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錢的誘惑下,我哪可能再浪費時間。
雷姆姐這要是再玩一會兒,我可是不知道要損失多少呢!
我急切之下一手拉上一個,直接帶著貞德老師和黎雪向著那個所謂的王老虎家殺了過去。
雖然說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少不了這種混子啊,渣滓啊的存在,但是在這天子腳下,這種和法律對著干的人總還是要收斂著一點。這變相的就給我提供了難度,也得虧是我對這里很熟悉,否則這七拐八拐地我早就找不到路了。
然后我就帶著黎雪和貞德出了城,來到了城郊,然后就站在了一處破廟面前。
此時此刻,這平時都很少有人路過的破廟門前還站著兩個綠頭發(fā)的殺馬特。
看到這一幕我就知道之前那些人沒有騙我,這做的也實在太明顯了點了。
這只要是住在這城的人都能看出來這里有點不對了吧?
這已經(jīng)不算是隱秘了,這都光明正大了。
反正我們?nèi)齻€也沒有打算隱藏自己身形的想法,也是光明正大地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所以說我們看見了他們,他們自然也就看見了我們。
這些人比之前那些挨打的人強(qiáng)上一點,好歹他們總歸是一眼就把我認(rèn)出來了。
我正往那走著呢,就聽見他們大呼小叫地叫了起來。
“糟了,那個小兔崽子來了!快點通知老大!”
“奧奧,好!”
“蹬蹬蹬!”
......
你說我還能說什么。
我臉都綠了好不好!
這算什么稱呼?
小兔崽子?
我的眼角抽了抽,默默地對黎雪說道:“一會兒讓你動手千萬別留手,往殘廢里打,別打死就行?!?br/>
黎雪巧笑嫣然地點點頭。
然后我們就站在了這個破廟門口。
“嘩啦啦!嘩啦啦!”
我一個普通人站在這都聽見里面玩骰子的聲音了,我就不相信有靈力在身的貞德和黎雪沒聽到。
黎雪冰雪聰明,現(xiàn)在估計也想到我想要干什么了。
嗯,對,我不是來打架的,我是來賭錢的。
只是,我玩的比較狠。
我不光賭錢,我甚至還搶錢!
要知道,我樂天的名號在這一畝三分地也是很響的,要不是之前沒什么辦法收拾他們,我早就來了。
里面人的反應(yīng)我倒還是很欣慰的,等我們到門口里面就浩浩蕩蕩地出來了一大片人,打頭的是一個光頭死胖子,肚子上的贅肉估計都往前延伸出30cm了,然后比較惡心的是這哥們還摟著兩個應(yīng)該是三十多歲實際上應(yīng)該有四五十歲的穿著花枝招展的大媽就出來了。
然后其他都是各種殺馬特,像拿刀的,拿棍子的,不知道的人以為這里是要打群架。
黎雪悄悄地在我耳邊說道:“哥,你這是多招仇恨,刀子都出來了?!?br/>
我瞪了黎雪一眼。
在這種場合下說這種話,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然后我微笑地對面前這個死胖子說道:“王老大,好久不見了?。≡趺?,又換口味了?”
富強(qiáng),民主,文明,和諧......我可是新世紀(jì)的好青年,24字真言我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最起碼的禮貌總還是要有的吧?
這胖子也不是別人,就是之前那幾個被打得混混說的王老虎。
這附近的黑賭場基本上都是這哥們的產(chǎn)業(yè)。
我還記得兩年前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人家還摟著兩個16,7歲的小姑娘,這兩年都換成老媽子了。
我這話不說還好,一說這王老虎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王老虎怒聲道:“小兔崽子,我可告訴你,今天這可不歡迎你啊!還是你覺得你能打過我們了?”
黎雪和貞德這兩個不知道前因后果的自然是一臉懵逼。
事實呢其實就是兩年前我發(fā)現(xiàn)了雷姆姐的一個能力,然后就帶著雷姆姐各種洗劫黑賭場。
什么叫黑賭場,黑賭場就是你贏了錢也別想拿錢走的地。
我雖然不會什么別的,但是裝腔作勢我可是一把好手。
我家老爹的名號那么管用,我為什么不用?
所以說,這王老虎這兩年沒少往出掏錢,要不怎么這種好色的變態(tài)都換了口味了,也是今年,這死胖子不知道為什么突然知道了我在我家其實沒什么發(fā)言權(quán),所以就特地拉了一堆打手就守在這里不讓我進(jìn)。
要不然我為什么非要帶著貞德老師來??!
王老虎的小弟倒是挺給這死胖子面子的,聽完他的話直接邁出一步。
雖說都是一點雜魚,但是人數(shù)上來了,看著還挺有威懾力的。
貞德現(xiàn)在就是再呆萌,她至少也知道不能讓我受傷不是,向前一步邁出,恐怖的靈力直接就爆發(fā)出來!
“轟!”
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直接向前掀了過去,我倒是沒什么事情,可是包括王老虎在內(nèi)的那幫人直接被這一股氣浪吹得人仰馬翻。
“修,修煉者?”
