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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雙頭鱷魚妖獸并不是最高階的元氣獸。
被江北粉碎一只頭顱后,實力大減,加上半神器均天劍自身的威力,和風(fēng)佑趁其不備,背后偷襲。
是以,風(fēng)佑才能一劍便將其輕松斬殺。
風(fēng)佑體內(nèi)地心毒火吸收了這些精純熱力火勢變得愈加壯大。
徹底煉化了的地心毒火,其越是壯大,對風(fēng)佑而言越是有利而無害。
沉吟片刻,風(fēng)佑走到江北面前,伸出手掌,一股精純的法力緩緩注入對方身體丹田之中。
“宗主?!苯邮盏竭@股精純的法力,江北渾身一震,眼光閃爍,差點兒就要號哭出來。
以自己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以魔道之人的個性,肯定會棄他于不顧。但是,對方居然沒有舍棄他,而且還將自身有限的法力輸入到自己體內(nèi)。此情此景,這種無私的精神是何其珍貴,何其偉大,怎能不令他感激涕零。
其實風(fēng)佑也有些無奈,自從答應(yīng)與之同行,他已經(jīng)放慢了速度。
而且,想必此刻帝一,百里屠云等人已經(jīng)到達(dá)了副宗主所在的島礁。
如果再等其恢復(fù),定然會被帝一幾人以為自己兩人已經(jīng)身隕,從而錯過進入湯谷的機會。
好在地心毒火已經(jīng)擴大到可以再次施展出“鳳凰之翼”。
使用“鳳凰之翼”飛行并不需要法力支撐,而且在飛行過程中,他也可以趁機慢慢運轉(zhuǎn)功法,恢復(fù)法力。
若非如此,他也就只能將后者舍棄掉了。
……
扶桑樹就像巖漿之海上初升太陽,指引著前進的方向,給人以無盡的向往。
但是你行多遠(yuǎn),它就距離你有多遠(yuǎn),你永遠(yuǎn)也到達(dá)不了它的彼岸。
……
風(fēng)佑背后玄青色火焰翅膀一震,對著扶桑樹方向極速掠去。
江北緊隨其后,有了之前的教訓(xùn),他絲毫不敢大意放松警惕,更加不敢緊跟在前者身體后面,而是側(cè)開一個方位,與前者幾乎并列而行。
江北一邊腳踏飛梭極速前行,一邊緊盯著對方的背影暗暗吃驚。
其身后玄青色的火焰翅膀給他一種深深的危險之感,不知其融合的是哪種異火?不過,但凡融合異火之人,無不是心志極為堅毅之輩。
說起來,他曾經(jīng)也嘗試過融合異火,但最終由于忍受不住火焰的炙烤,而選擇了放棄。后來才得知,自己離融合那異火,只差了一個呼吸的間隔。
每每想起此事,他就感到特別遺憾。
不過現(xiàn)在他心里卻是沒有那么遺憾了。
就算自己能夠融合那異火,與對方玄青色火焰相比也不知要差上幾個等級。
想到這兒,他不由對眼前之人生起一抹敬畏之色。
兩人一路上倒是暢行無阻,偶爾遇到兩頭與那雙頭鱷魚妖獸等級差不多妖獸,都被風(fēng)佑三兩下擺平了。
“血脈之力!體修!”
風(fēng)佑一連串手段,給了江北一次又一次的驚異,并且也將江北僅存的一點兒傲氣徹底擊碎開來。
兩人之間雖然修為境界相當(dāng),但自己的資質(zhì)優(yōu)勢已經(jīng)壓榨殆盡,即將止步。
而對方卻如準(zhǔn)備展翅翱翔的雄鷹,必然將他狠狠超越。
“或許成為天道宗弟子也并非是一件壞事?!苯睆氐追畔铝诵闹械慕娴伲蛋迪氲?。
……
風(fēng)佑并不知道江北心中所想,事實上他也不會在乎對方的想法。
很快,兩人來到了巖漿海域裸露出的一片廣袤的礁石群。
腳下是一片火紅,遠(yuǎn)處是閃爍著燦燦金光的巨大扶桑樹,這里是一片奇異的空間,沒有黑夜白晝之分。
玄青色的火焰翅膀沒入體內(nèi),風(fēng)佑身體如標(biāo)桿,靜靜站立在一處礁石之上,閉上眼睛,神識擴散出去。
不多時,他神色一動,連忙祭出均天劍,法力極速運轉(zhuǎn)。
江北四下張望之時,忽然,肩膀一痛,被對方大手牢牢抓住,如提麻袋一般,飛掠出去。
江北一驚,連忙法力外放,形成一個簡單的護體光罩,不然這種速度,這種溫度下,他非得自燃起來不可。
數(shù)百米開外,一處島礁上站著帝一,百里屠云,鐘無道,落花魁以及那副宗主任生平五人。
那副宗主任生平不知使用的何種手段,將虛空生生撕裂出一個巨大的缺口,缺口中散發(fā)出一股股不穩(wěn)定的空間波動。
帝一,百里屠云,鐘無道,落花魁和那副宗主幾人先后進入了巨大空間缺口之中。
“那天佑定然是被元氣獸吞噬的渣都不剩了,還以為有多厲害呢!真是無趣。”落花魁撇嘴道。
“怎么?你惦記上他了?”鐘無道冷笑道。
“胡說什么?我惦記也是惦記圣子大人?!甭浠龐尚Φ?。
“哼,圣子大人?百里屠云你的兩個手下話挺多??!”帝一毫不客氣地對百里屠云質(zhì)問道。
百里屠云聞言面色變了變,臉上的怒氣一閃而逝。
鐘無道與落花魁兩人聽到帝一不善的語氣也是嚇得不敢多嘴。
就在這時,一道湛藍(lán)色光芒沖過即將關(guān)閉的空間缺口降落到幾人不遠(yuǎn)處。
顯出兩道身影,正是風(fēng)佑和江北。
“你倒是沒讓我失望?!钡垡焕湫σ宦暤馈?br/>
“是嗎?如你所愿?!憋L(fēng)佑淡淡道。
“你的膽子很大,比百里屠云強多了。不過你卻沒他聰明,知道不能得罪一個他根本得罪不起的人?!钡垡荒樕幊?,冷視著風(fēng)佑道。
處在風(fēng)佑身后的江北渾身一顫。帝一的威懾力雖然不是針對他,但他卻感覺周圍空氣一緊,迫得他渾身一凜,連大氣也不敢出。
“經(jīng)常行走在生死邊緣,說膽子不大應(yīng)該是騙人的吧,至于,得罪不起的人?呵呵,讓我得罪不起的人恐怕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憋L(fēng)佑絲毫不受威脅,冷笑道。
“咝,得罪不起的人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
聽了風(fēng)佑這般言論,除帝一外,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如果是別人說出這番話來,恐怕眾人均會以為其是大言不慚,但以風(fēng)佑的個性,這絕對是他真實的想法。
就連副宗主任生平也是微微驚訝。
不過,這番話明顯針對的是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