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睂γ婺侨耸趾啙嵉幕氐?。聲音也有些沙啞。
金燦點頭,同時手下已經(jīng)開始在處方單上寫下了一味中藥的名字。這類中藥對于心臟的中和性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不管病人的心臟出了什么問題,在師父開的處方里都這味藥?!澳钦埬f說具體是什么感覺呢?”
“煩,悶?!?br/>
“悶?是那種喘不過氣兒來的悶么?”
“差不多吧,總之爺就是總感覺氣兒不順。心里鬧哄哄的?!?br/>
“嗯,還有呢?”金燦認真的細想了一下對方說的癥狀,然后又在處方單上刷刷的寫下了幾味中藥的名字。沒有注意到對方自稱爺。若是注意到了,估計也就會抬頭看一眼了。
“沒了?!?br/>
“沒了?那麻煩您把手腕放到這上面,我來替您把把脈。”金燦低著頭邊寫處方,抬手往一旁的小枕頭上面探去,通常這個時候她會探到一只手腕,可現(xiàn)在啥都沒有。
“怎么是你?”金燦抬起頭正打算繼續(xù)詢問,結果一張長的異常漂亮的臉孔就映入了她的眼簾。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往旁邊看去,見師父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心中悄悄的長松了一口氣兒,
“怎么?看到爺坐在這里你很驚訝?爺今天是為啥過來相信你心里已經(jīng)很清楚了吧?”流束挑眉說道。
金燦沒有說話,可那動作卻是在下意識的想要搖頭。結果像是想了什么又停止了動作。
“呃?丫頭,你這搖頭又是不想搖的是在做什么?爺只是隨便問問,你有這么緊張么?”見她那副可愛樣兒流束的嘴角隱隱掛著一抹笑。
“我沒緊張,你這么早過來做什么?我還沒有下班呢?”唉…她早就應該想到,出門既有幾輛車跟隨的人,那外面的行為不是他做出來的又會是誰做出來的?
大白天的就把車停在人家藥館門前擋別人生意,完全不顧那后果會是什么。
“下班?你還真當自己是這里的員工???就你這個年紀,童工你懂不懂?”
金燦沒搭理他,拿起旁邊一本書開始翻看,
“丫頭,你這是什么意思?不愛搭理爺是吧?”見她這副態(tài)度,流束不樂意了。
“你要是有事兒可以去忙你的。我一會兒自己坐汽車回去?!?br/>
“等你下班,估計那汽車的車都開走了?!?br/>
“不會,他們最晚五點半還有一趟開往云鎮(zhèn)的車?!笨赡苁且驗閹啄昵暗哪谴蔚卣?,導致云鎮(zhèn)現(xiàn)在的經(jīng)濟一日千里。據(jù)說云市最大的中草藥交易市場將會落戶在云鎮(zhèn)。到時候估計往云鎮(zhèn)去的人流量就更多了。
“哦?”流束挑眉,隨手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阿芒,把汽車站的聯(lián)系電話給爺弄來?!苯淮辏鸵荒標菩Ψ切Φ亩⒅馉N看。金燦被他那眼神給盯的心里有些發(fā)毛,總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剛想著,流束的手機就響了一聲。
只見他沖著金燦笑了一下,晃了晃手機道:“信息。你禮貌叔發(fā)過來的。你想看看么?”
金燦看了他的手機一眼,然后移開視線。他的事情與自己無關,好奇心還是不要太重的好。
“喂?是汽車站的李老板么?嗯,沒事兒,爺打這個電話就是想問問你,今天最晚一趟去開往云鎮(zhèn)的汽車是幾點?。颗?,可爺怎么聽說從云市往云鎮(zhèn)的那條高速剛剛給封死了呢?確定不確定?李老板可以親自去看看?!绷魇鴴斓綦娫挘娊馉N正一臉困惑的看著他。
“丫頭這是有問題要問爺?”
“沒有。”有,她也決定一會兒去問禮貌叔。他都坐在這里了,那禮貌叔肯定也在外面。
“那你是…”
“如果你不是來看病的,那麻煩你起開,你身后還有一位病人在等著看病呢?!苯馉N打斷了他的話。
呃?流束轉身,見果然有一位老大爺正捂著肚子一臉痛苦色的站在那里。眉頭皺了一下,飄了守在門口的幾個男子一眼,沒用的東西,連個病人都攔不住。那幾人被他這一眼看的心驚肉跳,有的額頭都開始冒汗了。
流束清了清喉嚨,沖著老大爺微微一笑說道:“大爺,您很難受么?”
那老大爺被他一笑也沖花了眼,心里直嘆妖孽。一個男人長的這么美,男生女貌,妖孽哇。
偏偏這人的眼中充滿了邪惡,似乎只要他一點頭,那人就能一口吃了他。老大爺心中害怕,肚子又難受,只能搖頭繼續(xù)捂著肚子痛苦無措的站在那里。
“那,您著急么?”流束笑的更燦爛了。
這次老大爺趕緊搖頭。
流束滿意了,回過頭沖著金燦無辜的攤了攤手道:“丫頭,你看,他不著急。”
金燦瞪著他,又看看那位老大爺。心中很是郁悶,那老大爺都難受成那樣了還不著急,說出去誰會信???
“老大爺,要不您去下面那面那家藥館里看病去吧,呃…就在下一個街口的右邊兒?!?br/>
聽了她的話,那老大爺想都沒想直接就跑出去了。
待他走后,金燦抬頭在店里巡視了一圈,還是沒有看到師父的身影,嘀咕著師父是不是又便秘了,怎么去了這么久還沒有回來?
“丫頭,現(xiàn)在這里沒人要看病了,你還不下班么?”
金燦抬頭沖著面前這張笑臉狠狠的瞪了一眼,意思很明白,下班不下班關你什么事情。
“對,是跟爺沒有什么關系,可剛才你也聽到爺說的了,汽車站那邊已經(jīng)沒車發(fā)往云鎮(zhèn)了。”
“真的沒車了?”金燦一臉狐疑的看著他問道。
“當然了,爺能騙你么?”
“那高速也真的被封了?”這天,沒下雨也沒有打雷的,好端端的怎么就封路了呢?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她金燦是不相信的。
“你愛信不信?!绷魇鴽]好氣兒的回答道。在他打那個電話之前那高速當然是沒封,不過,現(xiàn)在肯定是被封了。
“如果真那樣,那我就明天回去?!苯馉N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