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金價多錢一克來著,好像得有三百了吧!自己手里這根小黃魚起碼得有五百克,大金牙怎么也有十來克吧,就算打八折賣,哥們這一回也摸出來十多萬呢!
就在此時,五名龍牙特戰(zhàn)隊員忽然發(fā)現(xiàn),他們這個舉動怪異的隊長正站在甬道盡頭,開始對著石壁傻笑,也不知道在傻笑個什么勁。
這一幕看得隊員們心里毛毛的,隊長不是被剛剛那具尸體的魂魄上身了?不會變成個傻子吧!
麒麟小劍驟然浮現(xiàn),劍身上馱著劍靈和屎坨坨,直接洞穿了林軒眼前的石壁,不見了蹤影。
“不是吧,又來!”林軒剛剛回過神來,就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
濃郁的堪比原石的天地原氣直接從小劍洞穿的山壁后面冒了出來。
深深吸上一口,林軒頓覺神清氣爽,剛剛戰(zhàn)斗帶來的疲勞感一掃而光。
“不是吧,這么神奇嗎,哥們真的又發(fā)現(xiàn)了一處原石礦脈!”還沒等林軒慶幸呢,腦中一條信息突然冒了出來。
“恭喜您完成找到兩條原石礦脈任務(wù),獲得劍靈限時好感度一千,是否立即提取?”
“提取!”林軒二話沒說選擇了提取,用了這一千的劍靈好感度,他突然冒出來個想法,自己好像可以玩一次沒有風(fēng)險的俄羅斯輪盤賭去了!
說干就干,林軒當(dāng)機(jī)立斷進(jìn)入了系統(tǒng)娛樂中心的界面。
“咦,奇怪,怎么賭骰子還有百家樂刺激戰(zhàn)場還在維護(hù)中呢,只有俄羅斯輪盤賭已經(jīng)完成了升級。”
剛剛進(jìn)入俄羅斯輪盤賭游戲,那個即刺耳又熟悉的聲音再度出現(xiàn),“請注意,本游戲極度危險,確認(rèn)開始嗎?”
“開始!”有了這一千劍靈好感度,林軒信心滿滿的選擇了開始。
“果然不一樣了?。 毖矍笆且粋€豪華的實(shí)木金色大倫盤。
與之前黑漆漆的一片突然冒出一把左輪手槍指著自己的頭不同,升級后的俄羅斯輪盤賭多了許多玩法。
林軒按照提示,轉(zhuǎn)動了金色輪盤,一枚黑色圓珠嘩啦嘩啦的轉(zhuǎn)動起來,最后緩緩掉入了一個凹槽內(nèi)。
林軒腦中突然彈出一條信息,“熬過三次刺殺,你便算完成任務(wù),完成任務(wù)后可隨機(jī)抽取神秘獎勵!”
“還抽”,林軒當(dāng)時就怒了!不是,之前說好的左輪手槍呢?還有那通過就能獲得的傳承之石呢,怎么就變成熬過三輪刺殺了呢?”
沒給林軒多想的時間,眼前場景突然一變……
傍晚,一個人坐在偌大的會議室內(nèi),看了看自己一身西服革履的打扮,林軒喃喃自言自語,“為什么始終感覺哪里不對勁呢?”
窗外殘陽如血,映射出黃昏的美麗,隨著夕陽落山,夜色吞噬了晚霞在空際中彌漫。
林軒一個人靜靜地坐會議室內(nèi),公司似乎早就過了下班時間,整層樓都是一片死寂。
他始終感到有些心神不寧,似乎要有什么大事即將發(fā)生。
感受著會議室外傳來欲發(fā)濃郁的危險氣息,林軒慨嘆一聲,該來的終歸還是要來的。
“出來吧!”林軒大喊一聲,半晌,周圍環(huán)境竟然沒有任何變化。
“難道是我感覺錯了?”就當(dāng)林軒閉目傾聽,神識最大范圍的感受四周變化的時候,會議室內(nèi)本就昏暗的燈光突然熄滅。
“來了!”林軒心中一驚,立刻睜開了雙眸,只見一道耀眼的白光,以極快的速度向自己射了過來。
林軒嘴角掛著冷笑,頭微微向右一偏,躲過了襲擊。
身后的椅背上深深地插著一把閃亮的飛刀,由于勁力極大,刀身還在輕輕地顫動著,發(fā)出了嗡嗡的聲音。
就在林軒小心戒備的時候,第二波,十幾道白光同時射了過來!
“我靠,來真的了!”
林軒迎著寒光,一腳將面前的寫字桌踢飛出去。
隨著“咚咚咚咚”一陣悶響,空中還在翻飛著厚重的實(shí)木桌面頓時被射成了刺猬。
緊隨而來的,黑暗中傳來了數(shù)道拔刀的聲音,五個人影沖了進(jìn)來。
林軒有些詫異,眼前這些人身著黑色夜行衣黑布蒙面的到底是什么人。
然而就在林軒詫異的時候,五把寒光閃閃的武士刀,同時向著林軒的腦袋劈了下來。但他們揮刀的動作和五短的身材還是出賣了他們的身份。
“原來是該死的小鬼子,你們一個個的,還沒完沒了,是不是當(dāng)爺爺好欺負(fù)呢!”
閃躲了數(shù)刀之后,林軒被幾人刀光逼的連連后腿,直到退到了會議室的一角。
慌亂中林軒意外摸到了一把鋼管椅,鋼管椅迎著四五把寒光閃閃的武士刀就拍了過去。
林軒微微發(fā)力,沒幾個回合下來,那些看起來寒氣逼人的武士刀就被他手中的鋼管椅拍飛了出去。
手中沒了刀,五個和國忍者尷尬地互相看一眼,而后同時摸向了腰間的飛刀。
“還來……”
沒等對方幾人繼續(xù)動作,林軒身影晃動,如鬼魅一般,穿梭在五人中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五人拍暈在地。
雖說表面上的危機(jī)似乎解除了,但縈繞在林軒心頭的危險的感覺,始終揮之不去。
“難道說,還有刺客?”
俯下身,經(jīng)過一番仔細(xì)的查探,林軒果然在這幾名和國武士身上,翻出了帶有忍字的木牌。
難道說,這些就是傳聞中的忍者,也不怎么樣嘛!看著倒地上被自己擊暈的五個敵人,林軒犯了難。
華夏畢竟是一個管理嚴(yán)格的法制社會,自己要是就這么把他們弄死,萬一被警察發(fā)現(xiàn),一定又是一起大案。
但是把這些準(zhǔn)備刺殺自己的和國忍者就這么放了,顯然林軒也是極為不甘。
“該怎么辦呢?”昏暗的走廊里突然再次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林軒屏住呼吸,側(cè)耳傾聽,隨后他發(fā)現(xiàn)了問題,來的這些人腳步極輕,似乎都想極力隱藏自己的氣息。
“靠!難道又是忍者,還有完沒完了!”撿起地上的忍者刀,林軒尋著聲音的方向摸了過去。
他始終有種感覺,自己必須打退所有敵人才能通過這次考驗(yàn),但是為什么要通過考驗(yàn),他卻已經(jīng)完記不得了,總之好像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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