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磊看著一身罪犯服的溫暖小臉異常蒼白,凌亂的長發(fā)下額頭和唇角有不同程度的血痕,再對上方絕冰冷的眼神和冷夜微抿的唇角登時嚇破了膽,氣得全身哆嗦。()
“絕少,人……我給您帶過來了,呃……這中間可能……有些誤會,我會給您和溫小姐一個交待的……”擦了把汗,他只覺呼吸困難得不了,體溫也迅速下降。
天哪……老天這是要滅他嗎?昨天才接到冷夜的消息,說如果有個叫溫暖的人來報案,就將她好生收、押,等待絕少親自來提人,他是千叮嚀萬囑咐的,怎么才一個晚上的時間,好好的一個妙齡少女就被打成了一張大花臉?那些犯人們下手之狠,真讓他懷疑這么個小身板一夜未進食是怎么站起來的!
辦公室的門被關(guān)上,溫暖冰冷的墨眸就僵在對面方絕的身上,只見他正面無表情的盯著自己,似乎對她這種遭遇并不意外,煙霧吞吐間,很是愜意。
就算不找人查,他也能想象溫暖是因為什么與其他的犯人發(fā)生口角,最后引起沖突的。
溫馨,就是那個害她羊入虎口的姐姐!一定是她們嘲笑了溫馨的事情,溫暖才會和她們動起手來的。
呵,還真是個天真的傻女孩兒!
“絕少……那……我先……退下去了,您……慢聊哈……”頭都不敢抬,見兩秒后方絕都沒有任何的反應,羅磊馬上腳下抹油的逃出了辦公室,將所有的冷厲空氣都阻斷在身后。
老天,再這么站下去,他鐵定會被方絕的眼神殺死于無形的!
“我說過的,我很期待著再見到你,看來,暖暖你比我還心急,坐吧?!?br/>
“放了他。”她指的“他”,自然是和她一起來的劉威。
劉威之所以會被關(guān)進來,說到底都怪她太低估這個男人的實力了,她昨天讓劉威送自己到警署,可他不放心便一起跟了進來,這才知道她要報、案,才一提到自己的名字,兩人就被工作人員不由分說的扣了下來,罪名更是夸張得可以“誣蔑重要人士人格”!
人格?這個魔鬼一樣的男人有什么人格可言?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強、JIAN犯!
“哦?我以為你開口會先求先放了你呢,怎么?昨天的教訓還不夠嗎?還是說,這個小司機對你這么重要嗎?”挑眉,方絕對她的話有些意外,以他對她的了解,他以為她開口就會激動的先罵人。
出他所料,她很溫順,至少,比起之前的伶牙俐齒還算溫順。
“是的,放了他!”擰緊的眉頭緊皺,溫暖只覺眼睛一花,便栽向了柔軟的沙發(fā),滿是傷口的小手硬撐起體重,她虛弱的抬頭?!胺帕怂?,這件事……和他無關(guān),有什么你可以沖我來,方絕,你到底為什么要這樣陰魂不散的纏著我?”她氣若游絲,說出來的話卻鏗鏘有力。
她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招惹上這個魔鬼,更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纏著自己不放。
不答,方絕從座位上起身,邁開修長的腿向她走去,每一步都帶著冷洌的男、性氣息逼近她,那古龍水味道撲入鼻息之時,他精準的捏住她紅腫的下巴,無視冷夜的存在直接覆上她的身子,將雪茄按進布藝沙發(fā)上,刺鼻的輕煙間,他輕輕的磨、蹭了起來。
“寶貝,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不吃醋吧?我?guī)土四悖銋s跑來告我,現(xiàn)在又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你覺得我應該怎么想?我可以答應你放了他,不過有個條件……”曖昧的在她的唇間呵著氣,他在距離她半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身、下的火、熱復蘇后頂、向她。
方絕就是要讓這個女人知道,他說的話,絕對不是兒戲,而跟他斗,是根本就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不過,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冷冰冰的女人總是可以很輕易的挑、起他的反應,他真有些想不明白,這具弱不禁風的身子到底是如何吸引自己的?難道他吃慣了山珍海味,當真開始換口味了嗎?
“呵,你指的條件是還想再強、JIAN我一次嗎?別妄想了,這次我絕對會抵死反抗,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你這個混蛋再得逞的!而且就憑你那點技術(shù),還是省省吧!”迎上他的目光,溫暖憤恨的罵著,卻扯動了唇角的傷口痛得冷汗直流。
“哦?怎么聽起來好像你對那晚的成績很不滿意啊,那不如現(xiàn)在再來重溫舊夢一次如何?別忘了,我這個混蛋可是有的是時間讓你難忘?!睙o視她的嘲諷,他享受的看著她的小臉一陣紅一陣白。
“你……無恥!方絕,你不要太囂張,這個世界是有王法的!”看向一旁垂下頭去的冷夜,她的臉色更差了。
這個男人真是無恥到了極點!先是殘忍的奪走了她最寶貴的東西,將照片公布到網(wǎng)上后再來裝好人,用這種卑劣的方式將她扣留在這里一夜,如今又在自己的手下面前做出這么猥、瑣的事情來,從羅磊對他的態(tài)度上來看,她真不敢想象他的背后到底有多么復雜的背景。
但無論多復雜,她都要將他告上法庭,繩之以法,哪怕自毀清白也在所不惜!
可被方絕欺于身下的她只顧逞口舌之快,根本沒有看到,角落里冷夜放在身體兩側(cè)的手已經(jīng)悄悄的攥緊,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呵,女人,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想強人所難,不過你記住,下次你求我要、你的時候,可沒這么容易了!”對她的話嗤之以鼻,方絕懶得和她再玩下去,朝冷夜遞了個眼色,便一手將她從沙發(fā)上提起來,推開門大步朝外面走去。
“不……你這個無恥的家伙,你要帶我……”
“咔!咔!咔!”
還沒來得及走出警察、局,溫暖的不滿聲便被瞬時間響起的快門聲所掩蓋,她下意識里抬手去遮擋耀眼的閃光燈,卻讓那只銬在她手腕上的手銬躍入了眾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