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冉終究是說出了這一句話來,他等待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他在三年之前就已經把 他自己體內的蠱毒解開,在三年前,他就已經完全脫離了鐘晨的控制,也是從那一天開始,他就萌生了要把鐘晨從那個位置上掀襲來的想法。
他到蠱王門二十幾年,他已經被鐘晨打壓夠了。
鐘晨從來沒有把他當做人看,做非人的事情,行非人的行徑,對于他而言,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這就是他。
他唐冉年輕的時候就已經發(fā)過誓,這輩子都不要再做一個任人欺辱的人,他必須要站起來,讓所有人都看的得起。
可鐘晨實在是太強了,他這三年之間都一直在籌備,他在提升自己的實力和勢力,讓自己有可以跟鐘晨叫板的資本。
他同時也在等一個時機,只有等到了這個世紀,他才能夠翻身,才能夠一巴掌把鐘晨給按死在地面。
這就是他的意思。
而今天晚上,整個蠱王門狂動,整個蠱王門里的人都亂成了一鍋粥。
這可能是近三年來,他們門中最亂的一次,在如此混亂的情境下,在蠱王門里做什么事,說什么話,都不會有人知道。
這就是他等待的時機。
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鐘晨迎來了他最虛弱的時間點,這個時間點里,鐘晨整個人在議事廳帶了十天十夜沒有出來過。
他始終叫人打探著鐘晨的情況,而這一次,鐘晨看上去是真的不行了。
半條腿都邁入黃土的人,只要自己想,那就可以把他徹底埋入黃土中。
天時地利人和,此刻已經占據了兩樣。
天時地利都有了,就差自己動手做事了,只要自己做事得當,把鐘晨滅掉那不是分分鐘的問題?
所以唐冉就直接和鐘晨挑明了,這次他就是來送他進地獄的。
“大限將至,哈哈?!辩姵孔约憾夹α似饋?,“唐冉啊唐冉,我看我是真的收了一個好徒弟,我把你當徒弟,你卻想著要老夫的命,我何從養(yǎng)了你這么一條白眼狼?!?br/>
“徒弟?”
唐冉也笑了:“你何時把我當過你的徒弟,我且問你,這世界上,哪個師父會在自己的弟子體內種下蠱毒,哪一個師父會把自己的徒弟當做傭人使,這都已經不是針對我,就是整個蠱王門的弟子,你都是如此,你可知道這當中的怨聲載道嗎?”
“哪怕不是為了我,哪怕是為了整個蠱王門,今天,我都要把你送下黃泉?!碧迫浇K究道。
“哦?”鐘晨覺得甚有意思,他眼睛灼灼的看著唐冉,“你的意
思是,你若是坐上了掌門之位,你會把所有弟子身體里的蠱毒解開?”
唐冉聽到這里,稍微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但是他想了想之后又開口道:“至少對于我信任的人,我不會用蠱毒去掌控?!?br/>
“哈哈!”
鐘晨聽到這里卻笑了:“那如果真是你說的這樣的話,那你就算從我的手里把掌門的位置搶過去了,這位置,你也坐不了多久?!?br/>
“你何苦不承認便坐了結?!辩姵啃Φ溃澳阒佬M王門是怎么建立起來的,這當中的弟子沒有一個是心甘情愿入的門,雖然或許在經歷了一定的時間過后,他們可能已經習慣了蠱王門里的日子,但你問問他們,他們有一個是甘心情愿留在這里的嗎?”
