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若忙擺擺手,干巴巴的說:“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呀?”路菲嬈皺了皺鼻子,一只胳膊痞氣的搭在了林詩若肩膀上,低頭湊近過來,認真的在她眼前說道:“你不愿意?”
林詩若騰的一下臉紅了,剛才想說什么全忘了,就只覺得眼前的女人太漂亮了。
真正的古典丹鳳眼,鼻梁又高又挺,唇形完美微微上翹,皮膚更是細嫩光滑的看不見毛孔,五官輪廓沒有一處不精致。
眼前那紅潤的嘴唇一張一合的說著什么,她也沒顧著聽,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直到被路菲嬈拉到別墅里,聽到耳邊“嘭”的一聲關門聲時,她才回過神來,耳朵又羞愧的紅了。
路菲嬈瞥了她一眼,說:“柜子里有拖鞋,衣服在一樓的洗手間里,你今天的任務就是洗完那堆衣服,我去睡覺了,沒別的事別來打擾我?!?br/>
她說完之后,就風風火火的上了二樓。
林詩若呆滯的眨了眨眼睛,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她低頭無奈的感慨:果然美色誤人,想說的話都忘了。
不過,照目前來看,一定是她找錯了地方。
她拿出手機,登錄郵箱,拿手抄寫的地址跟編輯給的地址對比了下,發(fā)現(xiàn)果然是她抄錯了別墅的數(shù)字,她應該去的是另外一棟別墅。
她苦笑著嘆了一口氣,覺得就這么離開也不太好,想著應該沒有幾件衣服,洗完再走也來得及,便挽起袖子,換了拖鞋去了洗手間。
結果,她發(fā)現(xiàn)是她太天真了。
并不是誰家的洗手間都只有巴掌大,這里的洗手間起碼有五十平米,說是一地的衣服,還真是一點也不夸張。
林詩若已經(jīng)開始后悔了,她當時就應該義正言辭的跟路菲嬈說清楚的。
她在原地煩惱的轉了幾圈,今天的機會實在難得,但是剛才路菲嬈吩咐的時候,她也點頭答應了的。
林詩若糾結了好一會兒,最后抬手拍了拍臉頰,給自己鼓勁道:“雖然看著多,但是都蠻干凈的,應該很快就能洗完了?!?br/>
她挽起褲腿,就開始接水洗起衣服來。
這些衣服都是大牌貨,用洗衣機洗會破壞衣服的質地,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洗,雖然干慣了活,但這么多衣服洗下來,也用了大半個小時。
洗完之后,她的腰都酸疼了起來,好在她這個月養(yǎng)好了身體,不然還真受不了。
她把衣服晾在了陽臺上,洗了手就準備離開。
卻見路菲嬈又下了樓,蔫頭耷腦的打開冰箱,卻沒有找到任何能直接吃的,就氣惱的踢了冰箱一腳。
林詩若心中有些好笑,如果讓路菲嬈的粉絲,看到她今天這幅模樣,想必一定會覺得三觀盡毀。
她走過去,平靜的說道:“衣服已經(jīng)洗完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路菲嬈拿出一罐啤酒,聳了聳肩躺在了沙發(fā)上,懶洋洋的說道:“但是我餓了,你去給我做飯!”
林詩若臉上的笑容僵硬了,終于說出了實話,“我不是你的保姆,想吃飯你可以點外賣或者去外面吃?!?br/>
路菲嬈掀開眼簾,趴在沙發(fā)上,挑眉看著她,說:“我知道。”
“你知道?!”林詩若高聲問道,聲音染上了憤怒。
她之前一直以為路菲嬈認錯了人,但是現(xiàn)在來看,貌似并不是這樣,那她這是在做什么?
耽誤了寶貴的與制片人見面的機會,給一個大明星洗衣服?
林詩若生氣了,臉頰氣鼓鼓的跟個河豚一樣瞪著她。
路菲嬈也是一臉不解,她當然不是自己的保姆,而是貼身助理啊,所以她在生什么氣?
正在二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時候,門口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優(yōu)雅的女人聲線率先傳了過來,說:“我的路大祖宗,之前給你找了十幾個助理,你一個都看不上,用不了兩天就全部都攆了出去,現(xiàn)在又問我要助理來給你洗衣服,我又不是變魔術的,到哪兒給你找個合適的去啊?”
她脫下八厘米的細跟高跟鞋,揉著腳腕換了鞋,無奈的說:“現(xiàn)在公司那些年輕人,一聽說要給你當助理,恨不得立刻消失在我面前,我都沒法子了?!?br/>
她繞過門口的復古雕花屏風,就看到了大眼瞪小眼的兩個人,雖然搞不清楚狀況,卻下意識的笑了起來,調侃道:“喲,大小姐有本事啊,居然自己找了一個,誒,你叫什么名字啊?!?br/>
林詩若扁扁嘴,解釋說:“我不是你的助理和保姆,只不過是找錯了地方而已?!?br/>
路菲嬈納悶道:“那你怎么不早說啊?!?br/>
一提到這個林詩若就郁悶了,她能說是因為受不住對方的顏遁攻勢,把要說的話都忘了嗎?
她在心里憋著氣,語氣平淡的道:“衣服我已經(jīng)洗了晾在了陽臺上,我還有急事就先走了?!?br/>
她說完之后,朝著一頭短發(fā)精明干練的女人點了點頭,繞過她換了鞋離開了。
路菲嬈聽到關門的聲音,坐起身來皺眉問:“這不是你給我找的新助理?”
短發(fā)女人,也就是她的經(jīng)紀人宋書卿笑了笑,道:“我哪有那個本事啊,總不能隨便在大街上拉個人過來伺候你吧,你的身份不一般,我敢這么做老總不生撕了我!”
