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人做的吃食?元娘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為什么,她下意識的看向了剛才那個對她企圖不軌的劉文生,卻是看到他正是唇角一揚,看在元娘眼里儼然是一個奸險狡詐的模樣。
有了曾經在倉莊鎮(zhèn)豆渣丸子的事兒,元娘自然是聯想到了眼前這事兒有可能是中毒。自家人都嚴格把關不會有問題,唯一的有可能的就是劉文生今天去幫著自己買食材了。不會是這個劉文生給自己家的食材中下毒了吧?可是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這個美味坊沒有雇傭別人,完全是白家人自己在做這些點心的。這要是出了事兒,白家人誰也跑不了!
可是不對呀,自己做的點心不光是這個女子吃了,別的人也有食用了的,為什么這名女子竟然暈倒了?
正是這樣想著,原本圍在女子身邊的有一些食客,竟然是都皺眉捂起了肚子,包括正抱著愛妻的那名男子。
汗珠兒從男子的額頭上滾下,男子依然不愿意將愛人放下,依然是將她穩(wěn)穩(wěn)的抱住了。
咬著牙,原本溫和的男人此刻帶著仇恨的目光看向了白家人?!澳銈儯€說不是你們的吃食有問題嗎?看來一定是所謂的糖不甩有問題了,我吃的少,我還傻傻的把碗中的糖不甩給了她吃,這讓她中毒最深!快點兒!大夫找來了沒有?你們這些黑心的人,難道是想看到我們都死在你家店中嗎?”
男人此時帶了自責,只是想著嬌一妻是一個吃貨,糖不甩數量有限,便是把自己的只是嘗了一個,其余都給了她吃。誰想的到,這東西竟然是會害人!
旁邊的人們此刻也都是惶惶的,尤其是看到有人昏倒了,只想著自己這一會兒估計更難受。
“對呀!我這好好兒的一個人,現在只覺得腹痛難忍!你們這是想害死人嗎?”
看到這些人都有了不良反應,元娘已然是確認了,事情果然是朝著曾經那一幕發(fā)展了!為什么,自己不過是想要在這個世界討生活而已,怎么這么多事兒?人心難測,怎么這么多人想要自家人陷入死地?所料不錯的話,這次出手的應該是劉文生??墒?,為什么偏偏是劉家人,這個原本算是自己的恩人家的,怎么反倒是來害自己?曾經自己也算是幫助他的啊,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一雙手落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原本處于憤怒、崩潰狀態(tài)中的元娘抬起頭,對上了曲不凡關切的眼神。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元娘隱隱帶淚,只因心累?!拔也磺宄?,我們一家人都是好好兒的做東西的,不敢有差池的?!?br/>
深深的看了元娘一眼,曲不凡點頭示意元娘放心。一句話說完,曲不凡便是明白了元娘的意思。有些時候不需要太多話,有些人便是完全明白你的想法,相信你幫助你,讓你感覺到踏實有依靠,曲不凡便是這種人!
正是人們越來越激動的時候,曲不凡站了出來,微笑擺手?!案魑唬魑?!事情還沒有搞清楚,還請大家不要胡亂猜疑!我相信白家人是不會害人的,這樣對他們有什么好處?事實上 ,這家店是我名下的,有什么事情盡可以找我來說,我來負責!大家稍安勿躁,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
即便不知道曲不凡身份的,在聽到這話之后也是聽到了旁邊人的解釋,這人,便是京城乃至全國赫赫有名的丞相曲不凡!
元娘愣住了,卻是在心中剎那間流淌了溫暖。曲不凡你不是一個大奸臣嗎?為什么這么傻傻的將事情往自己頭上攬?方才看著這個男人還惡狠狠的眼神,誰知道關鍵時刻竟然是他為自己為白家出頭解圍!
“來了,來了,大夫來了!”
人們立刻都讓開了身子,倒是讓大夫先看這個昏倒過去的女子。大夫既然已經是來了,大家都滿含期待的看著,只盼望大家都沒事兒。
老大夫伸手搭在了女人的手腕處,須臾開口,“這,這位夫人是有喜了啊!”
一句話說完,男人原本焦急、憤恨的臉,突然大驚,“大夫,您說什么?我夫人有喜了?這是真的?怪不得,怪不得她最近總是容易累容易犯困?!?br/>
看到了老大夫點頭,男子笑了,有些難以置信!“太好了,原來她已經是有了!可是大夫,她為什么會昏倒?還有,我和大家伙兒都是感覺肚子疼,是不是我們吃壞了東西,有沒有對我孩子不好?”
老大夫凝重了神色, “的確,這位夫人中毒了…… ”
人群外,劉文生看著這個場景,勾唇一笑,原來中毒的有一個懷身子的,這簡直是意外的收獲了,這下還不將白家置于死地?只是,在這一刻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頭有一個叫做愧意的感覺在叫囂,卻是被他壓下。白家如果不經歷這個磨難,自己就是一輩子被劉家人打壓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皇宮中,一個侍女匆匆的走到了皇后的寢宮。
“娘娘,那邊兒來了消息,美味坊的白家人出事兒了!闖了大禍了!”
略略坐直了身子,劉憶筠饒有興味的挑眉,“哦?那個劉文生倒是辦成了這件事兒了?。〖热皇鞘鲁闪?,還等什么,趕緊去捉拿了白家的人,免得他們再害人!”
侍女恭敬應答,“是,娘娘,奴婢這就去回信?!?br/>
等到侍女離開后,劉憶筠勾唇一笑,興致不錯。偏過了頭,劉憶筠對身邊的知春說話,“對了,留香宮有消息了嗎?”
“回娘娘,今天派去的御醫(yī)回消息說,那邊那位身體康健,但是沒有懷上呢!”
又一次失望,劉憶筠變了臉色伸手錘在了桌子上。“那個女人整天纏著皇上,怎么還沒有懷上龍種?可惡,本宮給她這么多機會,竟然也是一個不爭氣的!”
劉憶筠大概是忘了,自己才是那個占據了皇上大部分寵愛的女人。這么多年承受皇帝的恩露,卻是沒有生出一男半女。而這些話,別人卻是不敢說出口。
“皇后娘娘,其實,奴婢有一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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