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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黃色裸體圖片 一直等到洛蘭恩回來克

    一直等到洛蘭恩回來,克萊蒙特說的消息才被證實,專軌還沒有進入貝勒馬爾的地界就已經(jīng)被許多輛廢棄的列車堵死。不管前面的鐵軌有沒有被破壞,都不可能從那里前往梵蒂岡了。

    車廂里一片沉默的時候,克萊蒙特的同伴突然醒了過來。那個栗色頭發(fā)的青年先是微微動了一下手指,然后就拉住了同伴的衣服,將自己從列車的座椅上拉了起來。

    他的面色依舊是一片蒼白,但是和重傷剛醒的人類完全不同,他一手撐起了身體,一邊掃過了車廂內(nèi):“這是哪里?”

    “他們?nèi)ヨ蟮賹膶A?,卡在路上了。”克萊蒙特一邊說著一邊倒出兩枚紅色的藥片,直接塞進了他的嘴里。

    伊利歐鐸將視線從他們身上移開,看著安德里希說:“這里離圖爾恰不遠,馬車過去也就一天的時間?!?br/>
    一旁的加斯帕擔(dān)心地看了一眼他胸口的傷:“然后從那邊繞路去梵蒂岡么?就算再乘上專列也要繞路,起碼要一個多月的時間。”

    伊利歐鐸又想了想,看向被救上車的那兩個督察官,然后問栗色頭發(fā)的凱里埃:“十字軍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怎么樣?”

    “貝勒馬爾的領(lǐng)地被攻陷了,但是大批的血族和狼人四處逃竄,很多激進分子涌進了周邊的領(lǐng)地。軍團在盡力追捕,不過他們在這一塊并不是很擅長,而且士兵不是督察官,不能夠隨便跨領(lǐng)地轄管?!?br/>
    伊利歐鐸朝安德里??催^去:“杜克特伯爵領(lǐng)地上的血族數(shù)目一直偏少,執(zhí)行官的數(shù)目更是。如果激進分子大量涌入,短時間之內(nèi)可能無法有效約束?!?br/>
    安德里希幾不可見地微微點了下頭,然后問凱里埃:“阿爾登主教為什么沒有和軍團待在一起?”

    凱里埃沒有回答,克萊蒙特在一旁笑了起來:“中央教廷傳過來的消息,說樞機處可能最近要出一個空缺。他的任期滿了,軍團又已經(jīng)踏平了貝勒馬爾的領(lǐng)地,就想以匯報為名乘專列回梵蒂岡。結(jié)果走到一半專軌給炸了,只能夠掉頭往這邊跑?!?br/>
    對于阿爾登主教來說,這倒并不讓人意外。他是現(xiàn)任教皇的侄子,有不少人認為他就是因為這層關(guān)系才能夠當(dāng)上一整片地區(qū)的都主教。中部的形勢開始動蕩起來之后,教廷曾經(jīng)給過他選擇讓他提前中斷任期回梵蒂岡,不知道是因為對于調(diào)任的職位不滿,還是絲毫不覺得區(qū)域的動蕩會波及到他的身上,阿爾登主教依舊留在了中部,然后現(xiàn)在死在了中部。

    他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死在任上的都主教,但是因為他和教皇的關(guān)系,梵蒂岡肯定不會放過這一場事件。

    安德里希朝車廂末尾的狼人看去。

    達瑞是之前美奇第領(lǐng)地上狼人的首領(lǐng),也是巴貝倫的前任。所有人都以為他死在了三年前的一場任務(wù)中,當(dāng)時安德里希被派遣在外,并不清楚事情的經(jīng)過。

    克萊蒙特看他的視線一直落在那狼人身上,就問:“怎么,老相識?”

    安德里希沒說什么,直接走過去將狼人套著的口塞一把扯下扔到一旁。

    那狼人發(fā)出了一聲模糊的痛呼,然后扯著粗糙的嗓音笑了起來:“安德里希?!?br/>
    “美奇第派過來的狼人還剩下多少?”

    狼人費力地笑著,聽上去更像是在吃力地喘氣:“對于領(lǐng)主,你現(xiàn)在連敬語都不用了么?”

