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枚六品丹藥,蘇墨要求不高,能提升兩層便已知足,如今體內(nèi)隱藏脈絡與明脈相差甚多,若能再晉升兩層,不論是什么脈絡,其儲存量都會成倍增長。
因此再挨個喚醒隱藏脈絡,必然能再次突破,至于多少目前無法判斷,畢竟剛晉升大天師,對于體內(nèi)靈氣還沒有研究。
規(guī)劃好了目標之后,蘇墨吞服一枚地鬼丹開始打坐起來,此丹藥本身就屬于大天師服用之物,并且達到五層服用最佳,可蘇墨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越級服用丹藥,畢竟他的修為與別人不同。
之前吞服尚屬于小天師修為,如今達到大天師服用,倒也沒有了之前那般感覺,如普通丹藥沒什么區(qū)別。
煉化,吸收,如此這般又是開始了枯燥無味的打坐,至十五歲聚氣之后,蘇墨感嘆,心說自己打坐的時間比正常生活都要多出許多。
人活著不就是應該及時行樂嗎!修者又是為何這般?莫非都是為了那長生,若是長年打坐,長生就顯得沒那么重要了。
凡人一生幾十載,經(jīng)歷喜怒哀樂生老病死,比起修者何嘗不是一種幸福,修者的世界沒有春夏秋冬,不會生病,排除打斗受傷之外,只有無窮無盡的修煉,但所性有歷練一說,可以使得修煉沒那么無趣!否則這修者必然與丹師無異少之又少。
吸收用了三天的時間,晉升了一層,為大天師第三層,緊接著又是吞服一枚,日子不變,外界的風吹草動與蘇墨無關(guān),時間天氣,也都變得不重要。
蘇墨想象著若是有一天可以將天劫度過,自己回到落花鎮(zhèn)做一個普通的教書先生,娶妻生子倒也是一種快樂。
只是回修界大陸還需要想法子,如今最重要的還是修為,盡可能提升至可與準天道一戰(zhàn),那么便再無所畏懼。
這一次的吸收甚是緩慢,也是因為丹藥的藥力對于蘇墨的作用越來越小,除了聚氣之外,每一個境界都不可能靠外物直接省略,因此蘇墨也知道這一點。
五天的時間全部吸收,卻沒有晉升修為,故而蘇墨只能開始喚醒隱藏脈絡,只是所需要消耗的時間太過驚人。
感知進入體內(nèi),而那些隱藏脈絡也似乎等待已久,此刻喚醒,吸收的速度卻是快了很多,體內(nèi)窮奇內(nèi)丹蘇墨看不透,也不知里面還有多少能量可供應自己吸收,心說有時間還是得問問三元,也好讓自己早做準備。
喚醒隱藏脈絡對于提升修為,一直以來都比丹藥更為有效,只是兩日的時間蘇墨就晉升到了第四層,猶如星辰一般的萬千脈絡全部喚醒,蘇墨有些期待。
竹林小院之內(nèi),四個房間三個人都在修煉,而外界已經(jīng)飄起了雪花,讓這處別致的風景更加好看幾分。
三元早就習慣了存戒之內(nèi)生活,因此也很少出來玩耍,其主要原因還是蘇墨在修煉,或許蘇墨自己不知道,但三元很清楚他的責任是有多么巨大。
大雪融化,竹子也開始換上了新衣,徐沖二人提前突破魂練五層,所以早早的就離開了房間,而得知蘇墨也正在修煉,于是二人就跑了出去。
一年的時間過得很快,蘇墨的修為出乎意料的達到了大天師第六層,那隱藏脈絡喚醒依然是無止境,這只是因為修為在不停的上升,所以喚醒只能重復一遍又一遍。
又過了半年,蘇墨終于停止了喚醒,實力赫然達到了大天師第七層,笑容掛在嘴邊始終沒有離去,心說以如今的實力,即使遇見準天道強者也有一戰(zhàn)的實力。
翻手之間修羅劍浮現(xiàn),心想加上如此逆天的功法,即使準天道也應該不是自己的對手。
而三元也已經(jīng)停止了修煉,蘇墨感知中,從它體內(nèi)竟然散發(fā)出小天師一般的氣息,不由得嘆氣,這異獸天賦真的是凡人不能比較啊。
與此同時,徐沖二人如同見了鬼一般從竹林跑了回來,“師尊,不……不好了!”。
“怎么就不好了,莫非有人欺負你不成?”別急慢慢說!蘇墨淡淡的說道。
于是徐沖狠狠地喘了幾口粗氣又說道:“星云城現(xiàn)瘟疫,已經(jīng)死很多人了”。
蘇墨一聽,心說這是大事,正要去一看究竟,突然停下了腳步,“那個三元啊!這瘟疫應該不會對修者有傷害吧?”蘇墨心說救人自是不必多說,可自己千辛萬苦修煉至今,萬一被瘟疫傳染就這么死了,那就實在是可惜了。
“很難說?。∥烈呷羰请S空氣傳播,那么修者也不好過,畢竟靈氣與空氣不分彼此,受影響應該會有,至于多大我也不清楚”三元深思道。
蘇墨開始為難起來,心想這人要救,自己的命也不能受到傷害,可若毒氣真的在空中該怎么辦?總不能不呼吸吧,一時半會沒問題,可若是幾天下來也必然不好受。
