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表渾身一震,憤怒質(zhì)問陳南玄。
就算他再怎么昏聵無能,也決不允許區(qū)區(qū)一個武者,騎在頭上拉屎撒尿,甚至還指著他的鼻子罵辣雞……他好歹是王室后裔,好歹是鎮(zhèn)守一州的州牧,當(dāng)著這么多人,他不要面子啊。
“沒錯,有本事你再說一遍?!?br/>
“不要仗著有幾分武力,就能在我們荊州胡作非為!”
“我們各大家族,同樣有武尊,甚至是武宗級的老祖宗坐鎮(zhèn)!”
一堆武將和謀士看到劉表站出來,立即跳出來擁護(hù)自家主公,一個比一個囂張。
“我說,你們這群辣雞啊?!?br/>
陳南玄眼神陰鷙,嘴角浮現(xiàn)一抹冷笑,緩緩道:“或許只殺一個人,還不能讓你們感到足夠的害怕,那就不要怪我痛下殺手了?!?br/>
“你敢!”
一名強(qiáng)壯的武將站了出來,他的實力雖比不上文聘,卻也有武王修為,有這么多武將謀士撐腰,他的底氣都壯了許多。
“呵呵,找死?!?br/>
陳南玄眉毛一豎,直接沖向那名武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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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qiáng)壯武將大驚失色,陳南玄能夠一招斬殺文聘,他自然抵擋不了……他之所以站出來,純粹是有身后這么多武將謀士撐腰,萬萬沒想到陳南玄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向他出手。
然而世上沒有后悔藥,強(qiáng)壯武將想要開口求饒都來不及了。
刷!
飲血劍自上而下,直接從武將的腦袋砍到小唧唧,他的身軀一下子裂成兩半,倒在了地上。
“還有誰不服?”
陳南玄手提飲血劍,一步一步朝劉表所在的主位走去。
武將謀士紛紛向后倒退,不敢阻攔他前進(jìn)的方向。
劉表嚇得屁滾尿流,拼命朝后面爬去,大吼道:“護(hù)駕!護(hù)駕!快來人保護(hù)我!”
“你叫吧,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陳南玄咧嘴一笑,這句電視劇里反派最愛用的臺詞,他說出來覺得非常爽,果然當(dāng)反派真的好爽快。
“住手!”
蒯良蒯越邁步而出,擋在陳南玄面前。
“喲,還真有不怕死的。”
陳南玄有些詫異,旋即咧嘴一笑,道:“既然想死,那我就滿足你們吧?!?br/>
說罷,他提起飲血劍,斬向蒯家兄弟。
蒯良蒯越眼神里絲毫沒有后悔和懼怕,為了保護(hù)主公付出生命是讀書人的職責(zé)……他們望了彼此一眼,隨即緩緩閉上了眼睛,以他們的實力,反抗還不如不反抗,只能稍稍為主公拖延一點時間。
“南玄,住手吧?!?br/>
就在這時,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jìn)來。
囂張跋扈的陳南玄,頓時停住腳步,乖乖站在原地。
屋里眾人紛紛望向門口的方向,究竟是何人能這般輕易降服眼前這尊魔神?
來人身穿錦衣玉袍,長相頗為丑陋,就連身高都只有一米六左右,但此人龍行虎步,自帶一股王霸之氣,目光所及之處,無人敢與其對視。
兩名高大威猛的武將跟在他后面,其中一人身形魁梧,虎目豹眼,另一人銀甲白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