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應(yīng)該早早的起來去上課的,但是白黎又忍不住賴床了。
霧南做好了,早餐已經(jīng)來看了她好多次了,可是鬧鐘已經(jīng)響了好幾次了她也沒有起來。
霧南最終還是忍不住自己來叫她。
“阿黎,醒醒,要遲到了。”雖然不清楚具體是幾點鐘上課,課是這個時間點對于學(xué)生來說是真的不早了。
說不定其實已經(jīng)遲到了。
白黎聽到聲音也沒有醒過來,只是揮著手想要趕走這個煩人的聲音,唉,果然無論是人還是神,賴起床來都是一個樣子。
“阿黎?!膘F南最終還是伸出了手,揪上了白黎的臉,估計心里面存了那么一絲報復(fù)的心理,畢竟之前阿黎可是揪了他好幾次了。
“阿黎阿黎阿黎……”然后反然的像一個和尚在她耳邊念經(jīng)。
白黎終于睜開了眼睛,然后下意識的啪的一下拍向了自己臉上的手。
“……”霧南不知道說什么了,雖然不痛,但是還是有感覺的。
“干什么,哎呀,不讓人睡覺了,煩死了煩死了?!睉?zhàn)神大人的起床氣也不是一般的小啊。
不過霧南還是硬著頭皮說:“阿黎,你該起床了,不是要上課嗎?你看一下時間?!?br/>
白黎聽到他的話就下意識的看了一下旁邊的小鬧鐘。
八點二十四了……白黎一下就翻身爬了起來,八點半就正式上課了,現(xiàn)在只有六分鐘,就算她離學(xué)校很近,但是還要加上穿衣服洗臉的時間……敲,所以她又要遲到了?
“鬧鐘叫了阿黎你很久,我也叫了阿黎你很久,但是阿黎你就是不起來。”霧南委屈巴巴的,他剛才可是被阿黎打了呀。
“這個……我哪知道,這個床太舒服了,然后就不愿意醒了……”白黎給自己的賴床找了一個借口,不是她的錯,都怪這個床。
“嗯,都是因為床太軟和的緣故,所以阿黎你要不要換一個硬一些的床,免得下一次繼續(xù)這樣賴床?!膘F南雖然對著白黎的時候經(jīng)常都是沒脾氣的,但也不代表他是真的沒有脾氣,他也很記仇的好吧。
“……算了,這個床挺好的。”享受過了這么軟和的床之后再換一個硬的床,這不是折磨她嗎?
“喔,那你趕緊起來吧,飯我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只是現(xiàn)在怕是已經(jīng)涼了。”語氣是說不出的哀怨。
霧南一大早就起來做飯,還盡心盡力地叫某人起床,可是不僅不被感激反而還被打了一下,這心情是不可能好的。
白黎自知理虧,撓了撓頭就爬了起來,經(jīng)了這么一翻也算是徹底的清醒了,只是又要遲到,讓她的心情頗為復(fù)雜呀。
“阿黎早點回來。”霧南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消化,心情也沒那么差了,還心平氣和的送白黎出門。
“嗯。”白黎穿好鞋子就出去了,如果時間還早一點點的話她說不定會跑到學(xué)校,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遲到了,既然已經(jīng)遲到了,那就沒必要再趕了。
左右都已經(jīng)遲到了,算了算了,也該習(xí)慣了。
“唉?!卑桌枵驹谛iT口嘆了一口氣,既然之前那個巡邏的老師說她不需要爬墻直接走大門的話,那就走大門吧,以自己的背景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事的。
“你……”門衛(wèi)看著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因為這個學(xué)校的大多數(shù)學(xué)生他都是得罪不起的,只是還是有一些靠成績考進來的,看著面前的女生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張。
這是看面前的女生底氣很足,而且穿的也不是很差的樣子,應(yīng)該是前者吧。
“遲到了,要登記嗎?”白黎用很尋常的語氣問了一下。
“不用不用?!爆F(xiàn)在已經(jīng)基本上可以確定,這是他得罪不起的了,只是之前怎么好像沒見過。
那是因為白黎之前基本上都是翻墻的,而她沒有來的時候從來沒有被抓住過,然而她一來就被抓住了,悄悄這運氣啊……
“喔?!比缓蟀桌杈椭苯舆M去了。
而她到了教室之后其他的同學(xué)也早就見怪不怪的連多看她一眼都沒有了。
白黎又是一覺睡到了中午,然后回去吃午飯。
她住的地方離學(xué)校也就幾分鐘的路程,午休時間差不多有兩個小時,時間倒是挺充足的。
最主要的是霧南的手藝太好了,自從吃過他做的飯菜之后,感覺學(xué)校里面的簡直就是不堪入口了。
霧南見她回來也很開心,而白黎一邊吃飯一邊問起了他今天做了什么,她不覺得這小子像是會真的會安安分分的待在這里的。
“我今天……我就是回了一下那個學(xué)校,和里面的小鬼們交代了一些事而已?!膘F南笑著說。
“嗯?!卑桌璨⒉魂P(guān)心他讓那些小鬼去做什么,反正不會有什么大問題,霧南應(yīng)該挺有分寸的。
白黎吃完了飯還有時間睡個午覺,特別是對她一個學(xué)渣來說,好像除了吃和睡就沒什么要緊的了。
喔,對了,她還是一個校霸,小弟們要打架的時候她還得去震場子,真是累人呢。
下午的課依舊無聊,白黎繼續(xù)睡覺。
“你……”出乎意料的是傅雅怡竟然找上了她。
白黎睡眼朦朧的看著這個不速之客,“干什么?!闭Z氣頗不耐煩,很顯然是因為被打攪了睡眠心情很不好。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我們算是朋友了吧?!?br/>
白黎冷冷的道,“不算?!?br/>
“額……”很顯然傅雅怡也沒有想到她會這么說。
“你到底要干什么?有話直說?!彪m然現(xiàn)在是下課時間,外面也還比較吵,她睡也睡得不是很安穩(wěn),但是不代表被人真正的吵醒她心情會好。
“我就是想要問一下那天那個男生……唔,男鬼,你們的關(guān)系……”
沒有想到女主也挺八卦的。
“沒有關(guān)系,我們也才認識幾天而已,好了,我回答完了,你快走吧。別打攪我睡覺了?!?br/>
傅雅怡:“……”這個話她怎么就這么不相信呢?要是真的沒有關(guān)系,那那個男生怎么這么聽她的話了。
白黎怒目:“還不走?!?br/>
“好吧好吧,馬上走?!备笛赔罱K還是在白黎的眼神下走了。
而盛言也在看著這里,似乎他對這個八卦也挺感興趣,現(xiàn)在的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