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也許早就已經(jīng)變了,你也變了……”
“蘭幽若,你不可能再回到當(dāng)初那個深愛我、衷情于我的愛妃了,你不是她!”
“真是諷刺!沒想到這長久以來的堅持竟然只是我的一廂情愿……”
“蘭幽若,這一生為了能夠做到前世對你的承諾,我已經(jīng)用盡心力了,只可惜到頭來還是換不回你一句真心的認可……”
“我想,我現(xiàn)在需要冷靜一下……就這樣吧!”
這究竟算是怎么一回事?
蘭幽若目瞪口呆地站在總統(tǒng)套房光明敞亮的落地玻璃窗前足足有半個小時了,回想瑾博文拋下她獨自離開之前所說的那一番話,胸口好像剛被外力撞擊一般的沉悶……
“博文,你這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
“只不過是一句夫妻之間的稱謂而已,你用得著為了這么小的事情就……”
“瑾博文,你這個小氣的男人!要好好靜一靜是吧?那我現(xiàn)在就徹底給足你一個人思考的空間和時間……哼!”
“我不回去了!嗚……我再也不想回到那個沒有人情味的瑾公館去了……再也不回去了!”
蘭幽若一氣之下便倒頭躺入了身后的大床中,可沒想到這一趟,竟然躺到了夜半三更……而且更可氣的事,瑾博文在這段時間里居然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給她,另外還將門外原本保護她周全的保鏢通通都撤走了!
這個可惡的男人!
沒想到他這次竟會一改常態(tài)地說到做到,還當(dāng)真狠得下心來完全將她置之不理!
“少爺,您把夫人一個人留在酒店里,而且還將她身邊的保鏢全都撤走了……這么做是不是有些欠妥?”
夜鷹在第一時間了解了現(xiàn)下的情況之后便開步踏入了瑾博文的書房,只見房內(nèi)煙霧騰騰,桌面上的物件早已打翻散落了一地……
“蘭田回來了沒有?”目光掃了眼夜鷹詫異的神情,瑾博文俊郎的面容此刻看上去冷若冰霜。
“少爺,蘭田少爺已經(jīng)回來了,現(xiàn)下正在餐廳用餐……需不需要屬下把他找來?”
“不用!”瑾博文拾起桌面上的雪茄,再度將它含進了口中,“你去告訴他,那批**很不錯,讓他想辦法多弄一點過來!”
“少爺,您要這么多**干什么?”夜鷹不知所以地望向了瑾博文的眼睛。
“為了對付一個,百分之百會阻礙我一生的畜生!”
“少爺,您指的是那個……白旭堯?”夜鷹為之大驚,不過他很快便對此產(chǎn)生了心領(lǐng)神會的共鳴。
“除了他之外,還會有誰膽敢不知死活糾纏我瑾博文身邊的女人?”瑾博文說著,一掌用力拍向桌面。
事實上,就在今天早上蘭幽若偷偷背著瑾博文跑出總統(tǒng)套房的那一瞬間,他便因身邊那無端消失的溫暖而被驚醒……隨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撥通電話命令樓下留守飯店的保鏢先一步確保幽若獨自一人時的安全!
只不過,就在命令下達出去的五分鐘之后,他的手機屏幕里便傳入了當(dāng)時蘭幽若在餐廳用餐時所發(fā)生的一切,自然也包括了那兩個令他深惡痛絕的異類……特別是,白旭堯!
哥哥?妹妹?
將愛情轉(zhuǎn)化為親情?
“白旭堯,你的花招還真是層出不窮?。≈徊钜稽c,我就認定你徹底地放棄了,沒想到……”
“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絕對不會讓你……把幽若從我的身邊搶走!”
“這一次,我非除掉你不可!”
這是瑾博文在紅著眼睛看完視像畫面后當(dāng)即作出的決定,而真正導(dǎo)致他會作出如此決心的原因……自然還是蘭幽若再度面對白旭堯之時,露出了那一臉由心而發(fā)的痛楚!
幽若還是無法忘記這只可惡的狐貍精,幽若的心里始終還是惦記著他,幽若的腦中依然無法釋懷她和那只狐貍精的過去!
或許,直到現(xiàn)在……幽若還是愛著他!
即便是在嫁給了自己的同時,她還是無法自控地深愛著那只令人萬分痛恨的妖怪!
“蘭幽若,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樣對我?”
“為什么事到如今,你還是會為了那只狐貍精而落淚?”
“蘭幽若,你究竟要到什么時候才能徹底地清醒過來?究竟要到什么時候,你才能夠真正地意識到……此刻的執(zhí)著是有多么地愚蠢!”
時鐘敲響凌晨兩點,瑾公館復(fù)古的花園深處格外幽靜,靜得令人感到一股意外的陰森!
蘭幽若一手拖著個不算太小的旅行箱,就這么目光憂郁地站在了她和瑾博文的臥房門口一動不動地保持著躊躇不前的姿態(tài)……
“夫人,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就你一個人嗎?”門外守夜的保鏢看到她的狼狽,顯然覺得一頭霧水。
“嗯!”
“那我現(xiàn)在立刻就去通知少爺!”
“不用了,都這么晚了……博文他都已經(jīng)睡了,千萬不要再去把他吵醒了!”蘭幽若心慌趕忙上前阻止。
“報告夫人,少爺五分鐘前才從這里經(jīng)過,想來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睡下吧?”
“五分鐘前?他大晚上的不睡覺,跑來門口做什么?”蘭幽若不解地問道。
“少爺沒說什么,好像只是睡不著出來隨便走走而已!”
“哦,是這樣啊!”
哼!這個混蛋擺明了就是和她吵完架之后怒氣未消,所以才會頂?shù)米∫惶斓钠谂艹龇块T到處瞎晃悠!
“夫人,都已經(jīng)這么晚了,屬下還是替你把行李拿回房間吧。”
“哦,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就不用勞煩到你了,我自己能行!”
“可是夫人,這里路黑,還是讓我來為你領(lǐng)路表達吧?”
“不用,真的不用!你就放心好了……我自己絕對可以!”
“夫人……”
“呵呵,我先進去了!”
事情就是這樣,蘭幽若當(dāng)時為了決不驚動瑾博文和瑾公館上下,所以只能獨自一個頂著周身的郁悶至極返回到了這里……
“瑾博文,快開門!如果你還是個男人的話,那就給我快點把門打開……否則本小姐我,就要對你不客氣了!”她原本是想著這么表達以示自己那堅不可不摧的做人態(tài)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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