人啊。
“大哥,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痹菩∠獎e過頭,咬住嘴唇,轉(zhuǎn)為苦苦哀求:“我不去夏威夷了,我不去了行嗎?你就放過我吧?!苯裉炜隙ńo他下錯藥了!那絕對不是安眠……黑店啊黑……那該死的老板到底賣的是什么藥?。磕皇谴核??明天一定要找他算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