于是想到一種三品丹藥,名曰護體丹,這丹藥本是讓修為比較弱的修者服用,可在極端環(huán)境下生存所用,如酷熱,寒冷,瘴氣等等。
隨后便快速的煉制了十多枚,三人服用之后便朝著星云成而去,存戒之內(nèi)不受影響,三元待在里面自是不會出來。
一番奔跑速度也是極快,來到星云城一看,卻是驚呆了蘇墨,整個星云城猶如強盜進村,街市之上亂七八糟,并有一些尸體用草席蓋著,只有腳露在外面。
一些背靠墻壁的人此刻也顯得虛弱無力,臉色蒼白,眼睛也是泛紅,模樣極為恐怖,藥鋪門口趴著不少人,有已經(jīng)死掉的,也有活著的,可也距離死亡不遠。
“你們倆出去那么多天,怎么今天才回來告訴我?”蘇墨詢問道,心說若是早點發(fā)現(xiàn)或許可以避免這種事情。
金竹連番搖頭,“不是的師尊,我們出去以后一只在后山習練功法,想著師尊閉關(guān)我們也不敢動靜太大,今天我們本想去街市買些物品,結(jié)果就看到了這件事”。
蘇墨聽聞心說倒是誤會他們了,隨即安慰道:“徒兒莫怪,我也是太著急了,這些人多數(shù)與世無爭,如今卻橫死街頭,實在令人心痛”。
此刻岳家藥鋪大門緊閉,蘇墨感知中,里面有人,心說你老岳當初不是自負嗎?如今卻怎么做起縮頭烏龜了。
看地上那些求藥者,此時已經(jīng)是迷迷糊糊,蘇墨一番感知之后,卻發(fā)現(xiàn)他們體內(nèi)正在被一種嗜血般的能量給吞噬著。
這股能量波動微弱,卻十分細小,面對蘇墨的威壓竟然無動于衷,蘇墨也好奇,心想我堂堂大天師七層修為,還怕你不成,于是一道能量散發(fā)而出。
可就在這時,三元突然喊道:“快住手!”
蘇墨當即停止了動作,“怎么有問題?那嗜血之物絕不是我的對手!”。
三元急忙說道:“這東西不敢靠近修者,它太微弱,可卻能進化,如此人徹底死亡之后,它便會重新尋找宿主,借此來進化,雖然現(xiàn)在你不怕它,可它卻會進化到可以殺死大天師!”。
“那如此應該趁它沒有強大起來殺死它才對啊,”蘇墨不解。
三元唉聲嘆氣道:“你不要跟我說凡人體內(nèi)不能進入修者的能量你都不知道吧?若是將能量引入他的體內(nèi),結(jié)果必爆體而亡!”
“如此說法我還真不知道,你以前又沒跟我講過,怪不得那小東西不怕我,感情知道我無法進去將它殺死啊,實在狡猾”蘇墨怒到。
三元無語,心說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達到大天師修為的,不過心里也開始暗罵了起來,不是罵蘇墨,而是罵那嗜血之物。
蘇墨則是沒有辦法了,總不能為了殺死那東西而動手殺人吧!惡人尚且好說,可這人是好是壞也不知道,所以連續(xù)唉聲嘆氣。
徐沖兩個人更是一臉茫然,之前對話他們也聽得清楚,因此也是發(fā)愁。
“三元啊,你本就是無所不知,看你對這家伙如此了解,那你說說咱們應該怎么把?”蘇墨看了看存戒之內(nèi)的三元道。
“揍它!”三元說的十分干凈利落不帶一點拖泥帶水。
“怎么揍?又不能進入這人體內(nèi)!”蘇墨不解,不過要是可以逮住這家伙不需要說什么也必須揍一頓。
此刻感知中發(fā)現(xiàn),那岳老頭也被感染了,怪不得大門緊閉,可岳雨桐救過自己,因此這份情不能不報。
三人翻墻而過,卻也沒人出來阻攔,顯然是都躲的嚴嚴實實!一處臥室之內(nèi),岳老頭已經(jīng)昏迷不醒,岳雨桐是淚流滿面,見蘇墨出現(xiàn)似乎都沒有覺得驚訝,沒有問為何出現(xiàn)與如何進來的。
蘇墨取出一枚護體丹一指將其捏碎,隨后遞給了岳雨桐,只是一粒如芝麻大小的碎渣,“你先將這個吃了,否則也遲早感染?!?br/>
一整粒三品丹藥,凡人服用也必吐血而亡,畢竟那種能量他們不能吸收,若僅僅只有一絲那就另當別論。
蘇墨看著岳云山隨時都可能斷氣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只是風險太大,心說聚氣丹應該能將那東西驅(qū)趕走,可聚氣丹同樣能要了岳老頭的性命。
若是中毒蘇墨有法子,隨便什么毒,只要人沒死都可救,但這是一絲有靈性且又狡詐的能量確實不好對付。
于是尋了一枚聚氣丹捏碎之后交給了岳雨桐,“這東西能救你爹,但也能殺死你爹,給他吃多少就看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