路菲嬈走到了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親眼看著林詩若繞了個彎,敲了后邊的一棟尋常別墅的門。
她手指輕輕敲著玻璃,若有所思的問道:“我左后方那棟別墅里,住的是什么人?”
“一個公司的老總,暴發(fā)戶一個,沒什么名氣,不過貪花好-色是真的?!彼螘淇焖俚幕卮?,好奇道:“問這個干什么?”
路菲嬈笑了起來,意味深長的說:“搶人啊,我發(fā)現(xiàn)這個小姑娘挺對我胃口,脾氣軟綿好拿捏,長得不礙眼,做事也利索,不給我當助理還真是可惜了?!?br/>
宋書卿哭笑不得,說:“人小姑娘能跟那樣的男人扯上關系,就說明是心術不正走捷徑的那類人,你不是最反感這種女人嗎?”
路菲嬈攤開手,說:“你看剛才那女人,像是花枝招展的小妖精嗎?不諳世事的小白兔倒是真的,說不定就是給人算計了,看在她二話不說幫我洗了衣服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大發(fā)慈悲幫她一把?!?br/>
她說著,就走到了門邊換了鞋,帶著一臉好奇的宋書卿一起,朝那棟別墅走去。
林詩若此刻正坐立不安著,一個禿頂?shù)陌帜腥硕酥槐哌^來,遞給她笑瞇瞇的說道:“哎呀,小林啊,我也看了你的,寫的很不錯啊,年輕人文采不凡,將來必成大器?。 ?br/>
林詩若牽起嘴角強笑了下,將杯子放在了茶幾上,抬頭看了看客廳,問道:“這位……先生,請問今天就我們兩個談事情嗎?不需要別的……”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曖-昧的語句打斷了,說道:“小林啊,我看你也二十好幾了,在北京待了好些年了吧?!?br/>
林詩若硬著頭皮,心里已經(jīng)產生了不妙的預感,支吾著說道:“是啊,我在北京念的大學,算起來也待了四年了?!?br/>
“喲,意思是你還沒畢業(yè)呢,但是我怎么聽說,你已經(jīng)嫁人了呢?”
林詩若愣了一下,垂下眼眸說:“這事兒跟我的沒關系吧,先生。多謝您的厚愛,不過現(xiàn)在時候也不早了,我家里還有點急事兒,就不耽誤您的時間了,改天再約吧。”
男人的臉色立刻耷拉下來,瞇著眼睛不悅的看著林詩若,聲音之中飽含著壓迫和威脅,說:“小林啊,別給臉不要臉啊,不過是個破-鞋,又不是處,跟我裝什么清高?。 ?br/>
林詩若現(xiàn)在是徹底明白了,她就算脾氣再軟,也受不了這種人格上的侮辱。
她繃著一張臉,豁的站起身來,冷淡道:“先生,看來我們之間發(fā)生了點誤會,我不是那種女人,也請你別自降了身份,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fā)生過,再見!”
話音落地,她就朝著門口走去,男人卻不依不饒,站起身猛地朝她撲了過來。
林詩若躲閃不及,被他壓在了靠門的沙發(fā)上,男人二話不說,抬起手就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怒罵道:“就你這樣的貨色,如果不是別人拜托我,當我會看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長得那個熊樣,睡了你都委屈了我自己!”
林詩若徹底懵了,男人的力氣不小,那一巴掌把她扇的眼冒金星,連他后面說的一席話都沒聽清,回過神來就奮力掙扎起來。
她雖然是個女人,卻從小就在村子里干活,手上的力氣也不小,男人沒有防備,倒真的讓她推開了,跌倒在地上,頭還磕在了茶幾上,當場就涌出了血來。
林詩若根本顧不上看,連忙翻個身就往門外跑,心里絕望的祈禱著:打開門離開這個鬼地方就好!
男人卻抓住了她的腳腕,把她絆倒在地上,臉上神情猙獰的像個惡鬼,抽出腰間的皮帶就要往林詩若身上狠抽,恰在此時,門鈴卻響了起來。
兩個人都愣了一下,林詩若立刻大聲求救,道:“救命,有人要強-奸我!”
男人急了,立刻抬手捂住林詩若的嘴,卻被林詩若狠狠地咬住了虎口,絲毫不留情的咬破了皮肉,男人疼的哀嚎起來。
這里鬧出來的動靜不小,就算是別墅的隔音效果極好,外面的人也聽出來不對勁了。
宋書卿連忙給保安和110打電話。
路菲嬈冷笑了一聲,也不等著里面的人開門,直接在門上的電子鎖上按了幾十下,利用權限修改了密碼,這扇密不透風的結實房門,就在眼前打了開來。
她瞇起眼睛,看著門里面正在發(fā)生的暴-行,不顧宋書卿的勸阻,直接邁大步走了進去,抬起腳一腳踹了上去,位置不偏不倚,正好踹到了男人下半身最脆弱的部位上。
只要是個男人就受不了這個,男人立刻倒在地上捂著胯嚎叫起來。
她身后的宋書卿忙將一臉狼狽的林詩若扶起來,而路菲嬈不依不饒的抬手狂揍那中年胖子,男人哭叫著求饒,見沒用之后,就出言要告她,路菲嬈只冷笑著抬起腳,也不跟男人廢話,就猛踩男人的臉,像是在踩一塊破抹布一樣,那一身的狠辣勁就別提了。
林詩若都嚇懵了,而她身側的宋書卿翻了個白眼,嘆了口氣,說:“我的小祖宗誒,這下麻煩可大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