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窩在百里云沉懷里,仍不住苦苦央求他。
“哥哥,求你!回去怎么打屁股都行,可千萬千萬,別破壞‘曜’的演唱會,好不好?”
她情急之下,根本沒工夫去發(fā)現(xiàn),剛才百里云沉對方君翊說“你的演唱會”,這么大的一個漏洞。
這段時間以來,她跟“曜”之間的聯(lián)系,基本都跟方君翊有關(guān),不知不覺的,已把他們都看做“一伙”的了。
大雨依然傾瀉而下,打在秦晴臉上,灌進(jìn)她嘴巴,這丫頭不知道躲避,還在喋喋不休,滿腦子全是那個可惡的小子!
百里云沉看的又惱火,又心疼,忍不住一聲喝叱,“閉嘴!把臉轉(zhuǎn)過來!”
秦晴被他喝的打了個哆嗦,終于感覺到冷了。
她扁扁嘴,不敢再爭辯,在百里云沉懷里挪了挪,找到一個略舒服的姿勢,總算乖乖閉上嘴巴,把臉蛋埋進(jìn)他胸口。
他的胸口很熱,心跳也很有力,可襯衣卻是冰涼涼的。
秦晴的心里,生出一股歉意。
哥哥應(yīng)該是剛下飛機(jī)吧?
就著急著來找她,結(jié)果被大雨淋成這樣,他不會不會感冒呀?
哎,如果早上不逃跑的話……
去去,誰說的?
如果不是他不講理,不讓我參加復(fù)賽,我用的著逃跑嗎?
他就算是感冒,也是自己害的,也是活該!
此刻,秦晴的心情,就跟百里云沉一模一樣。
一邊憋足了滿肚子怨氣,一邊又對對方心疼不已……
到了巷子口,司機(jī)看見百里云沉出來了,懷里竟然還抱著一個人,全在大雨中淋著,慌忙下車,打著傘追上前。
“哎喲,小姐?”看清百里云沉懷里的人,他不禁失聲驚呼,“你,你怎么會……會變成這個樣子?你不呆家里嗎?”
“大叔……”秦晴委委屈屈的叫了一聲,“我要死了……”
“開門!”百里云沉才沒心情看她賣慘。
“是是!”司機(jī)趕忙打開車門。
百里云沉直接把人丟進(jìn)后座,關(guān)門,開車,迎著狂風(fēng)驟雨,往家的方向疾馳。
秦晴狼狽的爬起來,瑟縮到后座的另一端,離百里云沉遠(yuǎn)遠(yuǎn)的,盡量避免受他陰冷氣場的輻射。
可躲開了他的泛起,卻越感覺身上冷。
濕漉漉的衣服貼在身上,加上心里害怕,真是越坐越冷,秦晴忍不住抱緊胳膊,不住的搓著,央求司機(jī):
“大叔,你開點(diǎn)暖氣好不好,我冷……”
“啊,好好,我這就開,真是對不起!”司機(jī)一疊聲的答應(yīng),趕緊把暖氣打開。
百里云沉原本在努力克制,不理會秦晴,擔(dān)心自己再一沾上她,就會忍不住掀翻在后座,直接痛打屁股。
可眼角的余光,還是不受控制的往她那邊瞟。
看她可憐巴巴,哆哆嗦嗦的樣子,活像一只挨凍的掉毛小貓,硬起來的心腸又軟下去一片。
“過來!”
“干,干嘛……”
“我叫你過來!”
秦晴又被他喝的打了個激靈,猶豫著要不要聽話。
哥哥突然叫她過去,還這么臭的一張臉,是不是真的當(dāng)場就要開打啊?
不要哇!
她十七歲了,好歹要點(diǎn)臉,就算打屁股,也找個沒人的地方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