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的計算你都錯,真是極品?!彼捳Z中的諷刺找個白癡來都聽得懂,何況是我韓娃娃。
我的手抓著書桌,對著嚴星塵笑,“所以才要你們教嘛!”
“嗯,好,我教?!彼麑χ?,很是妖孽地笑了,這下我覺得后背都起冷汗了,我知道他的教絕對不是按正常人思維來的。
“請、請問你要如何教?”我覺得我正慢慢進入嚴星塵的陷阱。
“很簡單的。把這些公式抄到你背下來為止?!彼袅颂裘碱^,“怎么,不同意?”
“我……”我能不同意么?有權(quán)利么?
我穩(wěn)穩(wěn)神,無力地說:“好的?!?br/>
于是,整個晚上我都是在慕容絕和金燦凝同情的眼光下,用酸痛的手一直抄個不停,一直到深夜的時候,嚴星塵這只妖孽還沒睡,美名其曰:“我來監(jiān)督你?!?br/>
監(jiān)督你妹的,就是怕我偷懶吧。
甩了第n次手臂,我終于受不了睡神的召喚,頭慢慢向桌子靠去,手也無力的滑落下去,緩緩閉上眼睛,我睡著了……
……
……
……
翻了翻身子,我覺得床真是個好東西,好軟好舒服的說……
等等!
什么?床?
我的睡意頓時全無,摸摸身下躺著的東西,我全身都僵硬了。
我記得我昨晚還趴在桌子上呢,怎么今天早上起來就躺在床上。
“看來我夢游越來越厲害了?!蔽易匝宰哉Z,“居然半夜夢游到床上來了?!?br/>
“你沒有夢游?!币粋€陰沉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上帝!
我猛地從床上爬起來,瞪著坐在椅子上的嚴星塵,顫抖著聲音:“我……我……你。”其實我想說你怎么進來的。
“如果不是我,你覺得你還會在床上舒舒服服的躺著么?”聲音更加陰沉了。
難道是他大發(fā)慈悲把我拖到床上的?
“謝謝……”聲音小的像蚊子飛的我極不自然地撇過了頭。我昨天的任務沒有完成吧。
“不客氣?!彼p松地說道,我不禁看向他,他雙手環(huán)胸,挑挑眉頭,“既然有力氣了,繼續(xù)起來背吧?!?br/>
“……”
我拍拍額頭,早就知道他不是那種好心的人,我還在期待什么……
雖然這種惡補的日子很苦,但是鑒于為我補課的都是帥哥美女,我的心情也沒有那么差了,對于那些要必考的東西,我也熟悉了,再也不會把數(shù)學中的某個公式套到別的地方去了。
而再過幾天就是考試了,為了那個翼之痕的男生,我決定挑燈夜戰(zhàn)!
而陪我的人,是我死皮賴臉拖來的凝兒。
“凝兒,你不會是不愿意吧?”我可憐巴巴地看著心不在焉的凝兒,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止。
“啊……”驚醒過來一樣,她扯起一抹慌張的笑容,“怎么了?”
“你好象有心事?!蔽叶⒅?,想一探究竟。最近的她都是神神秘秘的,而且動不動就是憂郁的樣子。我感覺真的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