    克萊蒙特在旁邊笑起來:“被捉捕了的異族,覺得他們不過就是一死,一開始都嘴硬得很?!彼麖囊路诖锩嫣统鰜砹耸裁?,朝著車廂尾走過去,“要讓他們意識到死的解脫也是一種奢求,那時候有什么也都會乖乖地說出來了?!?br/>
    安德里希伸出手來攔住,甚至連一個側(cè)眼都沒有給他??巳R蒙特抬起手做了個無奈的動作,還沒有退開幾步,就看見那血族抽出長劍刺入狼人的胸膛。

    狼人張開嘴像是想要嚎叫,而吐出來的只有一些血沫。

    克萊蒙特嘖了一聲,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就看見那狼人臉上的表情一變,雙唇朝著邊上扯開,露出了一個滿是尖齒構(gòu)成的厲笑。他瞳孔一縮就朝后退去,狼人有著遠勝于人類的聽覺,甚至勝于血族的嗅覺??巳R蒙特知道自己永遠都不可能在這方面與異族抗衡,所以他的訓(xùn)練都是在另外的方向,磨練自己從他們的神情和動作中判斷出被獲取的信息,然后由此做出判斷。

    但是他的反應(yīng)依舊受到人類身體機能的限制,在能夠摸到座位旁的□□之前,那金色長發(fā)的血族突然抬起頭,如同透過這個鐵皮盒子聽見了什么聲音,然后轉(zhuǎn)過身將一直坐在旁邊的另外那個血族女人抱進了懷里。

    沒有人來得及做任何反應(yīng),如同被另外一輛高速列車攔腰撞上一樣,克萊蒙特突然感覺一陣疼痛壓迫著腹腔。他經(jīng)過訓(xùn)練和戰(zhàn)斗,對于疼痛并不陌生,但是這種像是被人突然貫穿了腹部一樣的疼痛依舊讓他失神了半晌,等他低頭去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緊緊地卡在椅背上,幾乎被以腹部為中點折疊了起來。

    下一秒那壓迫感就消失了,疼痛的知覺仍在,克萊蒙特知道短時間之內(nèi)疼痛的感覺都不會放過他。然后如同在夢境中一樣,他的身體突然飄了起來,毫無重量地浮在空中。

    不僅僅是他,周圍的一切東西都漂浮在空中,像是被從地上吹起的黃葉,在狂風(fēng)之中無力掙扎。

    克萊蒙特不知道這一幕持續(xù)了多久,也許是幾秒,也許是幾分鐘。他看著凱里埃朝著他伸出手,速度能夠和低階血族媲美的他只移動了不到半米的距離。一旁放著的□□也被拋到了空中,絞緊了的黑弦壓著銀星箭的末尾,只要最輕微的觸動,就會吐出致命的銀線。

    他朝著□□伸出手去,然而就像在夢中一樣,無論他怎么樣命令著身體,他的手看上去都一動不動。

    直到克萊蒙特的背部頂上了什么堅硬的東西,一瞬仿佛時間又重新開始流動了,被狂風(fēng)卷起的東西都迎頭砸下,他的視線追隨著□□想要看它落到什么地方,卻被一個更加龐大的身影遮住。

    疼痛如同一道白熱的炙煉貫|穿了克萊蒙特的身體,突然聲音又回到了他的知覺中,先是鋼鐵相互摩擦的刺耳聲音,接著就是人的叫喊,伴隨著身體種種落下的聲音。

    然后是一聲長長的嚎叫,那個剛才被扯下了口塞的狼人。

    終于意識到他們乘坐的列車被撞翻了,克萊蒙特想要推開身上的人好查看周圍的情況。但是他的動作緩慢而無力,落在凱里埃肩膀上的手像只是要趕走惱人的蒼蠅一樣。

    畢竟是經(jīng)過了研究院的強化,凱里埃的狀態(tài)明顯要好許多。他輕輕地搖了搖克萊蒙特的肩膀,然后抽出了長劍轉(zhuǎn)身擋住那狼人的一擊。

    被稱作達瑞的狼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掙脫了鎖鏈,他胸前的傷口已經(jīng)不再流血了,但也沒有愈合。這明顯并不是他的全力一擊,但凱里埃的身體稍稍一晃,明顯只是勉強能夠接住。

    狼人再一次扯出了滿是尖齒的厲笑,在他起身撲過來的時候,一道暗紅色的身影躍過來,如同沒有絲毫重量一樣落在狼人身上。

    是那個黑色長發(fā)的女性血族,她將狼人的鬃毛扯起,沒有給他任何掙扎的機會,直接就朝他的喉嚨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