“沒有!”鐘晨大聲道,“所以這個門派,除了強權鎮(zhèn)壓,沒有別的任何辦法,你只能當君主,如若不然,這門派,就會土崩瓦解?!?br/>
“你唐冉也無須裝模作樣?!辩姵坷^續(xù)道,“你看中的不是別的東西,你看中的無非就是我手上的強權,想想看,翻手為云,覆手為雨,隨便動一動手指,就能指揮兩千人幫你做事,身處高位,這樣的誘惑不是一般人能抵擋的?!?br/>
“你唐冉也是為了這個權力而做的這件事,你入門二十年,你是什么人,你腦子里是什么想法,我能不懂?”鐘晨如此開口。
那一字一句幾乎都如同烙印一樣深深印刻到唐冉的心頭。
唐冉覺得他自己快被鐘晨給看穿了。
上面針對他說的每一個字句,每一個詞,都被鐘晨猜得清清楚楚,這就是他的意思。
而唐冉終究是有點惱了,他大聲道:“行了,廢話不要多說了,你說再多的廢話,也沒有辦法改變今天你的要下得黃泉的事實?!?br/>
“你很有自信。”鐘晨咬牙開口,那幾個字仿佛是從他的牙縫里面蹦出來的一樣。
“我策劃這一件事情策劃了三年了?!碧迫揭查_口。
“三年,我活了七百年,你覺得你僅僅一個三年的計劃就能把我從我的位置上掀下來?”鐘晨說。
“你可以試試?!碧迫接终f。
“那你知道我為什么,這幾天都在議事廳呆著,今天發(fā)生事情之后,我卻突然離開了議事廳,來到了祭壇?”鐘晨開口。
“無非是祭壇的古體蟲爐能夠讓你舒服一點而已罷了?!碧迫饺绱苏f,“可你已經一條腿邁進了棺材,你擋不住我的鐵蹄的?!?br/>
“你真這么想?”
林焉注意到鐘晨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屑,那感覺就好像是在說唐冉的反應讓他有點是失望一樣
。
“你若是不然,你這個老東西還能翻起什么浪花來?”
“唐冉啊唐冉?!辩姵啃χ溃拔铱v橫這世間七百年,你就是算上你不在蠱王門里的時間,也不過是四十歲的孩童。”
四十歲已經算不得孩童了,但是在鐘晨這樣的老怪物面前,的確也僅僅只是孩童一個。
“就憑你的招數,就想撂倒我,你怕是想得太簡單了。”鐘晨輕蔑而道。
終究,他開了一聲口,張口給林焉道:“嫣兒,退到一邊,老夫今日,就要清理門戶?!?br/>
“是?!?br/>
林焉這個時候實際上是需要站隊的,因為雙方火藥味十足,肯定是要打起來的了,她此刻站在哪邊,哪邊贏了尚且還好說,但是如果她支持的那邊輸了,她多半也會跟著一起陪葬。
如果不是今天晚上在祭壇跟鐘晨說的那一番話,她的確很有可能是支持唐冉的。
但是在那一席話之后,她覺得鐘晨的心機深不可測,他甚至覺得鐘晨所表現出來的病態(tài),也只是他自己想表現出來給唐冉吳永生看的了。
在鐘晨的面前,吳永生和唐冉還是顯得稚嫩了一點。
這鐘晨說不定離倒臺還早著呢。
所以她選擇站在了鐘晨這一邊。
林焉從祭壇的高臺上離開,去到了祭壇的下面,就在鐘晨背后。
而鐘晨一個人屹立在祭壇當中,和唐冉正面而對,那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你們有勝算嗎?”鐘晨一個人站在高臺上,眼睛灼灼的看著唐冉和他背后的十幾個心腹。
“試試看了?”
“好啊!”鐘晨如此言語。
接著,他單手抬手對著前方,然后口中喃喃念出幾道咒語。
咒語聽不大清楚,畢竟每一個蠱術的用法都不一樣。
等待著他的咒語落下之后,那唐冉還有其他十幾個人的腳下地面突然生出無數的符文,這些符文閃現著幽幽的黑光,從地面升騰而起,朝著唐冉一眾人撲面而去。
唐冉并不知道這些符文到底是什么,但是他卻清楚這肯定是蠱術當中的符咒系列當中一個。
這些符文入體,七竅流血,亦或是內臟爆開,亦或是手腳斷裂,無人可知。
但是鐘晨手心的符咒,個個毒辣無比,這一點對于唐冉還有所有蠱王門的人來說都很清楚。
他們絕對不可能去接觸這些符文的,碰都不能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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