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似乎忘記了一個人,但最終還是想了起來。
“我倒是認識一個叫向陽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那個?”
“真的?”
李建國的臉上再次浮現(xiàn)出一絲興奮,這是他從天堂跌入地獄,再從地獄爬到天堂的過程。
“是的,不過他不是什么老師,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你要找的那個?”老頭有些不確定,畢竟一個從香海來的知識分子,專程來找向陽老師,自己給他介紹一個學生,總是感覺有些不像話。
不過他倒是記起來了一些事情,感覺有些靠譜。
老頭年紀大,忘事情也快,不過他現(xiàn)在是真真的記起來了。
那個小子向陽,倒還真和香海那邊有些聯(lián)系,只是先入為主的想法,讓他開始沒往那處想,現(xiàn)在想來或許是面前的人弄錯了也說不定。
李建國有些無奈,看著老頭欲言又止的樣子,也不敢發(fā)脾氣,只好等著他繼續(xù)說。
“他是我們六年級的一個學生,不是什么老師,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你要找的那個。”
終于說出了答案,倒是換成李建國有些錯愕。
一直都以為對方是個小學教師,卻完全沒想到會是個學生,怪不得沒有一個叫向陽的老師,原來對方只是個學生而已。
只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一些,一個六年級的學生,最多也不過十二三睡吧!這小家伙腦袋是怎么長的?這絕對是個天才了。
“那他一定是你們學校成績最好的一個學生?”
李建國這樣認為。
老頭卻搖搖頭。
“不是的,聽人說,他應(yīng)該是最差的那一批學生吧!”老頭自己是不清楚的,但因為接二連三的收到向陽的掛號信,無意中打聽時聽到了。
那些學生總會說:向陽?不就是那個六年級成績總是墊底的家伙么!
這是同學們給他的評價,想來成績應(yīng)該也不會好到哪里去吧!
這就讓李建國更加震驚了,難道說天才的童年都是這么低調(diào)的么?
一個成績墊底的學生,能寫出鬼吹燈這樣的曠世神作,這樣的人該是有多么的傳奇,說什么都要好好的見上一見了。
“那能不能安排我和他見上一面?”李建國再次抽出一支黃鶴樓,他有些著急,煙差點抖在地上。
老頭接過煙,說道:“這個沒問題,如果你急的話,我現(xiàn)在就幫你去找他的班主任說,如果不急的話,等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可以直接帶你去?!?br/>
李建國覺得不能太唐突,雖然內(nèi)心很急切,但還是忍住,準備中午再說。
…………
向陽的語文考的很順利,隨便做了一些,至少也有個七十多分了,估計不會再墊底。
下課鈴聲響起,他再一次來到走廊上,這次楊懿欣也出來了,站在他的旁邊。
“你看那個人像是城里來的吧!”她手指著傳達室的方向。
向陽看去,不就是那個他覺得有趣的中年人么,看打扮應(yīng)該是個古板的人吧!
“應(yīng)該是的,看樣子是教育局來的人吧!不過……怎么會在傳達室坐著,沒人來接待,不會是微服私訪吧!”
“應(yīng)該不會,我爸就是教育局的,他們很少去學校視察,就算去也只是走個過場的。”
楊懿欣很認真的回答,但看她的表情似乎有些落寞。
向陽不知道為什么,但也不希望自己的女神不開心,連忙扯開話題。
“考的怎么樣?應(yīng)該又是雙百分吧!”他說的是前兩節(jié)課的考試。
“沒有,有幾道題很難,我做不出來,倒是你應(yīng)該能考雙百分?!睏钴残缹ο蜿柡苡行判模@是她這些天來的感受。
眼前這個男生,讓她很是意外,似乎什么都懂,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我也沒有。”
向陽也沒有多解釋。
上課鈴又響了起來,這是上午的最后一節(jié)課,是向陽最喜歡的音樂課,算是緊張氣氛學習之后的一個調(diào)節(jié)。
教室角落有一架風琴,有兩塊踏板的那種,這是音樂課的標配,便宜而且容易搬動,在后世的學校就很少見到了。
音樂老師是個大美人,二十幾歲,中專畢業(yè),愛好舞蹈,身材也是爆好的。
不過現(xiàn)在的小學生很少會注意老師的身材,就算是同學之間,也只會盯著對方一張臉蛋看,很純情。
整個教室,怕也只有向陽會去欣賞音樂老師的美了,的確很好看。
音樂課下來,很放松,讓前面兩節(jié)課遺留的緊張和疲勞,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課鈴聲響起,一群人蜂擁而出,因為很快就可以吃飯了。
飯是不需要自己蒸的,這一點南沙鎮(zhèn)小很前衛(wèi),只要交費就可以管中餐,雖然不是很豐盛,但卻方便、營養(yǎng),兩個菜,飯管夠。
今天是土豆燒肉,還有炒青菜。
雖然土豆里面的肉很難找,不過向陽的碗里卻正好有一塊,還是瘦的。
向陽很自然的就夾到了楊懿欣的碗里,讓后者臉一陣通紅,左右看看發(fā)現(xiàn)沒人注意,這才默默的吃了起來。
這個小動作顯得的有些親昵,不過楊懿欣也漸漸的習慣了起來,并且心里還有著絲絲的甜蜜。
這是屬于情竇初開小女孩的秘密,或許就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知道吧!
向陽吃了一半,就看到外面有人探頭探腦,貌似就是那個他覺得有趣的中年人,他沒有理會,想應(yīng)該是來找人的吧?
不過,反正不會是找自己。
…………
李建國在傳達室等到了中午,婉拒了老頭親自帶路的提議,在他的指點下,來到六年級教室的門口,只是走到教室的門口才返現(xiàn),自己根本不認識向陽啊!于是只好在門口不停的張望。
全班人都在吃飯,他就在門口等了一會,一個人吃好出來,他連忙上去詢問。
“這位同學,你們班里哪個是向陽?”
這人正是文澤,聽到向陽這個名字的時候,他本能的露出了警惕的表情。
對于他來說,向陽是恩人、是朋友,是他人生中一個很重要的人。
“你找他有什么事?”
李建國沒想那么多,直接回道:“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能麻煩你幫我叫他出來,可以嗎?”
文澤有些遲疑,不過這會好幾個同學都吃好了飯,走了出來,聽到有人打聽向陽,幾個平時就嘰嘰喳喳的同學,頓時大聲的嚷嚷起來。
“向陽,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