我,樂天,從來不是什么好人。
一定要記住這一點。
我可是勵志要啃老坑爹的說!
所以說這種狗仗人勢,不不不,是借力打力的事我可是最喜歡干的。
前幾年我用我爹名頭嚇唬人,現(xiàn)在,咱們靠的是拳頭。
我微笑的向前一步,然后蹲在王老虎面前,問道:“現(xiàn)在能好好聊聊不了?”
修煉者的地位在這片大陸上的地位從來都是超然的!
在一個實力這么強(qiáng)的修煉者的威懾下,王老虎要不是當(dāng)了這么多年老大估計現(xiàn)在都快尿褲子,他哪還敢再威脅什么,連忙點頭說道:“能聊,能聊!”
有些人就是賤骨頭,不收拾收拾就是不聽話。
我微笑地說道:“能聊就好。怕你忘了,再和你說一遍我的規(guī)矩啊,我找個人來和你賭,我贏了,你給錢,我輸了,你給一半錢。看你現(xiàn)在這規(guī)模也不錯,身家估計又有5,6w了吧?咱們不多算,就按10w算。一局定勝負(fù),好?”
好,好個屁?。?br/>
我估計王老虎現(xiàn)在就想拿著把菜刀照著我頭上招呼,可是他可沒這個膽子。
“樂天大爺,咱們,咱們能不能少點?我給您3w,就算您入股,您看行不行?”
“真沒骨氣?!蔽倚睦锇蛋低虏哿艘痪?,臉上的笑容也是逐漸消失,我對著里面大喊了一句:“雷姆姐,他身家多少?”
黎雪和貞德老師一臉蒙。
她們兩個可是修煉者,修煉者的感知往往都很強(qiáng)大,這破廟才多大,如果有雷姆姐的氣息的話她們早就發(fā)現(xiàn)了。
可是在感知之中卻并沒有啊!
雖然我是一個普通人,但是和雷姆姐合作這么久,我還是知道雷姆姐的本事的。
果不其然,隨著一陣腳步聲傳來,一個染著藍(lán)毛的殺馬特走了出來。
看著這頭標(biāo)志性的藍(lán)發(fā),我無奈地吐槽一句:“雷姆姐你換個造型好不好?這身殺馬特是真的不適合你。”
“少爺,能混進(jìn)來就好了啊,哪來這么多要求的?!?br/>
試想一下,一個殺馬特的口中傳出了一個可愛蘿莉的萌萌噠的聲音那種反差。
有一種萌叫做反差萌。
可是,這種反差真的是讓人反胃?。?br/>
索性的是這一幕,沒有持續(xù)多長時間,隨著一陣靈力光芒的閃動,藍(lán)毛殺馬特就變成了我最喜歡的藍(lán)發(fā)女仆。
貞德一臉驚訝地看著雷姆,在感知之中,雷姆姐的修為可是很低的。
或者說,雷姆姐的修為甚至都沒有黎雪高。
可是就是這么低的修為,雷姆卻做出了讓貞德都沒有辦法發(fā)現(xiàn)的偽裝,這就實在是出乎了貞德的意料。
“小姐,貞德老師,你們好?!?br/>
雷姆先是對黎雪和貞德行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女仆禮,然后對我說道:“少爺,他們的賠率很高,估計有15w身家的。”
我驚訝地看了眼王老虎,驚嘆道:“王老大,你這是干嘛了啊!我一年沒來你就存下這么多了?。柡α税。⌒?,我給你留5w,剩下我拿走,不過分吧?”
王老虎剛要說什么,然后就看到貞德的拳頭緩緩握住。
貞德就是再呆萌也明白我在干什么了。
有貞德老師在,我都用不著雷姆姐出手了,王老虎直接說道:“好好好,我給,我給!”
我微笑點頭。
有實力還是好說話?。?br/>
看來以后得經(jīng)常帶貞德老師發(fā)展一下業(yè)務(wù)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貞德老師卻突然說道:“樂天,我要把他們這些社會的毒瘤帶走,他們的去處只有一個,那就是監(jiān)獄!”
這一番話實在是正氣凜然!
嚇的,不是,王老虎高興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趕忙起身,激動道:“您別沖動啊!王老虎,快點拿錢!要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又是勸貞德老師又是威脅王老虎的,我是真的壓力很大。
好歹是把貞德老師勸住了,然后王老虎能說什么,只好是吩咐小弟讓他們把錢送了過來。
整整10w金幣??!
放箱子里那都是十大箱!
和我這種窮鬼不同,我家妹妹黎雪可是個小富婆的說。
帶著她來我可不是帶她來看戲的。
我給黎雪使了個眼色,說道:“黎雪,收起來!”
“嘩!”藍(lán)色靈力一閃,十大箱金幣直接就消失在了原地。
王老虎,心如刀絞。
估計他做夢都想不到,我妹妹可是有著儲物靈器的說!
錢到手了,我來不及高興,看了眼面色難看地貞德老師,心下微微一嘆。
這頓口舌怕是又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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